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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五年,也只出手过两次。三年前一年内出手两次。这么个煞气大盛的家伙我偏偏还不知死活的挑衅了无数次,这不是不知死活么?而那些认识风笑天的人大概都不知道这个每天懒洋洋出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人是当世的极品杀手吧?还是个杀手头子呢!我摆出和沈黯然相处的样子:死扛!心里再怕的要死,面上也得挺住了。笑嘻嘻的作揖:“久仰久仰!”由于还蹲坐在榻上,一本正经的样子也确实不雅,风笑天被我“久仰”绿了的脸还是透出一丝笑意。他啼笑皆非的狠狠瞪了我一眼,“小白痴,睡觉!再和你聊下去,我会短寿十年!”心内委曲:老大,是我提心吊胆的会短寿十年吧?嘴上不敢说,但看他忽然之间不知为何飞扬起来的眉眼,竟又是那个跋扈无理的风笑天了,此情此情太过熟稔,那声小白痴竟也没有往日那般刺耳了……第二日,我从床上爬起来,太阳已经透过窗棂洒下一室的温暖。衬着床上大红富贵锦被灿若云霞。盆里有半盆温凉的水,打湿布巾,突然想起一事:昨晚,昨晚我好似睡在榻上的?缩手缩脚,颇为难受?而今天早晨我是从床上爬起来的,高床软枕……“咦,起来啦?你可真是天生的猪命,能吃能睡!”转头,风笑天正从外面走进来,后面是端着早餐的小二。“你……你……你……”我一手指着床,转头再指风笑天,一句话哽在喉中不能成言,最后简化成两个字:“禽兽!”小二在风笑天杀气凌冽的眼神下小跑步出去了,无视我凄怨求助的眼神。本来,若不是昨晚知道风笑天是个极口杀手,我会毫不犹豫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声“禽兽!“但是现在,鉴于我胆小好命的性格,我微弱的抗议在他深深凝视的眼光里被篡改成了:你是禽兽!虽然他嘴上没说,但是眼神所要表达的意思同上。我禽兽?小心检视一遍自己的衣衫,看有没有做过禽兽的痕迹,然后摸摸腰里新制的一批醉仙儿,难道是我昨晚作梦把醉仙儿当点心吃了,做下了禽兽事件?看过老鸨在嗅到了一点醉仙儿之后变身禽兽事件的事,我丝毫不怀疑自己若是不小心沾到此药,不成禽兽也难!我的慌张让风笑天觉得很好玩似的,狭长凤目里波光潋滟,笑意满溢,一丝暧昧,一丝得色,“小白痴,做了禽兽的事情你要负责!”注解-----对我负责!我的脸上腾得着了两团火,不得不说,这个暧昧的笑着的男子现在看起来的确有点……有点禽兽……禽兽的让人不能看,看了会流口水……我拿个包子就走,引起风笑天一串长笑。出了房门,身后笑声停止,脚步声跟上。“小白痴,早点也不好好吃,你去哪里?”我咬了一口包子,原来是青菜馅的,嗯,味道可比肉馅的好吃多了。“去找云谦!”“他今天早晨回京了!”身后的人不紧不慢的跟着。我停下,撞上了一个硬硬的胸膛,“妖孽!”回头看风笑天黑了的脸,忙补充了一句:“不是说你!”在他阴转晴之际,再补一句:“不是说了你是禽兽嘛!”这人忘性真大!在他杀人的眼神里抱头鼠窜!还君明珠日二(东方钰番外)东方钰的贴身佳卫无命匆匆从外面进来,撞上了刚刚领命出去办事的无弦。“无命,你怎么老是一副毛毛燥燥的样子?”无弦申斥。无命结结巴巴,“刚刚收到的帖子……”神色犹疑,还是不知该如何处理。无命接过他手里的粉红色洒金贴子,一股浓香扑鼻,看下面落款“天星”两个字就感到头疼,好死不死,约的地方还是云州最大的妓院:迎春馆。“少主大概不会去的吧!你先把帖子递上去再说。”无弦暗摇其头,如果他没记错,上次三位爷也是在迎春馆跟人动的手,听说天星也在,还受了伤。这个女子,是不是给打傻了,还约到挨打的地方?无命进去的时候,东方钰头都没抬,只说了四个字:“放下,出去!”只等无命的脚步声走远了,他才拿起桌上的帖子端详。心想:这种味道,倒适合她那种妖媚如骨的女人,媚则媚矣,可惜流于艳俗妖异。只是有一点,他始终不能明白:只不过是三年时间,怎么会把一个清雅的小姑娘给染就成了一枝海棠春露呢?犹记四个月前,他去定州视察名下生意,却在街上偶遇一个女子。那女子,紫衫长发,梳两条油亮的辫子。与记忆中的那个小姑娘有七分相像。七分,如果隔了三年,谁也不能够否认她就会长成这副样子。无命下意识的看他一眼,眼内的惊诧一闪而过。那女子盈盈上前,“钰哥哥……”眼里的惊喜不容置疑!~“羽儿……”或者是他的内心也曾想过有一日的相遇,当这相遇来得过于突然,反倒失去了意料之中的惊喜,剩下的也是犹疑居多。如何在万千人中,陌生的街头,偶然相遇亲切如当初?女子听到他温润的声音也是迟疑,他朝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无论如何,还能相遇,也是福气。羽儿小脸微红,挣了两下没有挣开,任由他握着了,陌生的清甜的香味淡淡的飘过,他想:终是长大了,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一身药草味的小姑娘了,即使浑似乞丐,身上的药草味也是不能散尽的。这三年,也许是专事脂粉,对镜添妆了。隔了两日,小弟寒也从幽州赶了过来,一见此女,当即大怒!“二哥,你收留谁不好,偏要收留此妖女?”寒不是一般的暴怒。他淡然的看一眼暴怒的小弟:“难道云霄宫中百般折辱于你,强求逼婚的就是羽儿吗?”她就站在他身边,盈盈水眸笼上一层阴影,贝齿在粉红色花瓣般的下唇咬出一排红印来,眼看着泫然欲涕。“二哥,你看清楚了,她是妖女天星,云霄宫的小宫主,你当真要回护她?我身中蛊毒,也是拜她所赐,你还要回护吗?”寒的怒气一发不可收拾。她的眸子里暗含着的泪水终于落下,滴滴滚落,从那玉质雪颜潸潸而下:“钰哥哥,当年我回家之时被云霄宫中之人掳上山,三年都没有下山了。上次遇见三公子,若不是给他下蛊,宫中之人又如何会放他离开?”寒满腹疑惑,“当真?”他不着痕迹的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以谴责的目光看着寒……不久之后,江湖纷传,妖女天星生性□,与众多世家子纠缠不清,本来他也不信,好巧不巧,却在云州见到了巧笑倩兮的她。那时候她正笑倚在谢惊鸿身边,谢惊鸿身后的四个黑塔丝毫也不能影响她的笑颜。他就坐在对面的楼上,本来是守株待兔,一窥谢家掌舵人的真面目,只是遇到了意外之中的她,此兔非彼兔。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和谢惊鸿出入玉器店,然后上轿,居然是两人一乘,那份亲昵,那些绮景,旁人看来如火如荼,他却如坐针毡,半边身子冷半边身子热。无弦站在旁边看他脸色青白交错,有点不安的提醒这个平日笑意盎然的主子:“少主!”他回首浅笑,挑眉,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面:“无弦,你说我若是把这女人从谢惊鸿手里抢过来,谢惊鸿会如何呢?”当然用不着他出手,他还来不及出手,就听闻谢惊鸿一病不起,那女子不知所踪。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瓜分谢家的好机会呢?商机,商机总是最重要的,他差点忘了,自己是个商人,商人重利轻别离,商人唯利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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