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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昨日就是她,是这个君大小姐,微臣的女儿才会在大街上出尽了洋相,百姓们也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都围着不让微臣的女儿离开,如今,微臣的女儿在家中已经寻死好几次了啊!这可叫微臣怎么办啊?皇上,您可要给微臣做主啊!”昨日当街开始撕扯自己衣服的左淑云的父亲吏部尚书左宗奇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
“左尚书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子月听不明白?”君子月转头,看着涕泪纵横的老尚书,好奇的问道。
“逆女,你还在这儿无理取闹,还不说清楚,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你都干了什么?”君相国君琛,站在一侧厉声呵斥着君子月。
君子月知道,君琛这话中的意思是想撇清他自己的关系,告诉左宗奇等人,说他这些日子不在京城,就算是昨晚她君子月做的再过分,也不是他指示的,与他无关,回头要杀要剐,你们随便吧,他会秉公处理的!
不过,闻听了君琛的呵斥,君子月在心中却是冷笑了数声,她发现,其实她的这个便宜爹真的不算聪明啊,此番撇清关系有毛线用,皇帝都在盯着这个事情呢,她君子月姓君,跟你君琛就脱不了干系,此时你要做的,便是维护女儿,和女儿一起彻底撇清干系才是啊!
人家左尚书都敢在大殿之上诬告他这相国的女儿,就证明,这左尚书压根就是你君相国一条线上的人,人家这是想打压你这相国呢啊!
“爹爹不在家,这些日子的事情自然也是不知道的,既然如此,今日这事情,子月自己来说清楚便是了!”君子月直起身子,对君琛说完,转头便看向高座上的皇帝,她抬手对着虚空抱拳,再一次行了一个很正规的大礼之后,才直起身子,依旧跪着,道:“昨晚的事情,子月有功劳,而无罪过!”
“哦?”高座上的皇帝眸光微微闪了闪,他原本清冷的容颜之上多了一抹好奇之色,原本挺直的身子放松,皇帝斜靠在龙椅扶手上,看着君子月,道:“说说看,你是怎样的有功而无过?”
君琛的眉头微微挑了挑,周围一些朝臣的神色都微微变了变,大家都看向君子月,眸中多了几许审视之色。
要知道,一大早的大家刚上早朝,这左尚书和卢尚书便揪着君相国在那儿吵架呢,皇帝上朝,差点儿没暴怒的将他们所有人都罚了打板子。
后来幸得君相国先退了一步,说要让君子月来说清楚情况,他又汇报了边境军民对皇帝的感恩歌颂,这才让皇帝的怒气消了些。
后来的早朝,有些手里揣着奏本的,便也没敢交上去,没什么要汇报的,则更是盼着早点儿退朝。
乾清宫的早朝退了,皇帝便命人去找了君子月过来,而他则也是领着一干人去了勤政殿,亲自处理这起事情来了。
民怨极大,诉状上百张的放在皇帝面前,都是状告大将军的女儿侯依依下毒残害百姓的,皇帝询问了守护宫门的士兵,又询问了京都衙门的陈泰坤大人,得知有上百名百姓从昨晚一直跪到了天亮,直到陈泰坤被准许进宫了,这些百姓才被劝说了回去等待处理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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