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梦里,她应景的看到一只大黄狗,当时在乡下外婆家,院子里的大狗每次看到她都要热情的扑上来。
拍拍狗狗的头,她伸出手,“大黄,乖,给你骨头。”
手一痛,她扁扁嘴,“什么嘛!给你骨头你怎么还咬人呢!”
说着,大黄咬的更痛,她使劲一挥手,谁知大黄竟然来抓她的胸,她吓得大喊,“不要咬我的旺仔小馒头,我老公本来就嫌弃,咬掉了他更不要我了!”
可是越来越紧,那痛麻感觉也越来越清晰,乔雨眠吓得大叫一声,眼睛一睁惊醒过来——
朦胧的天光里,她看清了袭击自己的人了——哪里是大黄,是她家的莲英!估计是睡好了,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一副饿极了的人看到宵夜的样子。
乔雨眠眼睛发涩,往旁边看了眼,老天爷,才凌晨三点,也就是她刚睡了可怜的几小时。
“你要干嘛!”对峙了会儿,他的手不仅没有拿开,反而越抓越紧,变着花样的爱抚她的小馒头。
乔雨眠咕哝了一声,翻翻眼睛推他,“你刚不是醉死了!怎么这么快就这么亢奋——还是你现在也在做梦,把我当成一屉包子来抓?”
“不是旺仔小馒头?”他声音沙哑,她一听就暗叫不好——这声音太具有辨识度了,每次他在床上和她哼哼哈嘿的时候都这样。
她吞了下口水,他脸上潮红尚未退去,吐出的热气也还是带着淡薄的酒气,她被他揉面一样揉了几下,愈发难受燥热,扭动着,“别抓了,痛!”
“面要揉的上劲了才会膨胀,乖,咱俩发馒头。”
乔雨眠吐血,莲英,你喝高了吧!调戏人都这么理直气壮有新意!
懊悔自己不该还穿着那件蝉翼睡衣,她口有些干,按着他的大手,“内什么……明天起早还要赶飞机,你这样,我们俩准睡过头。”
“那就不睡。”他低头,果然和大黄一个样的在她身上舔来舔去,哑声说,“我睡好了,现在浑身特别热,特别来劲……”
有种救了冻僵的蛇,可他缓过来却要咬死人的感觉,乔雨眠眼睛都要涩死了,哈欠连天不说,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刚想说句败兴的话阻止他,他忽然把手往她睡裙底下伸,粗糙的手摩擦过娇嫩的皮肤,她一抖,哀求着,“我跟你说,要那样可以,但是,你第一不准撕了我衣服搞破坏,第二,不准没完没了,就到三点四十,我要睡觉,我很累……”
还没说完,衣服嗤啦一声——报废了。
乔雨眠气得哇哇乱叫——虽然这衣服的实用性和危险性都挺高,可是看样子就知道一定很贵很贵很贵,贵的吓死人那种。
她愤怒指责,“你以为我是小食品要撕包装才能吃啊!混蛋!”
鼻尖拱了拱她挺立的红樱桃,他不满皱眉,“还是那么话多……”
她才想起他以前教育过自己,这时候要老实配合,虽然还是想交代他几句,可是一想,怎么也还算是新婚洞房夜,要乖一次,哪怕是装的呢。于是,傅太太如水一样的躺在那里,双眼秋波频送,乖巧的躺着,娇媚一笑,“我是一朵荷花,盼望夫君快快把我采摘。”.
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下,“不准讲笑话!”
她气闷,奶奶熊,她是在渲染气氛好不好!
气了会儿,她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悬在上边直直看自己,吓了一跳,她急忙去抓被子,这才发现被子早丢地上去了,自己身上早都连片蝉翼都没了,就那么直勾勾的躺在他眼皮子底下。
她比较满意自己的腿,不算长,但是很直很白嫩,还有腰,很细,不过胸么……就是比他的手掌合握的面积小了点。虽然以前有过挺多次了,可是这样被他直直的看,到底不好意思,她急忙抱臂,不知是故意还是有心,挤出一道沟来,还撒娇的扭动肩膀,“不要这样啦!”
他没觉得刺激,反而脊背上一阵发冷,差点就给败了——
额头上青筋一跳,重重拧了下她屁股,“叫你不许讲笑话!”
乔雨眠气的不行,坐起来打他,“你是耍酒疯是吧!谁讲笑话了!我很认真在配合你好不好!”
他被烦的紧,一觉睡精神了格外的来劲儿,谁知道她两三句话就要害他破功,自然恼火不已。他提着她将她手臂往后一拧,惩罚似的低头咬住她一侧胸脯。
这女人就是欠修理,娇媚叫了声,就从此没了声息,老老实实的任由他摆弄起来。
推回床上,他像是渴了一样大口大口吞噬着她的嫩肉,有点疼,乔雨眠咬住嘴唇忍受,可是那股子酥麻却让她只想尖叫出来。
揉捻着另一侧,他灵活凶悍的指头简直让她欲生欲死,难耐的曲起身子迎向他,不敢和他的力道对抗,她贴在他耳畔,低低哀求,“嗯……轻点……”
折磨的她肿胀充血,他才稍微放过她,大掌盖在上面放肆的揉捻,指缝里突出她柔嫩的肉,她大窘。他就是野兽!红起眼来连脸都不要的死莲英!
“轻点呀……”她不知道是控诉还是呻.吟道。他听了那绵羊一样的声音,更是凶狠,一手往下探,看她紧张的不成样子,他低笑咬她耳朵,“床上多话这毛病一定给你制服了……还搞不定你?”
探寻着进入湿热的通道里,他刺探旋转,听着她娇喘连连,他低沉一笑,“下次知道该怎么做吗?”
她笑脸通红通红,喘的直咳嗽,“嗯知……知道……”
“说说我听听?”
看着他果然是喝的多了,今天比平时更加不要脸和缠人,瞄了眼时钟,她叹息,今晚还能不能睡觉了。
攀着他臂膀,她乖乖的说,“配合,安静……”
“乖。”满意的含了下她耳朵,他嘶嘶喘着粗气,有些困难的将手指拿出来,“不知道是还以为我不卖力,怎么还跟姑娘似的紧涩……”
“我不是姑娘是什么!”她羞愤于他吃果果的挑逗。
“小妇人……”他地笑着辗转含着她耳朵,看她彻底缴械投降不敢抵抗,他奖赏似的浓情亲吻她脸颊,吸允她脖颈,没一会儿,她就软成一汪水,除了四肢被刺激的痉挛一下之外,再也没有力气去反抗和躲避他。
“别呀……好痒……”她咯咯笑着,可是却有些吃不消的苦楚。他舌尖绕着她耳蜗打转,还往小洞里探去,哆嗦成一团,她难耐又紧张,推挤他,“好痒呵……你不要碰这里!”
他愈发想欺负她,不轻不重的含住她耳垂噬咬起来,看她难耐的瑟缩成一团哀求,他才心情愉悦的离开她的耳朵,含住她嘴唇大口吞了起来。
都说酒能乱性,果然是有道理到极点——衣冠楚楚的男人也会变成衣冠禽兽,她也不知道今晚他是喝多了还是心情好,慢条斯理的折磨她,现在浑身基本上都青一块红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土匪给揍了一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传闻上古人王有一剑,得之可斩天诛帝。传闻上古人王有一甲,征战六界无人能破。传闻,这世界不只是唯一。传闻修炼到极致,可无视岁月悠悠,万古不灭。修炼到极致可以打破一界桎梏,遨游三界六道中…...
花都小神医,他是世人敬仰的救世神医,是无数女人心中的男神,是纨绔公子们的噩梦!赵思凡,从深山老林中走出来的中医,踏足都市,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在强大的医学世家面前毫不退缩,在高冷未婚妻面前迎难而上,在纨绔们的嘲讽时迎头痛击,被阴谋诡计包围的时候奋力反击。不屈服,不退缩,这就是神医赵思凡。...
盛传东楚国右相家三小姐云欢容颜粗鄙,大字不识,是人们眼中的废物和丑女。尼玛,才名广播的逍遥公子是废物?美名远扬的凌霄仙子是丑女?姐可不可以告诉你,那只是姐的伪装?前世云欢活得太累太辛苦,这辈子只想随心随意的度过,就算从小被家人丢在乡野别院也没有过多计较。然而还没成亲,她的准夫婿就跟她的姐姐珠胎暗结,送了她一顶绿莹莹的帽子那男人不是她的菜,她忍了。不过她好歹也是皇上钦点的太zi妃,为什么公主不想嫁给邻国被毁了容颜的王爷,就要让她代嫁?反正在哪她都能把日子过得滋润惬意,嫁就嫁吧。可是当某天,她的夫君恢复容貌,一张绝色倾城的容颜倾了天下女人心,恨不能与他一夜春醉,将他拆吃入腹。更有那不怕死的竟然设计她,诋毁她,陷害她,妄图取她妃位而代之她拍案而起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在世人眼中,她卑鄙无耻,腹黑奸诈,阴险毒辣,对那些主动挑事者,从不手软。他文治武功,骁勇善战,杀伐果决,无数女子投怀送抱都无动于衷,却独独对她爱之入骨,宠之无度。他说欢儿,你若成魔,我便化身厉鬼,碧落黄泉,不离不弃!她回阿离,此生我就算负尽苍生,也断不负卿!...
阴郁炮灰受重生后作者夺城文案薛扶光死后才知道,原来他不过是一本书中的炮灰,生来即是为了给修锦垫脚,为他挡灾,为他衬托的阴沟老鼠。他从高高在上的恭亲王幼子沦为阶下囚,阖府五百余人抄斩,全拜主角所赐。一朝醒来,薛扶光发现自己重生了,重回到薛家败落,即将被抄家的前夕。他决定要不择手段的与剧情抗争。薛扶光身边有一暗卫,是郢...
海贼平行世界,开局鬼岛战争,凯多沉睡多年的大哥!兽神,帝皇凯萨!动物系,幻兽种,鱼鱼果实,鲲鹏形态!洛克斯船上最得力的打手。夏洛特玲玲最敬仰的偶像。白胡子年轻时候最忌惮的凶神。鬼岛坠落?太阳神尼卡大获全胜?大将绿牛来袭?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从鬼岛爆裂的中心传出,恐怖的气息冲开云霄,气浪撕碎苍穹!凯多!我愚蠢的欧豆...
菲特奈,贵族们称她为菲特奈威兹德姆,平民们称她为菲特奈弗雷顿。可无论被称作什么,其本人是一段无可辩驳的史诗。舍弃贵族身份后成为路德王国的第一位女公爵。被视作替罪羔羊后成为传奇之地的代言人。关于这段史诗的中心,则是菲特奈以无法使用魔力的躯体改变了魔法师自身都无法改变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