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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蘩抬起头,正色道:“我来请郎君带娘子走。”
王翊之有些莫名,疑惑地看着采蘩,没有说话。
“郎君,不,应当是少主,一定觉得奴的话很突兀,只是这件事实在拖得太久了,就连娘子她……她曾经发下毒誓,可如今在安逸的生活中,也逐渐忘记了初心。”说到此处,采蘩痛苦地摇头,道,“怎么如此?怎可如此?!那般风光霁月的人,怎可如此含冤逝去?”
王翊之隐隐察觉出些许端倪,心知采蘩如此激动,恐怕与崔娘早间的反常有关,那么采蘩为之不甘的人是谁?是那位与自己很像的谢家人么?从钱塘归来后,王翊之曾经派易安去查谢皎,谢皎此人身世并不复杂,他是谢家家主之子,家中和谐,其父母兄弟都与崔娘扯不上关系,甚至于崔谢两家也多年不来往,不像是有私生子的模样。
彼时崔娘正在调理身体,王翊之无法相问,等崔娘身体渐渐好起来了,王翊之失去了一鼓作气的勇气,对未知真相的恐惧压倒了好奇,他没有继续查下去,直到今日。
王翊之走上前,温声道:“姑姑在说谁?”
“他是我真正的主人,也是你的亲生爹爹,武康谢霁!”采蘩一把抓住王翊之的双臂,厉声道:“王爻申不是你的父亲!他是凶手,他杀了郎君!”
饶是王翊之早有准备,此时也如遭雷轰,他呆呆地看着面前渐若癫狂的女子,脑中嗡嗡作响,根本无法明白采蘩在说什么,直到过了好久——抑或只是一瞬,他忽然听明白了一句:采蘩给王爻申下毒了。
采蘩说到这里,自己冷静下来,冷冷一笑,道:“据说此毒会让人受尽痛苦而死,可还是不够解我心中万分之一的恨意——哼,当真是便宜他了!”
王翊之向后踉跄了一步,扶到了书桌,才堪堪稳住了身形,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奴将幡炅丸混入了清凉补汤中,亲眼看着他喝了下去!”采蘩说罢,见王翊之双眼发直,伸手要去扶他,一边关切地问道,“少主,你没事罢?”
“别叫我少主。”王翊之躲开采蘩的手,缓缓走到桌后,背对着采蘩站了片刻,才继续道,“你方才说,谁杀了他?”
采蘩先是因为王翊之的躲闪而有些失落,听到问题后,一时又有些奇怪,王翊之似乎对王爻申并非生父不感到惊讶,反倒是不敢相信王爻申就是凶手。采蘩试探地问道:“少……五郎君先前已经知道身份了么?”
王翊之冷冷道:“回答我的话。”
采蘩有些不安,小心地答道:“是……是王爻申。”
“证据。”
采蘩一愣,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有奴和娘子看见了,若有证据,我们早就报官了。”
王翊之沉默了片刻,问道:“你是说,我阿娘亲眼看见了?”
采蘩点了点头,转而想到王翊之背对着自己,便道:“对,所以娘子才会嫁进来,我们本来打算刺杀王爻申,可是娘子有了你,此事便搁置下来了。”
王翊之双目放空地看着面前的书架,蓦然间,眼前的虚影越来越清晰,定睛看去,他正对着的竟是《孝经》,王翊之心中难受,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提起往事,采蘩面露追忆之色,话语中难掩柔情:“少主不知,奴其实并非崔家人,而是谢郎君的侍女,奴从七岁那年起就一直跟着他。郎君天资聪颖,十四岁入武康县学馆,十七岁入吴兴郡学馆,郡学馆在乌程,奴不得跟去,并不知他在那里有了何种经历,后来……郎君十九岁那年,忽然有一天令小厮葛覃回到家中,偷偷将奴带了出去,奴以为要去乌程服侍郎君,却不料却在诸暨见到了他,他让奴去照顾一位生病的小娘子。”
王翊之垂下眼眸,道:“是我娘?”
“正是,只是奴那时并不知晓娘子的身份,只知郎君十分看重,便尽心照顾,过了月余,娘子的病好了,他们俩便要与我道别。”采蘩说到此处,忍不住露出笑意,“少主不知,当郎君和娘子并肩站在奴面前,是何其般配,何等赏心悦目——郎君说,他们俩要舍掉家族名姓,到兰渚山下隐居,奴想着即便是隐居,也须得有人照顾起居,葛覃也是如此说,便央着郎君带上我俩一道,于是,我们四人从诸暨坐船出发,从浦阳江往北,向着山阴行去。那段时光,当真是美好,奴一辈子也忘不了,现在想起,仿佛还能闻见沿途的花香……”说到此处,采蘩神色猛然一变,恨道,“可是在离船登岸那一天,一切都变了,王爻申设下埋伏,一剑杀死了郎君,连葛覃也没有放过,要不是奴恰好外出,定然难逃毒手!”
王翊之身子一抖,捂住心口,勉力问道:“他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嫉恨!他是个没用的东西,比郎君大十二岁,可是自从郎君入学馆,他处处被郎君压制,读书不如郎君便也罢了,王家向崔家求亲,娘子又看不上他,他因妒生恨,才使出了这等下作手段!”
王翊之深吸一口气,问出最后一个疑问:“那他为何还敢迎娶我阿娘?”
采蘩冷笑道:“他以为蒙着面便可隐藏身份,却不知娘子记住了他的眼睛,再见他时,娘子认出了他!也是因此,娘子才答应了王家的求亲。”
王翊之垂下头,过了片刻,他转身坐到了椅子上,采蘩这才看见他的脸,不由惊呼——王翊之脸色惨白,额间渗着豆大的汗珠,下唇被咬出了一道血印!采蘩没想到这件事会对王翊之产生如此大的冲击,这时候竟有些后悔起来,或许崔娘的选择才是对的,这件事不该让少主参与!
听到采蘩的反应,王翊之抬眼看过来,神情冷肃,眼神锋利,连声音也带了冷意:“明天宵禁解除,你找个由头,带阿娘去佛寺暂避。”
采蘩当即慌道:“少主要做什么?”
王翊之看着采蘩,想到她的忠诚和坚守,终是不忍冷面相对,勉强露出些许笑意,道:“我跟着阮师傅学了这么多年功夫,你担心我什么?”
采蘩摇头,道:“此事就交给奴来做罢,少主和娘子走。”
“何事?”王翊之反问道。
采蘩一愣,小声道:“报……报仇?”
“就凭你方才一个故事,便让我去杀害养育我二十年的父亲么?”王翊之疲惫地闭了闭眼,道,“你带阿娘去佛寺也只是暂避而已,等我查清真相,我会将手刃仇人的机会交给你。”
采蘩一面为王翊之不信自己而难过,一面又松了口气,最起码现在,少主他不会有冲动之举。采蘩虽不知王翊之会怎样去查,但还是答应道:“那少主查到后,记得给奴递消息——对了,奴方才问过了,去江宁的行李已经装车,少主若要离开,可以驾车走。”
“我知道了。”王翊之垂下头。
“那……奴先告退了,少主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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