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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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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那个样子。”

“睡吧。”花逸闭着眼睛,她是真有些困了,朦胧中听到有人在叹息,“以后我不能再和你做了怎么办呢?你会去找别人吧。”

那是肯定的,花逸如是想,她眼皮太沉,睁都睁不开,也不知道嘴上有没有嘟囔出来,“要练神功尽管去。”

晚上做梦还花逸在惋惜,多好的一根棍啊,为了神功就要牺牲了。

翌日,燕菡就先被人提前送了回去。滕风远找了大夫给花逸看了看身体,大夫说她的身体还须调理,房事要适度。滕风远微微叹息,捋了捋花逸的头发,“歇一阵子,我最近不碰你。”

他晚上依旧和花逸同床,穿着长衣长裤,不然他真怕自己忍不住。

没法跟花逸享鱼水之欢,滕风远抽空研究了几回通衍心经,内容早已熟烂于心,尝试练时却遇到问题,一开始就找不到心经上所描述的那种感觉,跟肖承提起,肖承也说完全不能领会。

他们说话也不避讳花逸,花逸就在旁边叫,“都跟你说了,欲练神功,必先自宫,你不自宫怎么可能练成?”

肖承白了她一眼,老天爷,你把这女人收回去吧。

这个伟大的理论被人怀疑,花逸自然不甘心,撸着袖子跟他们辩驳,“写这卷心经的,是叫青涂子吧,他不是没娶妻也没子女吗?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没女人呢?”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花逸自问自答,“而且练成神功的不都是些老者吗?原因就是年轻人耽溺女色,狠不下这个心,而那些上了岁数的老者,儿孙满堂,而且某方面恐怕已经不行了,咬咬牙,一狠心,自宫之后就神功盖世。”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肖承半信半疑,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第一句话是那样的?”

“有次偶然听到有人念叨这句话,当时也没在意。”花逸敷衍道,塞了一块桂花糕在嘴中,手上还去抓果脯。

滕风远把那盘果脯往她身前挪了挪,风轻云淡道:“也许真的如此,下一句话不是‘人生之道,在于舍得’吗?”

“对呀,对呀。有舍才有得,都舍不得放弃,还想练什么神功?”花逸见他相信自己,兴奋起来,“那尊主,你什么时候……准备行事?”

对于花逸劝他自宫这件事,滕风远现在已经波澜不惊,他凑到花逸耳边,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朝她耳中低低吐气,“我自宫了,你岂不是只能用并戏果玩?原来你这么喜欢那东西。”

花逸又想起那晚的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喜欢,不喜欢。”被他这么一吓,花逸这才老实了,不说话只嗑瓜子。

肖承觉得花逸说得十分有道理,换做别人说出来他也许会信,但是他绝不会相信梁花逸——因为梁花逸就是一个信口开河的骗子。

肖承不信,自然会劝导滕风远,滕风远只淡淡地笑,他对通衍心经似乎没了兴趣,把那张几十万两白银拍来的羊皮卷放在花逸身上,以至于花逸总想再跑一回,然后把它卖了,自己下半辈子都不用愁。

又住了几日,滕风远带着人回穿云教总坛,赶路不急,走走停停,花逸时而乘马车,时而骑马,这日她瞧见不远处山坡上有颗树结了不少圆润的果实,颗颗红如玛瑙,正是樱桃,花逸忙调转马头,朝山坡跑去,裙带在身后飞扬。

滕风远虽然不讲人权,但对花逸还算纵容,要吃啥给啥,一行人也已经习惯花逸不顾行程时不时跑开。

樱桃树一丈多高,花逸拉着枝条摘了低处的樱桃,看着高处的直眼红,正打算抛弃形象爬上树时,滕风远过来拦住她,“我抱你上去。”

他轻轻一跃,把花逸放到树杈上,自己在树下看着她:“小心点。”

野樱桃树产量自然不高,果实又被麻雀啄实大半,饶是花逸把整颗树的成熟果实都摘了,能吃的也只有一小捧,花逸吃得不痛快,央着滕风远,“尊主,我们再去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樱桃树。”

滕风远叫其他人原地扎营休息,带着花逸在山坡转悠,越走越远,樱桃树没寻到,倒是碰到远处有队人在厮杀,十几个人在围杀一名锦衣男子,那男子身手也不算差,不过敌众我寡,明显不敌,身上已被划伤好几下。

距离虽不近,但花逸认出那男子是聂弘归,用余光偷偷看滕风远。

滕风远坐在马上遥遥看着,目光平静,面具挡住了他的表情。

直到那男子被人一刀砍在大腿上,再被踢飞两丈远倒在地上,滕风远突然跳下马,朝着那边冲过去。还不待对方看清楚来者何人,他已经抽出腰上宝剑,剑光粼粼,迅速放倒两人。

花逸也是头一次看滕风远用剑,他身形极快,花逸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剑光闪过之处带着白光,一波一波如浪潮,等到最后一波浪潮过后,海寂山静,十几个人已经被全被放倒。

滕风远收了剑,随便拎起刚才倒下的一人,那人还没有咽气,花逸以为他要审问什么,却见他右手放在那人头顶百会穴上,凝神沉面,正在吸取真气。

虽然从这些人身上能吸取的真气有限,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武者都不会放过,滕风远挨着把那十几个人的真气尽数吸收,而后,大步走开。

“二弟,救救我。”聂弘归伸着手朝他求救,他意图爬起来,无奈受了重伤,爬都爬不动。

滕风远没有停步,聂弘归挣扎着受伤的身体,“荒郊野外,二弟,难道你要让大哥最后被野狼吃掉吗?”他一声一声地唤滕风远,“二弟,二弟……”

滕风远最终还是停了步,让花逸把马牵过来,把聂弘归弄了上去。

回到营地,肖承一见聂弘归就火了,板着一张脸冷哼:“你也不想想他当初怎么对你。”

滕风远唤人给聂弘归包扎,自己走得远远的,也不想看见聂弘归。

花逸却莫名心情极好,欢快地跑到他跟前,把手中水囊递给他,滕风远接了;她又拿了牛肉干糕点等吃食过来,一副讨好他的模样。

滕风远嘴边噙着淡淡的笑,接了一块牛肉干。

花逸选了一块杏仁酥喂过去,她难得主动讨好滕风远,滕风远就着她的手吃过。

“尊主,”等他吃了东西,花逸试探了叫他一声,一双眸子乌黑水润,正眼巴巴地望着他。

“嗯?”滕风远知道她有话要说。

“你是打算放过他吗?”花逸指了指躺在马车里的聂弘归。

到底是曾经的手足兄弟,滕风远做不到眼睁睁看聂弘归死去,“他的事与我无关,顺手而已。”

“尊主是好人,自然不会跟他计较。”花逸笑了起来,眉目盈盈如月,挑明意思,“他当初害过你,你都不计较了,那你肯定也不会跟我计较,对吧?”

滕风远瞟她一眼,“得看是什么事。”

“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梁谷仓的事情不能算在我头上,你知道的,我跟梁谷仓其实没什么关系,而且你脸也没被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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