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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解开葬的腰带,花重瑞一手拉下床边的帷帐,一手扶上了爱人的胸口。
正所谓:
两身香汗暗沾濡,阵阵春风透玉壶。乐处疏通迎刃剑,浙机流转走盘珠。
褥中推枕真如醉,酒后添杯争似无。一点花心消灭尽,文君谩吁瘦相如。
花凤翔手持着刚从手下那里搜刮来的新鲜玩意,乐呵呵地一路小跑走到重华楼外,准备好好地给他一个惊喜。
“太子殿下请留步!”
重华楼外的两个侍卫见到太子驾临,连忙上前行礼。
“起来吧!我大哥在里头吧?”踮起脚看了看里头门窗紧闭,花凤翔抓起一个侍卫问道。
“大王子殿下正在里头……不过,不过殿下刚才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我是‘任何人’么?快点让开让开!”花凤翔不耐烦地穿过侍卫,大步流星地走向殿内。
“哥!哥!你在哪里阿?”不客气地推开门,花凤翔在外殿绕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花重瑞的影子,只好想里面的内殿走去。
“搞什么阿?大白天的把门窗统统关起来不说,还熏得这么香。又不是端午节熏虫子!”花凤翔一进内殿就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走到床边随手打开窗户让太阳撒了进来。
“小花哥哥,你不至于吧!大白天就开始睡觉!”
回头看到花重瑞的床帐被放下,里头似乎还有人正在蒙头大睡,花凤翔不禁起了玩心,“呵呵呵……你要睡觉,我来陪你好了!”
一把拉开帷幔,花凤翔脱了外袍就准备要扑上去,没有想到——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瞠目结舌地看着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花凤翔感觉的自己的心几乎都要裂成一瓣一瓣,凉气从脚底浮了上来,蔓延至了全身。
“吵死啦!”花重瑞捂着头,一肚子的起床气,“我都累了一天了,你个死鼻涕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么!”
“你……你……”花凤翔伸手指着花重瑞雪白肌肤上的点点吻痕,不禁退后了好几步。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刚睡醒的花重瑞脑子依然有些模模糊糊,伸手扶上了自己的脑门,视线随着花凤翔所指移上了自己的胸膛。
“奇怪?我没有午睡的时候脱衣服的习惯阿?”花重瑞迷惑不已,转眼向一边望去。
“清秋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身边竟然睡着一个女人,花重瑞吓得一下子从床上跌落下来,身上的被子全部滑落,露出了□的全身。
“阿!!!”
本来躺在花重瑞身边睡得正香的清秋小姐,因为被子一下子随着花重瑞的动作被拉开而醒来,惊叫地用手抱住自己的身体蜷缩到了床脚里。
一大片鲜红如同点点梅花的血迹从清秋原来躺下的地方显露了出来——俨然就是处子的落红!
“这到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片乌云在这祥和的时节,悄然地飘上了重华楼的屋顶。
凤华殿内。
罗越王和王妃端坐在大堂之上,面色除了不虞,更有几分惭愧。花凤翔双目通红,恨恨地咬着牙,盯着天花板看,仿佛要把这井壁辉煌的天花板给看出一个洞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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