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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起来,他的头发也会随着魔力释放而受到影响,但这种并不是普遍情况,他只是魔力太强了而已。
他把上衣脱下来,向邵纯孜示意自己的肩膀:「吸我的血。」
「啊?」
邵纯孜愕然一怔,从呆滞中稍稍回过神来,「什么意思?为什么?」
「不必问,照我说的做。」海夷有意放慢语速,听上去更加地不容质疑。
既然这样,好吧。
邵纯孜凑上前去,一手按在对方肩上,望着那层如同瓷器般光滑无暇的肌肤,吞了口唾沫。
莫名觉得自己要干的是很邪恶的事,心里有点打起退堂鼓,但是做完几轮深呼吸之后,也不知怎的就硬起头皮,张口咬了下去。
一开始还是不太敢用劲,没能把皮肤咬破。后来想想,他越是这么犹豫不决磨磨蹭蹭,反而更会让人家痛比较久,于是把心一横,用力咬下。
刺鼻的血腥味涌入口中,顿时让他皱紧了眉头,感到极不舒服,甚至作呕,但还是硬撑着没有退开。
这毕竟是海夷的要求,而且他也承诺过,不管怎样都要相信对方,按照对方说的去做……
强迫自己咽下那新鲜温热的血液,一口,一口。
却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觉得那血腥味很刺鼻,甚至有种异样的甘甜,从喉咙深处流窜开来……
两道紫纹从他的两边嘴角划拉而开,就像藤蔓生长般一路扩散,很快蔓延到整张脸,「藤蔓」的末梢甚至钻入颈间。
他手上不自觉地用劲,更紧地扣住了对方的肩膀,更加贪婪地吮吸着血液。
海夷一直纹风不动地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唇边泛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小春子。」
邵纯孜恍若未闻,牙关还是死咬着对方不放,其实已经渐渐尝不出什么味道,只是本能地觉得想要……停不下来般地想要……
海夷唇角扬得更高,小春子这样的反应完全在他意料之内。更或者可以说,如果不这样的话那就不对了。只不过——
「贪得无厌还是不好的……」这样说着,扣住邵纯孜紧抓在他肩膀上的手,一点一点拉下去。
邵纯孜却还不愿松手,牙关甚至咬得更紧,简直像要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海夷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腮帮,大力捏了下去,终于迫使他张开嘴巴,还来不及下咽的鲜血从嘴角流淌而下,倒是有点浪费了。
「啊……」他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鸣,尤其脸上那些纹理散发出难言的神秘感、以及莫名的危险气息,让他看上去听上去都更加像极了一只被抢走了猎物正感到极度不满的幼兽。
「你说过要帮我的……」他哑声说,声音听起来却几乎不像他,更不要提那双直勾勾地瞪来的眼睛,贪婪与渴望的火焰交叠燃烧着,看起来简直狰狞,但又隐隐约约显得有点可怜似的。
面对着这种目光,海夷脸色毫无变化,只是微微挑起了眉。
「你要给我……我想要的……」邵纯孜发出这么一句,既像命令又像恳求,或许都是。
无视那只碍事地扣着自己腮帮的手,他硬是往前逼近,朝着面前的那张脸不断逼近。另外尚有自由的那只手又按到了对方肩上,就放在之前被他咬过的那个地方,好像即使仅仅触摸到鲜血都能给他快感。
「给……我……」
再次听到这样两个字,海夷忽然笑了,手里一使劲把邵纯孜推开,就势按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俊脸上的笑容也愈加显得高高在上。
「当然。该给你的,我会给你。」海夷说得十分轻巧,却又依稀透出几丝深不可测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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