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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兄弟,今天使我们国主的纳妃大典,新的王妃要经过这里往皇宫去,所以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啊!你看!王妃的轿子来了!”一位卖甘蔗的大妈惊喜地指着后面。
王妃?
葬猛地停下了脚步,看着远方由远及近移动而来的长长队伍。
那个人——那个小太子已经登基了吧?
那——他的王妃,难道是!!!
看着那远方轿子上一抹喜庆的红色,葬一连倒退了好几步
——他们?
他们成亲了?!!
会是他么?
真的是他们么?
不等我了么?
在我舍弃了一切,孑然一身之后,你们就这么把我抛下么?
“葬哦!那个王妃的背影像不像花老板?”李寒依然保持了他“傻帽”,或者说是“淳朴”的特性,凑上来小声地问道。
“……”
葬抿着嘴唇无言以对,手掌却在不知不觉中被自己的指甲抓破。
“真的很像是不是?”李寒不依不饶地继续问着,“刚才卖地瓜的阿婆说这个新王妃也姓‘花’额!你说会不是真的是花老板呢?”
“好了大哥!别说了!”
心细如发的李惊鸿立马上前阻止了爱人无异于“自寻死路”的行为,虽说这个男人现在拜托了杀手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但是撩虎须这种事情还是不做比较明智。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俺说呢?”
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个性继续发挥着,“是花老板的话有多好啊!这样我们一群人又可以在一起了!弟弟你不开心么?”
“开心……开心……”
看到葬死黑死黑的脸色,李惊鸿这回是“由衷”地开心起来——让你调戏我老婆!如何?自己的老婆被人抢走了吧!
开心死我了!
“哎……葬你要去哪里啊?”
看到葬尾随着游行的队伍作势要离开,李寒不解地问道。
“皇宫……”
眼前人“嗖”地一下消失,连个背影都不剩下——高手的风范啊!
“真是高手啊……你看那身手!你看那”
看到男人的身影轻飘飘地落到布置的喜气洋洋的新房里,身为“婚礼主角”之一的新郎——花凤翔国王陛下,躲在房梁的帷幔后,发出了衷心的赞叹。、
“废话!不看看是谁的男人?”
应该端坐在床上等着被掀起红盖头的新娘——花重瑞,此刻却和国王一起趴在房梁上,得意地打量着下面的人影——
等等!新娘子做了梁上君子——那么床上的那个是谁?
“切……”
自讨没趣的花凤翔摸了摸鼻子,继续看戏。
看到四下无人,连喜娘和宫女们都没有按照规矩在新房里服侍,孤单单的大厅里只见那中央红色帷幔下,被红烛摇曳包围着的雕花大床,和床上那身着艳红喜服的纤细身影。
一步一步接近那端坐在床上的新娘,葬的新忽上忽下,犹如打鼓。
是他么?真的是他么?
如果是他,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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