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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长相颇为俊秀灵气的小公子端的是富家出身,悠闲地坐在窗边看着幽篁山中的初春雨景,时不时竖起耳朵听一听邻桌几个游侠的闲谈八卦,唇角扬起的弧度似有不屑。
见他出言讥嘲了那几个江湖莽汉,茶馆中对峙的气氛一触即发,彻莲出手替他解了围,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那小公子不疑有他,带着亮晶晶的景仰在他对面坐下,看到他的容貌时也难掩眼底的惊艳之色,实在合他心意得很。
于是接下来的种种,也称得上是顺理成章。
他从未与释迦玉之外的人行过那事,身在岫宁寺中并无这个必要不提,平日里也没有这等宣淫的闲情逸致;迫于反噬之由与这少年一度春风,感觉倒也不算太坏。
然后他便无可奈何地被这少年粘了上来。
一路跋山涉水寻到江州越家庄,得到的却是那人早已坐化的消息;他见了他的尸身,又看了他的情信,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人竟对他深爱如斯。可惜他迟到了四十年,两人今生缘分已尽。
意外的是,他其实并没有感到太大伤悲,好像那人从未真正离开过他。
或许因为身边有那个继承了他血脉的少年在。
越鸣溪年少热情,真挚可爱,与那时常对自己冷嘲热讽而又不可一世的师父说是天差地别也不为过,一言一行却总能使自己惝恍迷离,不能自已。
不过是露水情缘的富家小公子却好似熟悉自己身上所有的敏感。
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年轻剑客却能在百炼炉内使出那等连三清教长老也未必擅长的幻化之术。
越鸣溪嗜甜爱辣、喜欢收集各种手工杂货,每每流露出与那人极为相似的情态来,彻莲起初也道是自己昏了头,竟会将单纯如斯的小少年看作释迦玉的替身;久而久之,却也隐隐意识到了那种可能。
只是他一厢情愿地劝慰自己,这些乱他心弦的相似之处不过是两人血脉相连的缘故,越鸣溪始终是他胸无城府的小少年,直到那一日两人别离了幻境,释迦玉从紫气中逶迤走来。
“既然师兄你已是察觉到了,又为何迟迟不肯应允,竟也这么由着他一走了之?”空梵问道。
彻莲沉默了半晌,终是苦笑道:“我不敢。若这一切不过是我的错觉,他只是眷恋上一介艳僧的越家庄少主,我们二人此生注定殊途,心各有志;我若修得长生不灭之躯,复仇后须得长伴世尊左右礼佛赎愆,便是当真蓄发还俗做了他的妻,他此生也不过想做个红尘逍遥客。百年后他终将老去,徒留我一人伶仃世间,与其到头来又要经历丧爱之痛,倒不如还教我做个无情无心的释彻莲。”
他微阖起眼,嗓音疲惫了下来。“而若他当真是迦玉,寻回自己的身份后仍回岫宁寺做他的风云法师,座下弟子万万千千,便是我得了他的喜爱,却又如何独占得起?正如前世他声称爱我如斯,却还是收了尔等做入幕之宾。当年我从未感到过妒,现下想来,却觉得很是可笑。”
说罢微微一顿,话里隐约流露出自嘲之意:
“……在他现出原身前,我确乎是这么想的。而现下我觉悟过来,只道自己愚不可及;想要与他重修旧好,却已是太晚。他再也不要他的大美人了。”
“……”
空梵听着听着,一双清眉蹙得越来越紧,终是哭笑不得地道了一句:“师兄,我却不知你当真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傻子。”
见彻莲一愣,颇有些迷茫地朝自己看过来,空梵叹气道:“眼见,却就一定为实吗?你道我曾是他入幕之宾,也只是撞见过他留宿在我僧房,又怎见得一定是行过那事了?”
不待彻莲反应,他便继续道:“除却年少时被彻海那个老毒物逼奸的过往,他从未与除你之外的任何弟子行云布雨过,对你的心思整座岫宁寺都看得分明。”
彻莲心头一震,从弥勒榻上坐起身来沉思良久,酒意尽褪的眼眸隐约有了光亮:“我……他……”
“他现下应是回了越家庄。快些去追吧,一切尚且都还来得及。”
春渡
见师弟说得如此笃定,彻莲那原本封滞的心也燃起一丝冀望,当即下了榻穿衣打理,收拾起上路的行装来。他揽了揽颈后繁杂的长发,目光落到仍被空梵握在手中的象牙梳上,忽然又黯淡下来:
“只是当日他也曾郑重其事地知会过我,若我当真要和他到此为止,便是日后我心生悔意,要去痴缠他,他也断不会再心软半分了。”
空梵听罢无奈道:“师兄,你在这岫宁山中为人弟子十年,却还不知师父素来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别的不提,他当年气你的时候可是不下一次嚷嚷着要把你赶出去,却又有哪次是当真做了?”
彻莲如梦初醒,便也不再迟疑,起身拿起空梵置在矮桌上的剪刀,将那长至垂膝的墨发修剪至肩前,又拿出自己的度牒看了两遍,眸中隐有暗光流过,下一刻便扬手将其撕得粉碎。
他看向着实吃了一惊的空梵,笑道:
“好师弟,我这便去寻他回来。”
空梵愣怔许久,低头扫了一眼那些被师兄遗弃在一旁的僧侣之物,分明看到其中滚落着一个漆黑的卷轴,不由得扬眉道:“师兄,这夺相书……”
“无需了。你且拿去存放着,日后与寺中弟子修炼便是。”彻莲说着便戴上斗笠,不再对那曾经希冀多年的夺相书看上一眼,扔了佛珠拭着手中的剑道,“他若想要长生,我自会与他一道继续修炼;他若想要过那正道轮回,我也奉陪到底,弃了这功法与他偕老便是。”
空梵看着他换了寻常武士的打扮,再也不看那被自己弃置的僧衣袈裟一眼,已然是一副决心归俗之貌,心中五味杂陈,最终也只是起身朝他微微颔首,道了一句:
“一路顺风。”
……
……
多年前空梵第一次见到释迦玉时,他于这江湖中艳名正盛,与彻莲亦是情浓的时候,携了寺中僧侣一同到山下去布施,精细的草鞋踩在曲折清幽的城郊古道上,箬笠下一双粲然星眸不经意间朝他看来,轻而易举地望进了他心底。
他是烟花之地出身,父母与姊妹都是娼籍,过了当红的年纪便穷困潦倒起来,与那些衣衫褴褛的丐帮子弟混在一处向他们讨要吃食,却迟迟不舍得离去,躲在众人身后远远地望着释迦玉,却还是被他发觉到了自己。
“莲儿,你来瞧。”他看到释迦玉招呼身旁跟着的僧人,笑吟吟道,“这孩子倒是美玉蒙尘,错生在了乞儿人家,样貌竟与莲儿好生相似。”
他闻言心中懵懂,不晓得这年轻的岫宁寺法师为何会把已然老相的自己称作孩子,却也并未开口,只任那一旁的僧人抬高头顶的箬笠,淡淡地扫了自己一眼。
“倒是所言非虚。”那僧人轻笑出声,却是默认了这般说法。
透过抬高的青青箬笠,他看到了那僧人的样貌,端的是与释迦玉截然不同的俊美风流,却也是一样的神仙人物;他不知自己何德何能,竟会被拿来与这般艳僧相提并论,只得低下头来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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