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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早已剥夺他们的爵位,罪状一一公之于众,下旨令他们改名,称他们都是猪狗之辈,不配□□新觉罗家的子孙。
隆科多的庶女也跟着弘旺圈禁,并未有特旨赦免。隆科多也不敢求情,毕竟弘旺这门亲事,也是他首肯了点了头的。
就是家里的李四儿闹的很厉害。他的夫人也被李四儿闹病了,如今也病得很重,似是命不久矣。
李四儿手狠,他回去还会上手打他,隆科多在外头,连皇上都喊一声舅舅的人,回府后李四儿丝毫不尊重他,有一回脸上都带了指甲弄的血印子。
隆科多实在是发愁的厉害。也是被逼的不行了。
胤禛去见了允禩一面。
暮色四合的沉沉黄昏,天气晴和,他去了允禩府上。
允禩身边不许家人伺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允禩只能自己照护自己。
他生着病,胤禛来的时候,他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等瞧见的时候,胤禛已经逆着那余光慢慢走进来坐下了。
允禩笑了一笑:“没想到皇上会来。”
他是个最讲规矩体面的‘贤王’,见了人都是光风霁月,叫人挑不出半点理儿来。
如今在这样的绝地,也径自放开了,并不给胤禛行礼,态度也很随意。
如今这日子自然是很苦很难的,看他这样落魄,胤禛也只觉得他是活该。
如今时日还浅,等日子久了,这圈禁就会慢慢的开始折磨允禩,总有一日,他会承受更多更重的折磨。
“甘凤池,被谁劫走了?”胤禛开门见山就问。
允禩又笑:“我怎么会知道呢?天下义士那么多,总有人是要保他的性命的。”
为什么不杀允禩呢?
胤禛想留着允禩。允禩知道太多事情了。谁能保证,他就把所知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呢?
不杀他,留着他,比利索弄死了他强得多。
允禩说:“罪臣听到外头有动静,还挺热闹的。只是也没有人和罪臣说,外头如今是什么时节了。”
胤禛道:“朕册封七阿哥为皇太子了。”
允禩哦了一声。
他面上的笑真切了许多:“皇上这是要和先帝爷一样了?皇上大概以为,离散了我们兄弟,圈禁了我们这许多的人,你所谓的党附,就一定没有了?”
“什么‘八爷党’‘四爷党’其实早就没有了。或者说,早就变了。皇上跟前已有几位阿哥了。二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七阿哥是皇太子,这里头就全都认了么?”
“往后,说不准还会有‘二爷党’‘四爷党’的。皇上也有儿子,儿子们也会争的。党争永远不会消失,它会一直存在的。”
他们兄弟谈话倒还平静,但字字句句翻云覆雨,风起云涌。
胤禛不接这话,只平静道:“你最在意这个皇位。可你没有得到过。你处心积虑,也只葬送了你自己。朕会好好做这个皇帝。你可以慢慢看看,朕的大清是如何越来越好的。”
允禩被圈禁后,身子骨并不是很好,已经病了许久了。
瞧见胤禛来了,不过是要在胤禛跟前逞强罢了。就是不肯让昔日的政敌看出他的虚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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