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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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比利说：&ldo;又找到了几个穿黑色和琥珀色球衣的俱乐部，埃什足球俱乐部和一个叫瓦斯普的在坎伯雷盟踢球的周末俱乐部。&rdo;

&ldo;他们都记在格里夫斯的名单上了吗？&rdo;

&ldo;是的，我今天下午记上的。&rdo;

&ldo;你查过你的个人口信了吗？凯茨？&rdo;

凯茨闷头想着球队的事情。她看着莫伊拉，&ldo;什么？&rdo;

&ldo;你有口信，凯茨。还记得吗？&rdo;莫伊拉解释说，&ldo;打这个电话‐‐非常紧急。当时你把拍纸便笺贴到手背上了。&rdo;

&ldo;我几乎忘了。&rdo;凯茨说，她还在想球队的事情。她伸手在夹克口袋里乱摸一气，摸出来一只钢笔、一个小包、备用的发夹，还有一把零钱。另一个口袋是她的证件和那张黄色便笺，上面写着&ldo;你会感兴趣的。请打电话，万分紧急！&rdo;还有联络的名字d&iddot;k&iddot;斯诺以及分机号码○七一。凯茨晃晃了她的威士忌，从钱包里拿出五镑的纸钞递给莫伊拉，&ldo;拿着它们，莫儿，我得去打个电话。&rdo;

电话在休息室外，冰淇淋机的边上。这会儿，上白班的人都回家去了，晚走的还在工作，酒吧里没几个人，电话正好没人用。凯茨把硬币塞进电话，按键拨号。

&ldo;世界新闻。&rdo;

电话铃才响了一声，就传来了应答声。凯茨还没有准备好。

&ldo;世界新闻。&rdo;声音又响了起来。

她迅速恢复过来。&ldo;我想找d&iddot;k&iddot;斯诺。&rdo;

&ldo;什么报纸？&rdo;

&ldo;什么？&rdo;

&ldo;d&iddot;k&iddot;斯诺，什么报纸？你有分机号吗？&rdo;

凯茨拼出了号码。

&ldo;那是《太阳报》的电话号码。&rdo;空洞的声音耐心地解释着。&ldo;我帮你接通。&rdo;电话听筒里传来蹩脚的古典乐曲。还没等凯茨辨别出是什么乐曲，已经有人说：&ldo;请问找哪位？&rdo;

&ldo;我想找d&iddot;k&iddot;斯诺。&rdo;

&ldo;德比现在回家了。我能帮你什么忙吗？&rdo;声音听起来很轻也很友好。

&ldo;我叫凯茨&iddot;弗拉德，&rdo;她说，&ldo;我来自布赖顿。有人给我留了口信，叫我打这个电话，上面说我会感兴趣。&rdo;

&ldo;是凯茨&iddot;凯瑟琳吗？那个漂亮的女警官？是你把那架飞机降落到了海上？拯救布赖顿的女孩？一定是你。我是德比的傍晚接待员，叫迪克。口信确实是德比留给你的。我们很担心，我们认为《镜报》和《星报》已经跟你说了。听着，我能否给你打过电话去？&rdo;

凯茨低头看了看这部油腻腻的旧电话。&ldo;这个电话不能接收来电。&rdo;

&ldo;没问题。我给你一个号码。五分钟之后打来，由接话者付费。我给德比打电话。她会接你的电话的。&rdo;他迅速说了○八一这个号码，又重复了一遍，接着问凯茨是否记下了。&ldo;我真蠢！&rdo;迪克在她开口之前又补充道，&ldo;你是警官，你可能都已经录下了我们的通话。&rdo;凯茨笑了一笑，放下了电话。

凯茨回到莫伊拉和比利旁边，拿起威士忌，茫然地看着莫伊拉。

&ldo;什么？&rdo;莫伊拉说。

&ldo;什么什么？&rdo;

&ldo;那神秘的号码是怎么一回事？&rdo;

&ldo;《太阳报》。&rdo;凯茨说。她一口气喝干了杯里的威士忌。莫伊拉用她的钱又买了一份。凯茨靠在椅子上，放松肌肉。她在想，这个德比&iddot;斯诺找她会有什么事呢？头一杯威士忌温暖了她的腹部，这一杯则使她浑身都发热起来。凯茨感到全身有股说不出的舒畅。

&ldo;那么《太阳报》找一个禁食的酗酒狂干什么？&rdo;莫伊拉故意挑衅道。

&ldo;凯茨不是个禁食者！&rdo;比利迅速说道。莫伊拉棕色的眼睛扫了他一眼。他立刻缩了回去喃喃道：&ldo;不完全是……&rdo;

莫伊拉的眼光仍然犀利如剑。她叫比利去拿些饮料来。

比利站起来飞也似地逃向吧台。凯茨告诉莫伊拉，她自己也不知道斯诺想要什么。她几分钟后会给他们回电话，她又问莫伊拉为什么对比利这么凶？

&ldo;我一点也不凶。我只不过是让他规矩些。&rdo;

&ldo;让他规矩些，莫儿？我真搞不懂你。&rdo;

莫伊拉还不服气。&ldo;我只是给他一个警告，因为他喜欢你。&rdo;

&ldo;人人都喜欢我，就是比利不喜欢我。你知道的。&rdo;

莫伊拉咧嘴一笑。&ldo;虽然这样说，确证一下也没关系，不是吗？&rdo;

&ldo;不。&rdo;凯茨说。

&ldo;你说不是什么意思？&rdo;

&ldo;我不想要太大的权力。有权力就意味着腐败，记得吗？&rdo;

&ldo;你不要权力？&rdo;

&ldo;我不需要权力。&rdo;

&ldo;你疯了。那你选择什么？&rdo;

&ldo;平等。&rdo;凯茨轻声建议。

&ldo;我们中间不会平等的。每一个警局都会有三个比利，而我偏偏喜欢我的比利。&rdo;

比利回来了。凯茨站起来去打电话，经过比利时，她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回过头来向莫伊拉摆摆手，然后直奔休息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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