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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鸣溪寻常地起了话头,却见这僧人并未搭理自己,只是像在箬笠下打量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见僧人不言,他也不恼,吃完茶便托腮思索起来,试探道:
“若说天下佛门武学正宗,非中原菩风寺莫属,师父可是那里的出身?”
僧人似乎微笑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
越鸣溪见自己没有猜中,也并未气馁,只愈发觉得这人神秘难测,诱得他好胜心起,半晌又道:“容我想想……以前曾听家里的老头子讲过,当今武林除却菩风岫宁二寺外,还有一座位处晋北入暮岭的三宝禅寺,那里僧人个个武艺高强,却只晨钟暮鼓诵经念佛,向来不问江湖中事。莫非师父来自晋北?”
僧人又是一笑,仍是不言,越鸣溪便晓得自己又猜错了。
他凝眉沉思,想到方才那几个游侠的谈话,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僧人颇有些姿态的腰身上,先前跃跃欲试的笑容忽然变得僵硬起来,想到了那个压根儿没被考虑过的可能。
眼前僧人笑意更浓,他咽了下口水,有些艰难地出声道:“慢着,莫不是……莫不是那个,岫宁寺吧?”
僧人扶在茶碗边的手一顿,端到唇边幽幽饮下,没有回话。越鸣溪松了口气,刚想耻笑一番自己的小胆,便看到眼前僧人忽然扬手摘了箬笠,露出自己那被隐匿的容颜来。
迎面对上那双潋滟凤眸的一瞬间,越鸣溪的心跳有片刻的停滞。这的确是一张带着禅意的僧人面孔,头顶光洁无发,却将那无双美貌凸显出了十分,眼下绛色勾勒出风情的弧度,衬得那右耳上金环似佛非佛,似妖非妖;而卸下遮掩的僧人也似乎极满意他的反应,此时正玩味般看着他。
“艳僧……”
越鸣溪喃喃念着,回过神来的同时,忽然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渐渐消散。绵软的身躯颓然倒地之前,他低头看向仍是摆在桌上的茶碗,抬眼却见那美貌僧人竖起食指挨在唇边,像是示意他噤声。
糟糕,中计了!
迷梦
……
……
【略】
【略】
【略】
好你个臭和尚,算你狠!有仇不报非君子,你给我等着!
……
被绑在巨石上手脚没法动弹,时间便流动得十分缓慢,尽管越鸣溪还在努力地用各种噪音污染着僧人的耳朵,可这次那僧人却只津津有味地着看手中的书卷,说什么也不愿再理他了。
“……和尚,你污我清白便还不够,定要图了我性命不成?”日头偏西的时候越鸣溪终于口干舌燥地安静了下来,看看不远处依然纹丝不动的僧人,虚弱地哽咽道,“你自己辟谷则罢,小爷我可是真真的肉体凡胎,一整日水米未进,怕是要了结在这里了。”
僧人这才恍然朝他看来,匆忙放下手中书卷,拎起竹筒到溪涧边盛了山泉水;想了想又翻拣出一块看不出形状的杂粮糕,这才到越鸣溪身前喂他,似乎并没有解绑的打算。
越鸣溪颇为嫌弃地看着那块杂粮糕,饥肠辘辘的胃虽满是对红烧肉的渴望,此时却也挑不得什么,就着僧人递到嘴边的手吃得一干二净,滋味倒也不算坏。僧人喂他喝下山泉水,又将散落在巨石边的衣裳捡起来给他披上,伸指擦了擦他嘴角的糕点屑。
指腹间温凉细腻的触感又让越鸣溪想起了他方才揉捏着自己的画面,呼吸便漏了半拍,有些紧张地缩了下身子。僧人眼波流转,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手指轻轻向下,却在越鸣溪以为这和尚又要戏弄自己的时候撤了回去,俯身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下越鸣溪是彻彻底底地震惊了。
先前他单只以为这和尚是无情无心的淫僧,抓自己当功法祭品倒罢,又怎会亲、亲自己?
被人亲在脸颊上这种……害羞又刺激的事情,莫说是和不相识的谁谁,便是爹娘都不曾有过。他瞪圆了眼睛看这僧人,僧人也蹙眉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像是也在奇怪刚刚的情不自禁;那双明媚凤眸一旦流露出懵懂的颜色,竟似有种纯情的诱惑。
已经被吓傻的越鸣溪此时暗暗想着,若是他没把自己绑在石头上,这和尚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大美人。”好半天越鸣溪才回过神来,憋着一口气道,“咱们打个商量;虽然不晓得你绑我做什么,你现在把我放下来,我不跑就是了。”
僧人幽幽看他,像个长辈般捏了捏他的脸颊,仍是回自己的位置看书去了。
于是越鸣溪又郁闷起来,自暴自弃地闭上双眼,干脆睡了过去。
夜半他在浓重的露水寒气中打着喷嚏醒来,发现那和尚的行囊和书卷都还在原先的位置放着,人却早已不知去处。注意到绑着自己的绳索有些松动,他心中一喜,背靠着巨石慢慢地滑坐在地,拾起一块尖锐的小石头耐着性子磨起来。
不多时他便挣脱了这堆绳索,神清气爽地将衣物穿戴好,背起行囊打算趁夜开溜。脚不沾地走了十几步,越鸣溪转身忿忿地瞅了一眼溪涧边那些和尚的家当,心情很是复杂。
小心眼如他虽然很想报复回来,可想到不久前那和尚亲过自己,却又觉得这原先咽不下的怨气好像也没那么深。反正他是男儿汉,又是在上头的那个,无论如何也算不得吃亏。
没办法,他越鸣溪打小就爱以貌取人,如果让他吃这种亏是哪个不知名的丑鬼,他非得把那人大卸八块不可;然而细想一番那岫宁寺僧人的容貌,竟还觉得只是丢了点修为的自己挺划得来。可惜昨夜那番云雨囫囵吞枣似的没什么真实感,若能清醒着与他再来一下,也算年少风流一回了。
这般想法一闪而过,越鸣溪只道自己是昏了头。他走到和尚的行囊边蹲下来沉思了一会儿,从自己的口袋里翻出一点最后的碎银,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放到和尚铺得整洁的书卷上,这才三步并做二步,趾高气扬地离开了这里。
对,是他嫖了这和尚,而非这和尚淫了他!
合欢
月黑风高,一袭沾满夜露的黑影正在幽篁山脚下徘徊,步履沉重,神色忧愁。
虽然他越少庄主自诩胆识过人,向来不惮这山中有什么精怪野兽,可他一直蒙头转向地踩在山路上走到后半夜,才不得不面对一个残忍的事实——
他迷路了。
越鸣溪承认自己生来便没什么方向感,小时候出去玩必定得有数十个家丁跟着,还因此险些被人牙子拐跑过;半年前也是爹娘亲自送他上了幽篁山,真正自己一个人上路,这还是头一遭。
他原以为这不算什么难事,只要摸到山下有炊烟的人家,一路询问请教便能安然归家,哪想自己却连幽篁山都走不出。更可怕的是,他一连三次都回到了那块束缚过他的巨石旁,最后一次甚至还看到那个掳走他的僧人坐在那里,正一边烤火,一边好整以暇地乜斜着眼看他。
越鸣溪掉头就跑,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堪堪停下,只觉得又累又饿,心中便又怨怼起来。这时,不远处忽然飘来了烤肉的香味,诱得他口水直流,下意识便朝那香味的源头走去。扒开草丛一看,眼前还是那道熟悉的溪涧,熟悉的巨石,而那僧人在火堆上架了只野鸭在烤,淡然朝他的方向勾了勾手,像是料定越鸣溪不会拒绝这食物的诱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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