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这样想着,他便随手取下一本来;正欲将它装入行囊,却又隐隐迟疑了一下,拿在手里掂了掂,下意识展开抖了几下,竟发觉有数张信笺从中掉落了出来。
当他看到那些信笺上熟悉的字迹时,呼吸仿佛有一瞬间的停滞,赶忙将架上的书卷尽数取下来查看,果然把自己这十年间写给鸣儿的情信全翻找了出来。
这些已微微泛黄的信笺虽是被保存得很好,然而或许是经常被翻看的缘故,不可避免地在边缘和某些字句处有些破损。不单如此,这些信在被细细地读过之后,后面还附上了长度数倍于他的回信,字里行间满是对他的爱意与思念。
……
彻莲曾以为是自己苦苦念了鸣儿十年,孰不知他亦然。
他燃起灯,坐下来读着鸣儿认真写就的、却藏起来没有送到他手上的回信,面上哭哭笑笑,已抑制不住那汹涌而来的百味心潮。
他看到最后一封信上被画了一幅美人渡江图,江水四处遍生红莲,依稀是艳僧模样的自己正浅笑着回头看来,下笔之人的情意自汇作千言万语,又在空白处题了一首《涉江采芙蓉》。
他恍然记得上一世释迦玉还年幼时,虽然也不喜读那汉诗古词,却唯独对带有莲的字句情有独钟,自己便教他写了这首不算繁难的情诗,哪知他却还一直记得。
彻莲看着那对仗工整的诗词,喃喃地念出声来。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他持续地念着,只觉得这十年间没有一刻比此时更加痛彻心扉。
……
天色稍暗的时候,彻莲总算从自己那还在与鸣儿温存的梦境中醒来,伏在书案边揉揉眼睛,低头看了看仍是捏在手中的信笺,将它谨慎地叠起收好,捂在心口处静默了许久后,便站起身来抻一抻袖口压出的褶皱,提起行囊朝门口走去。
这时,他听到门外传来了微小却清晰的叩门声。
“西堂长老……西堂长老你睡下了吗?”
听到那介于孩童与少年之间的清脆嗓音时,彻莲蓦地一滞,赶紧为他开了门。门后一袭熟悉的黑影躲在暗处犹豫了一下,探出一个令彻莲日思夜想的小脑袋来。
不知是哪般豆蔻年纪的越鸣溪打量着眼前分明一副外出行装的彻莲,惊奇道:“西堂长老,这么晚了是要下山去吗?”
说着便自觉带上了门,到那佛龛旁的拜垫盘腿坐下,竟是一副打算与彻莲促膝长谈的架势。彻莲本不想在此处多逗留,站在门边犹豫了一下,又忍不住朝年少稚嫩的越鸣溪看去,终是妥协般叹了口气,将方才熄灭的灯火再度点上,也盘腿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他从未见过鸣儿这个时期的模样,不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不免多看了几眼,垂眸道:“少主这个时候来见贫僧,是为何事?”
闻言,越鸣溪支支吾吾地抠着自己的手指,目光躲闪着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半晌下定决心般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望着彻莲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今日是我毁坏了西堂长老的雪人,特来领罚。”
说罢便坐直了身子,又道:“长老不必怜我幼小,只依寺规来惩戒便是。”
彻莲沉默良久,淡淡道:“三宝禅寺内并没有毁了雪人便要受罚的寺规。”
越鸣溪一愣,似乎没料到西堂长老会这般回复,很是苦恼地挠了挠头,仍是坚持道:“总之,这一切因我而起,无论西堂长老如何罚我,鸣溪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他此时正是冲动倔强的年纪,只认定了自己是害西堂长老难过落泪的罪魁祸首,便非要担这分责不可,却哪知道眼前之人根本舍不得他受半点苦。
彻莲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固执模样,已知是难以将眼前的小少年轻易打发走,因而静坐了半晌后,忽然道:
“既如此,贫僧想请少主帮一个忙,以功补过,却是不知少主意下如何?”
越鸣溪原本还有些忐忑,不知西堂长老会如何罚自己,硬气的同时却也很怕挨板子;闻言便暗暗松了一口气,赶忙正襟危坐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来,道:“这当然好,西堂长老只管吩咐,我越鸣溪鞍前马后随时效劳,绝无怨言。”
“……”
彻莲心中一动,抬起头来长久地打量着一副认真之貌的越鸣溪。
许久,他再度平静地开口道:“少主愿意帮忙自是再好不过。只是在此之前贫僧还需确认一番;不知少主现下对于自身的处境,清楚多少?抑或说是还记得多少?”
这话倒着实问到了越鸣溪的心坎里。他这几日朦朦胧胧,身子愈发稚嫩的同时,也逐渐忘却了少年时的许多过往,更是对自己身在三宝禅寺中一事困惑万分,因而想了想便道:
“尚且还记得清楚的只有束发前的事了,不知晓自己是怎么到这三宝禅寺中来,又是如何与西堂长老相识的,只隐约还有些无我大师的印象,似是道我修炼了什么功法,因那返老还童之故忘却了许多事……余下的,便也再记不清了。”
彻莲听罢仍是静坐着,枯皱的手指摩挲着腕上的舍利珠,心中在这须臾之间流转过万千思绪。
鸣儿果然在逆回为小童后,便将自己作为少年时在这入暮岭上的种种也尽数忘却了,不再记得眼前之人是个痴缠过自己的可笑老僧,此时亦没有对他的警惕和畏忌,实在是他的良机。
踌躇许久后,彻莲便仍是决心试一试。
“这便够了。”他望着越鸣溪慢慢道,“实不相瞒,少主所修炼的乃是这武林中被称作邪功的夺相密法。”
“夺相密法?”越鸣溪好奇道,“那是什么?”
彻莲怔了一下,想到他如今的年纪,应是还未曾听闻过那些江湖轶事,便定了定神又道:“是种可以教人重焕青春的玄门秘法。此事说来话长,少主只需知晓现如今只有我一人可为你解这燃眉之急,只消与我双修一回,助我重返芳华,此事自可一通百通。”
“好啊。”
越鸣溪答应得很快,令彻莲有些猝不及防,不免细细地拧了眉去看他,以为他没能领会自己的意思:“是说,需要少主同我这个垂暮老僧行一番男女之事。”
越鸣溪点点头:“我明白,好啊。”
“……”彻莲再度沉默下来,总觉得自己听到的清脆嗓音有些不太真切,偏偏又见越鸣溪一脸真诚地看着他,因而思索了一番后又道,“少主可知晓男女之事是指何物?”
越鸣溪颇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当然知晓了,我好歹是这么大的小少年,多少也曾在爹娘的书房里翻到过春宫画,又不是那等年幼无知的黄口小儿。”
闻言,彻莲心头剧颤。
方才他在道出这些话的同时,已是设想了千百种鸣儿会有的反应,却不想他竟如此轻易地允了自己,仿佛坐在他面前的还是当年那个教他神魂颠倒的大美人。
好半晌,才难以置信般艰涩地出声道:“你……当真愿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当世,息红泪的灵魂占据了钟离冷月的身体,师姐妹合而为一,背负起为两人报仇雪恨的担子,义无反顾。斗恶妹,虐渣男,惩继母,超绝医术救死扶伤,起死回生,手到擒来。然而面对曾经的未婚夫婿,如今对她穷追不舍的燕王北堂灵潇,钟离冷月却始终不能淡定,她的秘密,怕是要瞒不下去了。冷月,你究竟是谁?重要吗?不重要,我宠你就好...
单女主宠妻带娃无敌宁夜辰曾是一位绝世魔尊,以一己之力一统魔界,暴打仙界,令六界闻风丧胆。因厌倦了打杀,最终选择了悄无声息隐世人界,当一个快活逍遥的隐士。直到某天夜里,一位仙界女帝身中合欢淫毒坠落凡间,落入了他的房间那夜阴差阳错,翻云覆雨,龙鸣凤啼事后那位女帝悄无声息离开,本以为只是一场春梦无痕,却没想到十年后,她再次来到了他的身前,并且带着一个自称是他的女儿!!!要他负起责任!她是你的女儿,你...
白裕姝穿越了,穿进了一本贵族学院修罗场文,一共四个主要男角色,疯批嚣张私生子,矜贵傲慢少爷,高智商学霸,吊儿郎当富少。系统说要从他们四人中选对官配,并订婚,打出he结局,才能回到现实世界。选错了,会回...
成龙?做神么?这条天路很难。可是当我有机会时,我拒绝了小水蛇白水生,与自小长大的玩伴鲤鱼李浣一起,离开了栖身的碧波潭,前去人间寻找神秘的涌泉珠。落入青楼的小白狐,高傲美丽的小凤凰,温和淡定的麒麟,来自银海的小龙,天上人间,妖界鬼域,水生已经可以走上成龙的天路,然而,他放弃了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搜索关键字主角白水生...
完结文我竟然是龙?!524日开始,每天保底六千字,偶尔万更,谢谢大家支持。乐璇万万没想到,她一觉醒来,变成了一只还没睁眼的小猫咪。还是品种猫,叫什么东北金渐层。特别名贵,全国上下也就几百只。唉,算了...
名呈集团年会上,总裁林谨深上台讲话,话筒前,他掏出一只纯白色的小猫咪捧在手心,温柔地说来,夫人,和大家打个招呼。台下成千上万员工晚上夜深人静,人跑猫跳。顾一一我只是只小猫!林谨深一一乖,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顾一一怎么洞房?!玩蘑菇顶高高?!顾一一,沧海大陆修真者一名,渡劫失败穿越到现代,附身一只小猫咪,一切又从头开始。饲主竟然是绝顶大灵石,正好可以给她吸收!啥?太高级了,隔着空气吸收不了?必须要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