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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欣怡与颜凉一间房,虽然她不感到累,但是很久没骑这么久马,腿上娇嫩的皮肤隐隐有些刺痛,尤其泡澡沾到水时疼意更甚。
躺在床上关欣怡隔着被子轻柔大腿内侧时,颜凉道:“腿疼了?一直坐马车不就没这事了?”
关欣怡:“我其实很喜欢骑马。”
“喜欢就偶尔骑一骑,长时间定是会不舒服。”颜凉扫了她一眼,语气颇为无奈,“你其实心疼江大人连日骑马太累,故意称不想再坐马车的吧?”
关欣怡脸色窘迫地反驳:“我才不是为了他!”
颜凉闻言淡淡笑了笑,没再戳破她的小心思。
关欣怡刚松口气,如意便进来了,拿着个小瓷瓶道:“小姐,这是县太爷送来的,说是可以活血化瘀,有止疼效果,让小姐涂腿上。”
“江大人是个体贴的人呢。”颜凉神色淡淡地看过去,直接将关欣怡看了个大红脸。
若是没有先前的对话还不觉得如何,两人刚说笑完如意便进来了,关欣怡觉得浑身不自在。
“颜大当家,这是杨师爷送个你的,让奴婢捎话说他太粗心大意,且以前没有过体贴女子的经验,药膏送的晚了几日,让大当家千万莫生他的气。”如意说完便送上了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
颜凉:“……”
关欣怡噗哧一笑,学着颜凉的语气道:“杨师爷是个体贴的人呢。”
颜凉瞪着瓷瓶好一会才伸手将瓷瓶接过去,手捏着它恨不得将其捏碎。
如意走出去时,边走边嘟哝:“杨师爷让捎的话不是坑我们县太爷呢吗?他自己没有过体贴女子的经验,难道县太爷有?”
屋内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关欣怡不好意思地对颜凉道:“这个丫鬟被我惯坏了,就爱胡说八道,让你见笑了。”
颜凉无所谓地道:“她说的也是实话。”
这下关欣怡不知道说什么了,有点替杨少白感动担心,他马屁是不是拍到马腿上了?
这边厢两人各怀心思颇有些安静,江沐尘那边热闹多了。
杨少白追着江沐尘问:“你是如何想到给骑过马的女子送药的?没道理我这么聪明想不到,你却在关家女骑第一天便想到了!”
“滚一边去!”江沐尘嫌烦,他能说这些都是娘亲教的吗?当然不能。
杨少白不放弃,一直长吁短叹没完没了,江沐尘实在受不了了才没好气地说了句“我无意中听人说的”,之后再也不理他。
杨少白直觉对方在搪塞他,摸着下巴看着江沐尘冷哼,臭小子不说实话,那就别怪他“不小心”通过如意给江沐尘穿了次小鞋。
两人送的药都是自驿站里的人手中买的,杨少白见江沐尘买了忙也跟着买了一瓶,只是一直对自己反应慢半拍感到耿耿于怀,毕竟两相对比起来,自己显得对心上人太不上心,他怕颜凉对他更不满。
看着好友为了个女人患得患失的样子,江沐尘暗自摇了摇头,不知该去同期他还是鄙视他了。
休息了一晚,江沐尘等人次日一早上路,看到关欣怡时走上前低声问:“要擦了吗?”
关欣怡脸不自在地有些发热,回了句“擦了”就快步走开了。
杨少白看到颜凉忙笑嘻嘻地凑上前问:“药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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