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知道了知道了。你那么关心我还说不是我的女朋友,我都要开始怀疑了。”我用猜测的眼神看着她,她马上给了我一个白眼:
“省省吧,想做我男朋友?等下辈子吧。”她一甩头发,关门离去了。
我把病房的窗子打开来,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有风微微地吹了进来,我看见他的发丝轻飘了起来,看上去它们柔软而细滑,像丝缎一样。我竟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指尖落到了他那包着纱布的脸上,一阵麻栗感从指尖传了过来,我的心脏像被电流猛烈地击中了般,整个收缩了起来,我随即迅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仲夏的午后十分闷热,我把病房里的风扇开到最大,仍然驱除不了空气中的闷热。而那个男子却睡得安然,真是让人有点妒忌。我把头伏在了他的旁边,近距离地细细看他沉静的面容,突然很想知道他睁开的眼睛会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如同想象中的一样清澈美丽。他的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青草香味,闻着很舒服。我情不自禁地朝他靠得更近些,似乎再过去一点就可以吻上那两扇美丽的羽睫了。我为这样的想法而蓦然心动。真是神经病啊……
闭上眼睛,就这样枕在柔软的床单上,鼻间萦绕着浅浅的青草芳香,一种无比熟悉怀念的情素瞬间涌上了心头。就像回到了很遥远的过去,星光、渔火、萤火虫……迷离的夜晚,美丽的梦境……
********
“昊月,等一下要不要一起去兜风啊?”摁下通话键才说了句“喂?”那边的许毓就兴冲冲的开口了。
“不了。”我能够想象得到电话那头,他身边的狄攸肯定黑起了脸。真是搞不明白,那个讨人厌的不同系的学弟怎么暑假时会和许毓住一起呢,而且,总觉得那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老让我有汗毛倒竖的感觉。
“伯母和关叔叔不是还没回来吗?你今晚又一个人啊?”
“行的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一个人又有什么关系。”我有点不耐烦了。我出院后老妈和中年帅哥就飞美国去了,因为邢空一直都没有转醒,他们翻遍了中西名医的资料,终于找到了那个在医学界有权威之称的脑科专家——一个美籍华人Bill,可是在电话里Bill以种种的理由推搪着不肯前来,不得已,老妈就和中年帅哥直接杀去美国了。
所以目前家里就我一个人,许毓每晚都会打电话来约我出去,不是去KTV就是去酒吧,节目真是丰富多彩,可是我和他们去了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想去了,那一晚狄攸粘许毓粘得快要和他合二为一了,两个人老是自己窃窃私语,把我晾在一边,比我一个人在家看碟子还无聊。
挂了许毓的电话后,我拿上钥匙,关门出去。
外面正好是日落黄昏的景象。看到这种情景,我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隐隐作痛。美丽的事物,总是很容易地使人伤怀。
沿着大街走十分钟就会遇到一个红绿灯路口,选择右走的话是街心公园,左走的话是市区医院。
我用了两分钟的时间去等对面的交通灯变绿,然后左走。
那天我在邢空的病房逗留到四点多钟,被巡房的护士叫醒,赶回了自己的病房。那天之后,我习惯性的在午后光临那个病房,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个人沉睡的脸,我的心情就会变得舒适而平静……只是有他在身边……该死的,嗯,恋兄情结……?
推开走廊尽头那扇病房的门,如我所料的,他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是那么的苍白,明明已经是仲夏了,他的体温却还是偏低。
我坐在床边,习惯性地握着他的手,冰凉的感觉十分舒服。
医生确诊了他的病情已经稳定,所以已经撤去了同步呼吸机,少了那个仪器,看起来就没有一开始那样让人觉得他似乎随时都会有危险的感觉。
但那个人的呼吸很浅,如果不是看到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着的话,我还真以为躺在那里的是个死人。
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插的是新鲜的石竹,还有一袋苹果。我知道笑面虎和淑仪下课后都会来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是很愿意见到他们,所以专门挑了傍晚时分才来。
这样子的话,就只有我们两个,没其他人打扰了。
从我车祸醒来到现在都差不多有一个月了,他却一直没睁开过眼睛。这个人……该不会以后都不醒了吧?这样想着,胸口泛起了丝丝疼痛,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许毓说过,车祸前我和他的感情很好,是很铁的关系,经常混在一起,就像他和狄攸那样,甚至比他们还要好。
我觉得难以想象。
这个人和我很铁……?那他都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和我聊天的呢?我们平时也是像许毓和狄攸一样去酒吧或KTV玩的吗?我是直呼他的姓名还是叫他哥哥呢?他笑起来是怎么样的,生气的时候又是怎么样的呢?老妈和中年帅哥原定在九月份举行婚礼的,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和他会一起帮忙准备的吧?也许会一起逛街购物?也许会陪同两个黄昏恋的家伙去试穿礼服?也许还会争着做他们的伴郎?
“这些事情,等你醒来后再告诉我吧。”我抓着他的手,抵在额头上,在他耳边轻声的说道。
“没出声就当你答应了。”我把脸埋进了他的手掌中,“所以,快点醒来吧。”
已经厌倦了你毫无表情沉睡着的面容,真的很渴望看到你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开时的模样。
深深地呼吸着那熟悉的青草芳香,我安心地闭上了眼睛,陪他一同入睡。
********
什么东西老是压迫着我……好难受。
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的周围堆满了杂物……“啪!”
“什么杂物!这都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一个声音在身边回旋着,我瞪大了眼睛却看不见人。
“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再看了看周围——足球、篮球、排球、拉风的小轿车、最新出炉的游戏软件杂志、成堆的钞票、一直想要存钱去买的X牌球鞋……很多啦。真的都是我渴望得到的东西啊!
“你想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满不满意?”那个声音带着得意的语气响了起来。
“满意满意!”我高兴的伸手就要去抓住一两件身边的东西,但手才刚一碰到,它们就立刻消失了。
“喂!怎么回事?”我叫嚷了起来。
“哦,忘了告诉你,这些东西都不是真的,如果要让它们变真的话,就要先吻一下它。”那个声音急忙传了过来。
吻?
我试着对准身边的小轿车吻了下去,嗯……很有实质感。用手摸了摸,冰凉的金属触感,感觉很不错。我兴奋地接着挑选下样物品。
“对了,我又忘了告诉你,这些东西中,你只能够要一件。”
“啊?!”怎么不早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穿越,横行二十一世纪的古武天才,成了叶家的废物小姐。从此废材逆袭,扭转乾坤!被渣妹陷害,落到采花贼手里?不好意思,本姑娘这朵花不好采!没收你作案工具!白莲妹子,无良二叔,想害她的人,统统踩死。爱她的人请先去排队!什么?你是天风国的太子?不好意思,先去把你的太子妃休了,再来约我。啥?当代魔君也来了,带礼物没有?没带?关门!...
为了逃脱猥琐男,她不小心闯入他的房,被他吃干抹净,还被签下霸王条款。从此将她牢固在自己庄园中,某女终于忍无可忍道我要去工作。你意思是你太闲?某男霸道欺身上前,那我们就造出来一个baby,立即马上。...
顾眠有一个秘密。她爱了厉霆深整整十年,为他付出一切,爱到失去自我仍不愿意放手。直到她怀孕,她深爱的男人亲手推她上手术台顾眠,孩子和你,只能活一个!顾眠被伤得支离破碎,绝望离开。再见面时,她是享誉全球的神医圣手,万金难求她号上一脉。渣前夫跪地求复合眠眠,回家吧。顾眠手挽别的男人抱歉,还是小奶狗比较香。渣前夫步步紧逼,将她禁锢怀中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媳妇,表现不错。谁是你媳妇,我只不过是为了报仇而已。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媳妇。流氓!喂,你等等。你又要说什么?我有个恋爱想要和你谈下。对方不想跟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只狗。板凳瓜子已准备,坐看一言不合就炸毛小魔女,如何俘获恶魔校草心。...
我爸给我娶后妈那天,醉酒后爬上床脱我衣服,嘴里还骂着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后来我爸被判了刑,村子里的人都骂我是扫把星,容不下我,我阴差阳错跟着后妈艰难生活。一路走来,痛过,哭过,怨过,被欺负过,被羞辱过那些不堪回首的似水年华里,我依旧坚信就算烂在泥里,也能开出希望的花来。...
她是一名杀手,代号曼陀罗,意喻来自地狱的致毒之花,引领你走进地狱的使者。就是这样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却死于一场黑吃黑的设计中。毁灭之神很是眷顾这位才色双绝的花儿,当她睁开眼睛,眼前就是一具白花花的身体,还是完美得不要不要的男人身躯,更让她惊绝的是那张举世无双的妖孽容颜,她的小心脏雀跃得就要跳出来了好不好。我的小嫣儿,你流鼻血了。男人妖魅一笑,撩起她的下颌,伸出长长的舌头品尝着血液带给他的兴奋,然后狠狠的欺上她。等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原来,她穿越并重生了,很好,且看我邪毒五公主,如何玩转这个玄幻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