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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卫若风得到的消息只是查清此事,他并不知晓这个消息竟是从余杭郡王处得来,只当是县官自觉上报。
李观镜在客栈与其他人会合后,便换上官服,众人一起进入刺史府内。
虽说刺史官品远高于卫若风等人,但卫若风一行人是长安官员,又是奉圣命前来,因此余杭郡刺史杨松涛不敢怠慢,一早便领着诸位官员等候在刺史府门前,其中自然包括两县县令。
两厢见礼后,杨松涛见来人比急信中少了不少,问道:“其他几位天使现在何处?”
卫若风知晓杨松涛最想问的定然是杜浮筠,便如实答道:“这一行并不太平,杜学士受了伤,不能日夜赶路,因此今日只有我们。”
杨松涛瞥向身旁一位县令,叹道,“本官知晓诸位赶路的缘由了——来,先进去说。”
众位官员在厅中坐定,杨松涛首先点了方才那位县令出来,道:“你治下出了那等大事,究竟是何因由,还不速速向天使道明?”
“下官辛春,见过几位长官。”那名县令方才就没坐下,此时更是战战兢兢,“回禀几位天使,今年六月水灾,前任县令被问责,在七月中旬便下了狱,那工事是八月出的事,下官则是九月正式上任余杭县令,虽痛心不已,但也只能尽力追查,无法改变既成事实的事了。”
杨松涛解释道:“那宋曹急功近利,钱塘县清理西湖,他一个余杭县令,非得自告奋勇去帮忙,但是又想不出什么好点子,为求方便,索性将淤泥都丢在余杭县河道里,今年的水灾,余杭县受灾最重,与此脱不了干系,因此治了他的罪。”
卫若风了然点头,问道:“整个八月竟无人治理余杭县么?”
辛春道:“八月是下官代为治理,不过下官那时只是县丞,想着运河乃是朝廷大事,我等小吏如何能过问?因此没有多加关注。”
杨松涛淡淡道:“此事倒是我的疏忽了。”
辛春忙道:“是下官眼界窄,未曾顾全大局,没想到就这么一疏忽,竟出了这档子事!”
卫若风不能去问杨松涛的责,更加不能越过杨松涛去处置辛春,便道:“河道出事是一错,不过本官不会过问此事,想必杨刺史会妥善处理——但是,八月出了事故,如今已经到了十月,工事到现在竟毫无进展,事涉本官来此的公务,本官这就不得不问了。”
“此事本官有话要说。”杨松涛道,“八月河道出事,一共死了七人,实在是耸人听闻,本官便勒令停了工事。辛春九月上任后,一直在着力追查因由、抚恤逝者家属,加之天使已经从长安出发,本官担心河道图纸有变,所以便让他们原地待命了。”
辛春擦了擦额头,接道:“圣人明睿,让几位天使前来相助,天使如有任何需求,但请吩咐便是,下官无一不从。”
李观镜忍不住嘴角一抽。
“杨刺史所虑甚是。其实按理说,我们早该来的,只是江南河修葺一事关乎千秋万代,朝廷不得不慎而又慎,如何才能节省人力?如何才能兼顾更多城镇?这修葺方案也得经过反复推敲,才敢最终拿出定稿。”卫若风笑了笑,道,“既然辛县令一直在追查因由,便劳你将所查结论形成奏疏,本官会派快马送至长安,交由圣人阅示。”
“奏……奏疏?”辛春呆住。
杨松涛眉头一挑,拢着袖子,没有说话。
“不错,此事已达圣听,颜侍郎特命本官前来督察,本官给你三日时间,可有问题?”
辛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道:“下官领命。”
卫若风冲姚歌行点了点头,姚歌行上前一步,道:“县令虽到任不久,眼下我等却也不得不事事向你请教一二了,下午我们会去余杭县衙共商重新开工的各项事宜,还请县令务必到场,除去县丞与主簿,烦劳带上县衙工房一干人等。”
辛春连声道:“下官遵令!”
卫若风看向杨松涛,问道:“下午去县衙,主要就是查一些文书材料,杨刺史若是有事,就不必奔波了。”
“多谢卫郎中体恤,那本官就不作陪了。”杨松涛说罢,想起一事,又问道,“几位在何处下榻?”
李观镜笑道:“我看府中有好些空屋,在家中也方便些,便让几位同僚都住过去了,杨刺史不必费心。”
杨松涛笑道:“郡王府世子驾临,本官实是招待不周,竟还要劳烦府中亲自安排食宿——待你完成圣命后,本官定去府上赔罪。”
李观镜忙道不敢。
早晨来刺史府,更多的是走过场,等到结束谈话时,时辰尚早,卫若风借口要赶去余杭县,婉拒了杨松涛留膳的建议,带领着众人回客栈收拾行李,尔后仆从将行李送去郡王府,他们几人则在客栈用了午餐。
大家围坐一桌,自然免不了对早上的经历发表看法,章询首先不悦道:“先前考虑到交接匆忙,因此朝廷未按惯例统筹选拔,而是从原来的余杭县衙提了县丞来主事,图的就是知根知底,他倒好,一下子推脱得干干净净,此人何来颜面称自己一概不知?”
卫若风劝道:“他这点伎俩拿去长安是完全不够看的,但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何必与他置气?且看他奏疏能写出什么来罢。”
姚歌行抬头看了看两人,冲李观镜笑了笑,道:“章都水夏日来江南时,就被余杭前任县令刁难过,如今这个辛县令可出了不少力。”
李观镜奇道:“给哪边出力?”
“我对面的。”章询没好气道,“天高圣人远,这些人在自己的地方作威作福惯了,何况余杭郡一向富庶,只要不是太过废物,来做几日县令,总归政绩考核不会差,基本都能得到提拔。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他们也预料不到天意的变化,这才折戟罢了。”
卫若风忍不住叹了一声,道,“八程出事,消息传到长安,再经由颜侍郎传到我们手里,已经过了许久,如今再想去查明事故因由,怕是颇为不易,只盼辛春真的做点实事罢。”
章询道:“怕就怕不是意外。”
姚歌行道:“是否是人为,今日去县衙一查账簿便知。”
李观镜看向姚歌行,问道:“这是何意?”
“员外郎请看,如今这桩案子达到了什么结果?”
“停工?”
“不错,若是人为,既然冒此大险,必然是县衙的银钱出了问题。”
李观镜惊叹道:“都水监当真是明察秋毫!”
姚歌行笑着摆摆手,道:“下官不才,治水期间也碰过不少这样的案子,见得多了,自然就明白了。”
卫郎中道:“可惜户部的两位同僚还没到,我们只能找个由头把账簿收来,好在有郡王府落脚,不然真不知哪处安全。”
李观镜有些心虚,他觉得郡王府也没有那么安全,不过比起刺史府或驿馆,应当会稍稍好一些。
午后,众人齐聚余杭县衙,辛春如约带来了手下,工房管事先呈上工程资料,李观镜翻了翻,除了开渠本身的工事资料,其中还有工人名录、画押以及工钱结算等等文书,李观镜指了指名录,问道:“是哪些人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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