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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绳子到达城楼,过来的人少且牺牲大,印昊朝不远处正在杀敌的铁头和两外男人喊:“走,我们去把吊桥放下来!”
吊桥长达几百米,收起来的时候是两段折叠,不光周围守卫多,机关铰链更是沉重,需要几个人合力才能放下。印昊一路杀过去,一身黑衣不知染上了多少鲜血,杀红了眼,刀光过处,再杀两人,“我来杀这帮混蛋,你们去放吊桥。”
话虽如此,他一个人却应付不过来,铁头在他身边助阵。另外两个人合力才扳下一处开关,腾不出手去放其他铰链。却见旁边又跳出一人,正是石头,身上多处剑伤,他直接冲到绞盘处,“我来。”
绞盘过于沉重,石头脚蹬地面,额上青筋毕露,喉中发出怒吼,用尽全身力气推动绞盘。哪知绞盘刚挪动几分,一支利箭破空而过,射中石头右大腿;石头惨跌在地,紧接着又是一箭飞来,正中石头右胸。
那边墨矩箭羽正好用光,扔了弓箭,举刀朝这边杀来,还朝后方大喊,“快!不能让他们放下吊桥!”
说着飞身而起,直接朝石头砍过来,印昊连忙掠起,举起弯刀相抗,挡了一刀回头一看,石头已倒下,印昊大吼:“叫你不要出来,我们又不差你这个人!”
石头再也站不起来,汩汩鲜血从胸膛涌出,声音都哆嗦了,“老大……小心……”
后面墨矩再度砍来,被印昊闪身避开,墨矩恨得牙痒,“我就知道不该放你回去。”
“放都放了!”印昊朗声大笑,“不妨告诉你,我用一颗红晶贿赂了姓定的,所以他才替我说话。”
他正准备和墨矩大战,铁头却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印昊,“这里,我来。”
话毕就和墨矩绞杀在了一起,印昊也无暇顾及石头,从腰上摘下紧急药包扔给石头让他自己先止血,情况危急,石头只能自求多福。那两个好不容易把一处机关拉下的队友见更多的守卫冲过来,正准备松手先杀敌,印昊却大喝,“不要松手,放桥最重要,我来杀!”
印昊保护着另外两个拉着机关的队友,正恨自己无分-身之术,后面南明和航破海也杀了过来,航破海做掩护,南明连忙去放桥。
血肉横飞,远处鼓声密集而响亮,一阵一阵撼动心魂。
等到墨矩一剑贯穿铁头胸膛时,铁头的刀只砍中了他的左臂,墨矩猩红的双眼满是戾气,脸上肌肉抽搐,拔出剑再狠狠刺了一次,“你还真有两下子,可惜动作还是太慢。”
“可惜,你也太慢。”铁头嘴边带着一抹笑,“吊桥已经放下……”
墨矩猛回头,沉重的吊桥已经缓缓放下,虽然放得缓,也未完全放到位,但是对面的男人们已经迫不及待朝吊桥扔出带着长绳的钩索,顺着绳索往上爬,为了避免被箭羽射到,他们跳起来抓住吊桥底部横梁,顺着一段一段的横梁从下方攀爬跳跃。
几百米长的吊桥,放下去不容易,收起来更不容易,不是一两分钟能搞定的。
吊桥一下,守卫尽失优势,监狱的囚徒呼喊着朝城楼方向冲过来,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将对方砍成肉泥。
三月三十,夜黑无月,炎荒浴血,惨叫哀嚎之声在夜色中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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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米良手酸得无力,鼓声略显疲软时,她索性收了手,旁边的独臂男人还在继续,满面通红犹如在沙场拼杀的战士。等到他的动作略显缓慢,米良再上,两个人都无法继续时,外面的杀喊声已经很低了。
害怕到了极点竟成了平静,米良的心像是深井中的水,无半丝波纹,她问旁边的男人,“是我们胜了吧?”
男人靠着墙,安详得像一尊佛像,“肯定是我们胜。”
这是他的心愿和信念,他爬上瞭望台,黑漆漆的夜他也看不清楚,但下来时又带着兴奋,“是我们胜了,他们已经不放箭了,天上也没有飞龙,他们的人被我们杀得差不多了。”
米良迫不及待想跑出去看,男人却拉住她,“你不能去,人没杀干净,别人放个暗箭就会伤到你,我答应他们会看着你不让你出去。”
米良这时候心里却突然难受起来,就算他们胜了,也会有死伤。直到有人跑回来朝他们高叫,“我们胜了!米良,我们自由了!”
米良的心还紧紧揪在一起,朝着谷口奔跑而去,穿过高墙大门,踏上吊桥,一路朝着对面城楼狂奔,刚进入城楼就大喊,“印昊--印昊--”
旁边男人兴奋地抓住她,摇晃着米良的身体,“米良,我们自由了……”
“老大呢?”米良扯住他急切问道。
“那边。”男人指了一下,又急匆匆朝监狱内跑去,去拿准备好的药品来抢救伤员。
米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蹲在地上的熟悉身影,印昊正好回头,吼声急且忧,“秋普呢?叫秋普快过来。^^”
印昊正拿着布给石头止血,看到米良只给了她一个眼神,顾不上和她说话。米良跑到他身边,本来就苍白的面色白到几近透明,“石头……”
石头气息微弱,身上的箭还没有拔,米良跌坐在石头身边,握着他的手,“石头,坚持下去,我们自由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秋普背着药箱火急火燎地跑过来,看了看情况,朝旁边的人招手,“担架,快把他抬到屋里去。”
后面一个男人把刚刚从狱内找来的担架抬过来,和秋普一起把石头小心翼翼地抬上去,米良脚步虚浮地跟着他们,刚跑几步看到城墙根上的男人,她又停住了脚步。
铁头紧靠着墙,双目紧闭,嘴角微微上扬,米良站在他的面前,不甘心地用手试了试他的鼻息,倏然间眼泪掉了下来。
“他死了。”印昊也停住脚步,在她身边道,用目光示意远处躺着的身着银色盔甲的人,“他本来就受了伤,又和墨矩拼命,拖了墨矩好久才让我们顺利把吊桥放下来。”
印昊的声音寒凉而平静,“墨矩也是条汉子,最难得在于没有收过我们的贿赂,可惜投错了主。狱长在我们刚进攻的时候就一边叫别人守住,一边准备骑飞龙逃走,结果被火药炸死了。”
印昊一双大手在米良的肩头拍了拍,“走吧,去看看伤员,活着的人比死去的更重要,而且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做。”
米良抬手在擦了擦眼睛,伸手抓住印昊的手臂,他的衣袖黏糊糊的,身上也有刀伤,“先去看看石头。”
有人给秋普打下手,米良就在旁边拉住印昊给他包扎伤口,刚把绷带打好结,印昊又急匆匆地出去了。
炎荒的男人基本上都懂得基本的疗伤方法,身上都带了紧急救助药包,主要是止血用,战斗结束后,所有的人都是步履匆匆,忙着照料伤员,重伤者都往秋普处抬。有个男人伤得过重,抬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只是死死地拽着米良的手,声音极低,“米良,我们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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