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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不能早来到朕身边呢!为什麽要拘泥於白国王子的身分与朕保持距离呢!?
这麽多年来,朕甚至没能跟你好好说过一场话……
「可恶啊!!!」
直想把信给揉了,却揉不下手……昊悍反覆反覆看著锯齿状的柊叶……直到朝阳升起、天际泛白……
……朕想,朕失去了一名原本最有可能成为朕第一位知心好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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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悲伤……冬虫夏草好悲伤喔~<────学大长今搞笑~……~
不要问偶讲啥冷笑话,就是脑中突然冒出这句话咩(远目)。
浩瀚之心.10
沙相的继任者,朕决定由司律担当。
澄远和长空意见一致,都说了司律虽天资聪颖,能文能武,但毕竟稚嫩,又无经验,之前更未有一官半职在身,如此鲤跃龙门,一步登天,所遭受的阻力恐怕难以想像。
朕知道司律还没有一国之相的胸襟和远见,也知道这般破格提拔,必会伤害帝国正统的官吏晋用制度。最好的处理方法应该是让白相统筹六部,两位劭相辅佐,司律可以直隶长空之下,从基础开始磨练。
但朕不想这麽做。
这是朕的任性。
朕以至高无上的皇权下令,无论是谁都必须贯彻朕的意志!
朕终於了解,漠视明知会危害身体的毒瘤而不割除,不是仁慈,而是愚蠢,放任不适任的官吏留在原位上,不是念旧,而是犯罪。
朕,心意已决。
「既然如此,臣唯君命是从。」长空後来是这样说的。他反对不力,大概多少也有点私心吧。
那日,朝议果然十分精采。
老家伙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以为到手的鸭子就这麽飞了,心有不甘,个个站出来,争辩得面红耳赤,什麽体统、法度、年纪、资历的都搬了出来。
自诩四代老臣、忠心耿耿的贺老相,年岁这麽大了,怎麽还不告老还乡阿,朕忍你很久了,当年内乱,你自命清高,隔岸观火,盘算著无论谁争得了王位,都缺不了你贺家盘根错节的势力,朕能理解君子立於危墙下时,明哲保身的重要,所以朕不怪你,朕登基继位,新朝还是有你一张位子。
这些年,荣华富贵、高宅厚院都享受了,妻妾成群、子孙满堂,该知足了,可以安心去了吧。
朕留不得你了。
杀伐决断,一直是朕所欠缺的。
而您老,临到终了,教会了朕这堂课,也算,谢谢了。
白沙太始十四年,司律继任沙相,同一时间,四代老臣贺相国午门斩首,其党羽中央三十馀人,地方不计其数,纷纷被拔官夺职,流配千里。
「陛下,我将远行。」某一夜,他悄悄来向朕辞行了。
不意外这天的到来,却还是觉得怎麽这麽快……
「澄远,你知道朕心里百般不愿意你离开。」
你的远行是多远呢?从这山到那山,从此岸至彼岸,从朕的身边到谁的身边去呢……
「陛下,我也知道您绝对不会不允许我走。」看著池里的锦鲤,他淡淡微笑。
你说的对,澄远,朕从来没有束缚过你,你做臣子的时候,如是,做朕朋友的时候,也将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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