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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昱琉跟星黛露玩换装游戏,小孩把布偶身上的宫裙脱下来,换上了男士长袍,玩得不亦乐乎,程墉计上心头,还是得智取,换装他也可以试试。
数天后
草原的冬天来得早,士兵们一大早从蒙古包中出来,没等呼吸几口干冷的新鲜空气,数百支利箭借着风势突然射进了大营,箭头带着火油,虽然没有连起大火,但点着了好几个帐篷。
手忙脚乱地扑灭火势,蒙古人火大地寻找箭矢的来处,发现箭是从大营北侧的于茂山上射下来的。
大营跟这座山其实相隔了一段距离,但贼人借用重弓,再借风势,还真把箭射进了大营。
真是岂有此理!
蒙古人立即进山搜索,早已不见对方的踪影,从贼寇落脚的营地里,发现了衣服碎片和水壶等日用品,布料和水壶的样式看着是西辽人日常所用。
察呼台大汉震怒,宵小之辈竟敢玩阴的,气消后,他又怀疑这是大显玩的花招,决定先不找西辽人算账。
……
程墉跟袁圆解释他的计策,“怀疑没关系,多玩几次,我就不信蒙古人能沉得住气不报复回去?我这招叫什么?”
袁圆看程墉一脸求表扬的神情,赏脸答了一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我这么厉害,你是不是要奖赏一下?”
送走了客人,时间快到午夜了,该吃宵夜了,“那就奖赏你一晚黄鱼面吧。”
程墉拒绝吃面,“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狗子早就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不回后院睡觉,都半夜了还在玩球,见两人要出门,立即扔掉甩球,想要跟着一起出去。
被程墉劝住,“你要是不出门,我明天带欢欢上岛陪你玩。”狗子接受条件,留下来看家。
886感觉到一丝异样,“我嗅出了阴谋,不对,奸情的问道,破狗你出去看看他们往哪走了?”
狗子出门一看,两人已经下到码头,程墉正拉着袁圆的手上他的小艇呢。
出海玩你们竟然不带我,狗子立即飞奔下码头,晚了一步,该死的程光棍利落地甩尾把它抛在身后。
“出来走走,你怎么还拉我上船?今晚连月亮都没有,有什么……”好看俩字被袁圆吞回去了。程墉在驾驶室按下总控开关,游艇上灯光大亮,到处都是玫瑰,玫瑰花瓣从休息舱门口一直洒落到大床上。
某人想吃最后的晚餐了。
以最快的速度把游艇开到狗子游不到的位置,大海上没目标,想通过穿梭来找他也只能干瞪眼。
防狗子防到这种程度,程墉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
停好船,从身后拥住心爱的姑娘,“都世界末日了,咱们是不是得尽情狂欢一下,比古代花船更浪漫的狂欢地就是现代游艇了。”
袁圆想起一句老掉牙的形容那啥啥时的感受,“摇曳如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那她一会岂不是要成为大海上一叶扁舟上的一叶扁舟?
俏脸布满红晕,情到深处,当然可以炒饭,袁圆没拒绝,身上有油烟味,她申请先洗澡。
玫瑰的幽香包裹着船舱,轻柔的音乐谱写出浪漫,心爱的姑娘披散着长发从浴室出来,程墉黑眸染上情愫。
最后的晚餐还是没吃成。
躲过了系统,躲过了狗,没躲过突然刮起的风和突然涌起的浪,大海上的一叶扁舟摇得东倒西歪,摇倒了姑娘,摇掉了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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