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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地咬着牙关,才刚入夏的天气里,花凤翔已经是满头大汗,浸湿了他不算单薄的衣衫。
“我……”混着不甘和委屈的话从一口银牙的缝隙里艰难地蹦出:“我!接!受!我——认了!”
我认了!
谁让老天这么不待见我!让我爱上你这个没心没肺不仁不义自私自利花心绝顶的男人!我认命了!
听到他的话,花重瑞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紧张犹豫的人,不止是那个要做决定的花凤翔。在一旁默默等待的花重瑞又是何其的不安和慌乱!
总算是吃下半颗定心丸,心情畅快了一些——
他毕竟心里是有我的!他为了我竟然可以放下男人的尊严和高高在上的地位——可见他的爱不是假的!
“满意了?可以了么?”花凤翔抬起脸,双目中竟然饱含泪光——才十六七岁的孩子,就这么被人如此逼迫,是有些过于为难了啊!
花重瑞见好就收,不再语带讥讽。
他转过身去,拉出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红木小匣子,郑重地将婚书收于其中——这是一个男孩,不!一个男人对他一辈子的承诺啊!
收妥了婚书,花重瑞顺手拉下了床头的帐钩,顿时隐身在了一片红色的薄纱之后。
这边厢花凤翔还傻傻地坐在凳子上垂头丧气,心情一时半会儿无法调试过来。喜的是总算可以名正言顺地呆在花重瑞身边,悲的是以后“夫纲”不存就算了,还要和别人分享爱人——说不出的滋味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又什么滋味都不是!
花重瑞见那呆子犹自不动,缓缓地从帐子内伸出一只脚来。
他今天穿的是一双湖蓝色缎面的平底双宝鞋。不同于一般的乾鞋,样子素净雅致,鞋面上点缀了几枝青竹,鞋帮外是两三朵菊花,透着一股子文士之气,却不显得酸腐,倒显出三分的风流来。
看到花凤翔仍犹傻子似的不开窍,对这烛火顾影自怜,真真的不解风情,不识抬举。话重瑞柳眉微蹙,用左脚跟蹭下右脚的鞋跟,猛地伸腿一踢——
只见那鞋儿飞一般地朝花凤翔的脸门儿撞去。
花凤翔毕竟是个练家子,感觉到有什么“暗器”袭来,他眼皮都不抬地微微侧身,伸手就截住了半空中的绣花鞋。
看到手里抓住的东西,花凤翔不觉一愣——鞋子?
他端着鞋子,不知道话重瑞什么意思。
左看看右看看,仿佛这鞋面上的竹子菊花还真能凭空长出来似的,一个劲地盯着猛瞧。
“猪!!”
花重瑞彻底失去了耐心,顺脚蹬下另外一只鞋子,翻身钻进了被窝。
白痴!傻瓜!不接翎子的大呆瓜!自己都暗示了这么明显了还不知道要做什么——要是换了久经脂粉堆的葬,老早就知道怎么配合自己了!
哼!
下意识地咬了咬指甲,花重瑞朝外面白了一个白眼——童子鸡悲哀!童子鸡的恋人愈加的悲哀!
看到花重瑞气呼呼地别过身去,端着鞋子傻站着的花凤翔终于意识了这个明显的暗示意味着什么!
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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