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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
“我猜也是。”路子明弯下腰探身进车里,扣住他的下巴用拇指摩挲他的嘴唇,“你不会对我亲你这种事有特别的印象。”
岳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艰难地挥开他的手:“你该找女朋友了。”
“也许吧。”路子明无声地笑了笑,低头凑得更近,“你以前从来不躲我的,亲一口又死不了人。”
他的嘴唇干燥而且温暖,接吻的技巧也并没有多大长进,并且遵守着两人最初的默契——只有唇舌纠缠,再无其它碰触。岳洋仰头倚靠在座位上,颇有些被动地接受他不温不火的亲吻,一时间竟对这种久违的触感有所留恋。
“反正你明天就忘了。”
“万一没忘呢?”
“没有万一,”路子明说,“我知道你的酒量。”
二十、接吻不是值得记忆的事2
岳洋像往常一样在六点左右自然清醒,由着习惯伸长胳膊摸索手表,床头柜却并不是习惯的高度。他立即反应过来这不是在自己的房间,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张开眼睛打量,周围的摆设很熟悉,是路子明的屋子。
对了,昨天是他把我弄回家的。他因为头部的钝痛呻吟出声,脱下满是酒气的羊毛衫只穿一件衬衣,拾起扔在地上的袜子走出房间,立刻看到了客厅里的路子明。他枕着胳膊侧躺在沙发上,身上敷衍地盖了件羽绒服当被子,沉睡的面孔在淡淡的阴影中显得毫无生气。
岳洋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接杯热水吞下几口缓解胃部的不适,怎么也回忆不起前一天晚上的细节。怎么到家,怎么进门,又是怎么睡在路子明床上的,不只是模糊,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他走到沙发旁,弯腰拍拍路子明的肩膀:“路子明。”
“嗯……”路子明的呼吸加重,眼睑也抖动几下,但终究没有醒过来,翻个身面向沙发靠背又睡过去。
“起来了。”
路子明被他推了几把,含混一声翻个身扒住靠背艰难地坐起来。“你醒了。”他像是要搓走睡意一般用力抚着脑门,张开一只眼睛抬头看他,“有事吗?”
“别睡在这,回床上去。”
路子明哭笑不得,说你大清早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让我挪窝,你还是不是人。
“让你这样睡在沙发上我也不是人。”岳洋说,“好人难当。”
惯有的笑容再次回到路子明的脸上,他把岳洋往旁边拨了一下,拎着羽绒服起身:“我收拾收拾出去一趟,你陪陪文凯,他今天晚上的火车,昨天等你到一点多才睡。”
岳洋这才知道他之所以轻声说话不是因为疲倦而是怕吵到许文凯,笑笑说小孩就是小孩,放个寒假跟生死离别似的。
路子明本来已经从他身边走开,听到他的话又退回来:“别说这种风凉话,要不是为了跟你多待几天,他一个早就放假的学生犯不着拖到春运最高峰再走,你把他冷落得我都看不下去。”
“你这是想跟我吵架还是怎么着?”岳洋僵了一脸的似笑非笑等他说完,抬手在他肩膀上推一把,“哎你长不长眼啊?我冷落他?我明明是忙得顾不上他。”
路子明倒退一步,似乎被他的反驳点醒,眉头依然紧皱嘴角却浮现出笑容来:“对,操,没错,你是顾不上。”
“我说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路子明笑了笑,“刚睡醒,火气大。”
“真幼稚。”岳洋也不多问,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进了卧室。
许文凯是在岳洋的怀里醒过来的,习惯性地反抱住他贴近了些。岳洋身上没有近一个月来的烟酒味,而是清清爽爽的皂香,这让他满意地哼了出来。
“醒了。”岳洋揉了揉他的头发。
“唔。”许文凯的鼻尖顶在他肩膀上来回磨蹭,伸直腿去撩拨他的脚,“你放假了吧。”
“对。”岳洋吻了吻他的额头,手从后腰滑到他的下腹揉捏,“这就硬了?”
“什么叫‘这就’?”许文凯笨拙地把内裤脱掉,动着腰在他手里蹭,“你都很长时间没摸我了,一摸就硬很正常。”
“我前一阵子太累了,”岳洋断断续续地吻着他的嘴唇和脸颊,支起腿把他的腿弯挂在自己膝盖上,“对不起。”
“没关系。”许文凯双腿大开,胯下轻重适宜的按压让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路大哥他……”
岳洋笑了:“一直到晚上都只有我们两个人。”
许文凯终于完全放心下来,仰着脖子向岳洋索吻,架在他膝上的腿也滑到腰间攀住,翻身骑坐在他身上:“元旦的时候你回家了,我都还没说新年快乐呢。”
“都大半个月了才想起来?”岳洋起身把他反压在身下,“忙什么呢?”
第21章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借口
送走许文凯,岳洋在Q市的最后一桩年前事务也就结束了。他本想第二天顺道把路子明捎回县城,却没料到他所谓的“收拾收拾出去一趟”是直接买票坐车回家。岳洋在电话里骂他见外,路子明笑说我可不想拖到年三十才回家,我又不是文凯,没工夫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其实路子明说这话的时候并不在镇上老家,而是耗在县城的房子里。他父亲这次手下留情,没把他唯一的容身之处砸了或者租出去,毕竟他没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只是辞掉了家里托关系送礼好不容易弄来的肥差。
路父六十多岁,脾气多多少少被岁月磨掉了一些,打儿子这种事是不怎么干了,但比起刚过五十岁那会儿啰嗦了许多,老太太和女儿女婿也跟着一起念叨。这让路子明很不耐烦,他宁愿挨揍换个清静。
好女人还是有的,孩子没了能再生,采石场卖了照样吃喝不愁……这些话路子明一个字都不想听。他们似乎认定一个男人丢了事业没了孩子离了婚就会颓废,甚至把他从电业局辞职也看作是沮丧过度而做出的傻事。事实上,路子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良好,这些所谓“失败”反而给了他自由和野心,简直令他如获新生。
路子明很清楚,这种单方面切断家里援助的做法幼稚得像个毛头小子,但这种幼稚至今没让他付出任何代价。
他只在家待了三天,初四中午就在饭桌上借口工作要回Q市,路父冷不丁一个瓷碗甩过去,大着嗓门让他滚得越远越好。
路子明从老太太手里接过毛巾捂住伤口,撂下句“砸的好”直接离席走人,又被姐姐路晓玉追出来甩了一记耳光。
“咱家人脑子都有问题还是怎么着?”路子明脖子都被路晓玉扇歪了,又气又好笑地拧过头来,“有话说话怎么净想着动手打人啊?”
“打你是轻的!有你这么跟大人说话的吗?”四十七岁的路晓玉一直把路子明当成自己的半个孩子,教训起来从不手软,何况她儿子也在饭桌上,更不能让路子明这个当舅舅的做出坏榜样,“我们说的这些话都是为你好,你有什么不爱听的?电业局多好的一份工作你说辞就辞!在家里吃喝不愁有房住有车开,你偏偏去当个什么业务员!丢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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