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嗐。”回过神来的秦思渊脸上竟浮现出些许的不自在,他没看秦妩的眼睛,“没下过厨房,在厨房烧火时弄的。”
换火炉时的的确确听到了一声轻哼的秦妩没有拆穿他,只将治疗烫伤的药膏从袖中拿了出来。
“店小二说这个很管用,睡前抹一下就好了,你不要忘记了……”
气氛有些尴尬,秦妩心里也有些许的无措,嘴唇不自觉抿了抿,心中渐生些许悔意。
应该冷漠地把药膏递给他,然后不说一句话才对!
又给药膏又嘱咐,倒显得自己十分关心他。
大晚上的跑出去竟是为了给他买药……
秦思渊目光柔柔,似乎是又看到了小时缠着总让自己抱的小豆沙包子,又白又软又甜的。
也不躲着秦妩的眼睛了,连声音里的宠溺也是藏也不藏,甚至已经直接开始自称“哥哥”,“好……哥哥记住了!”
谁要叫他哥哥?
秦妩被这人的得寸进尺刺得面上一红。
没想到这看着清冷锋利的人,不仅是个傻的,还如此厚脸皮。
正如此想着又对上了秦思渊柔软的眼神,她心中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干吗?你还想留在这里吃烤红薯吗?”
我不是已经回来了吗?药膏也已经给你了?
为什么还待在我的房间里?
还要用这么恶心的目光盯着我看?
秦妩暗自腹诽,就见厚脸皮的人突然轻笑了出声,仿佛心情真的很好,整个嘴巴都裂开了。
竟和她一样有一颗孩子气的小虎牙。
“嗯。”这人笑着,锋利的丹凤眼变成月牙,目光从与秦妩对视,变成下移盯着她手里的烤红薯,“想吃,我盯它很久了!”
然后,理所应当的,极其自然的,把秦妩按了个手印的烤红薯拿走了。
强盗吧!
是强盗吧!
一双鹿眼瞪得圆圆的,秦妩的眸子里都是不可置信,她可没说要给啊!
这人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从别人手里抢东西的啊?
她自己还没吃呢!
“谢谢我的妹妹啦!”
温热的红薯碰到了秦思渊指节处的水泡,细细碎碎的疼。
但是秦思渊的心情却好的不得了,他强摁下想要拍自家妹妹脑袋都冲动,语气里满是笑意,开口给自家小妹画饼,“等你哥发达了,给你买一车的烤红薯。”
说完拿着自己抢来的烤红薯就要往外走,夜色如墨,正巧到了亥时。
原本静得只能听见风声的夜色里,突然从各处或远或近、噼里啪啦响起了各种鞭炮声,你追我敢,络绎不绝。
这是帝都大年三十抢财抢平安的风俗,大家早早买好鞭炮,都等着做春节亥时第一个燃放鞭炮的人,好让更多的平安和幸福来到自己的家门。
年节的氛围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顶点,在寻常百姓家,这一刻的小孩子会和大人们依偎在一起,看着自己的父亲用火折子英武地点放鞭炮。
家人们会相互祝愿,希望孩子们身体健康、学业有成;老人们身体健康,多寿多福;希望明年风调雨顺,收成多多;做生意的人财源广进,四季平安。
……
在这一刻,无论贫穷与富贵,王公贵族还是平头百姓,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原本带着几分嘚瑟往外走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在爆竹声里,他回过头。
爆竹的声音很大,此起彼伏,秦妩的房里没有点灯,只靠着炉子发出微弱的火光。
可秦妩就是清晰地看到了秦思渊嘴型里的祝福,明白地听见了他声音中的真挚——
那声音丝毫没有被一声又一声的爆竹声盖住,一字一句的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来年要过得更开心哦,阿妩!”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一直不停,淡淡的硫磺味弥漫在帝都的空气当中,苏清摘下围裙,把准备好的年夜菜端上的桌子。
她已经好多年没有下厨做过饭,也做不出自家江南厨子拿手的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费尽心思的,也就炒了五六个家常菜。
但是阿妩昏睡着,年夜饭桌上只有她和思渊,想来定是够了的。
捏了几个包好的水饺放入滚水中,苏清便去洗了手。
正准备盛饺子的时候,看着自家儿子嘴角微微带笑地回来了。
自从圣上恩准秦思渊参加科考那日起,她这个儿子就突然老成了很多。
偶尔恍惚间,她都以为是看到了后来几年那个平步青云的权臣,今日见他步调轻快,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得瑟劲儿。
正感慨这才是这时候的破小子该有的状态时候,就见小屁孩儿已经游游荡荡地来到了她的面前。
“阿妩醒了没?”许是过年的原因,苏清的语调也开心了些,“你别站在这里,正好来把饺子盛出来!我坐到饭桌上等着开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饿死鬼投胎,留下一笔烂摊子。想吃饱?找我!想吃好?找我!鬼怎么地?一样把你喂得饱饱的,忘记六道轮回,只想当下!新书期间,求收藏求推荐,请各位不要吝啬。...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身边的人不再是他们自己。你的父母爱人朋友同事他们全部被相貌相同的坏人冒名顶替,潜伏在你的身边,伺机而动卡普格拉妄想症,患者认为自己的爱人被一个拥有相同外貌的人替换了。有一天,苏黔一觉醒来,他发现躺在他身边的人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搜索关键字主角苏黔,杨少君┃配角苏维,苏颐,李夭夭┃其它妄想症...
重生回来,从营养不良的黑丫头成为国民女神!这是一篇苏到极致的重生文。现代的,架空的,有异能的,有随身空间的,甚至于胡编乱造的!Ps朝朝(zhāozhāo)...
那一夜,他凶猛的要了她,让叶婉晴彻头彻尾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一场阴谋,她注定躲不过一枚棋子的命运。说好了逢场作戏,却假戏真做的爱上了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默默的忍受着最爱男人的无情羞辱,撕碎了她这颗千穿百孔的心。何予,你可知道?爱你,不是我演的太真!而是我入戏太深!...
历史在1855年走向未知,是赤潮席卷新世界,还是依旧无法把握命运,柳畅在斜风中前行。英雄血,美人泪,自信人生两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我能改变的不仅仅是历史而已。...
她是克死爹娘的‘不详人’,被村人逼迫自杀而亡!当特工顾玲珑穿越而来,冷眸一眯,敢抢她的房,占她的地?来来,本姑娘教教你们什么叫做人要厚道!下山途中她救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哪知这男人不但是个白痴还管自己叫娘亲!顾玲珑抓狂,娘亲泥煤,老娘还是处女呢!五年后,当顾玲珑重新偶遇当年突然离开的男人,那霹雳天下的气势,哪里还有当年半分呆傻模样。顾玲珑秀眉一扬,好狗不挡道,别拦着本姑娘去找男人!管轻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娘子,难道为夫没有满足你,还要带着为夫的崽去找野男人?顾玲珑斜他一眼,就你,你行吗?紧贴着她的身,管轻寒抿嘴轻笑,我行不行,娘子不是最清楚?从此,顾玲珑过上了白天鸡飞狗跳,狗跳鸡飞,晚上妖精打架夜夜春的生活顾玲珑揉着腰,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某宝贝眨巴着眼睛暗想妖精打架好厉害,娘亲腰都直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