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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想出声,却只是破碎的呻吟,我贪恋地吮吸,轻舔,因为没有给人口交的经验,我只是凭着对HAN的感情而生涩地舔弄着。
可他本来就很力大的掌更是紧扣住我的脑袋,死了命地将我一下又一下按向他的性器,真的好疼,嘴里满是HAN的味道,到了後来,甚至只能感觉到我的嘴一前一後地运动着,其他的似乎都不重要了。
但是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麽的羞耻。
站在公路的一侧,我象妓女般跪在地上给一个男人口交,而一切却又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悲哀地听着周围一直经过的车声,还有夜越来越黑的声音,幸好,天早已不亮了。
嘴间的凶器越来越大,将我的整个口腔填满,最後我感到它不能自制地抽搐了几下,然後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冲向了我的喉咙,HAN的手早已松开,而我却固执地含住所有,吞下所有,自己身下的火热虽然未得一丝疼爱却自发地将我的裤子湿透。
可能是口腔过小的关系,还是许些白色液体顺着口角流下来,滴在了衣服上。
我自认为朴素干净的白色衬衫也变得淫靡不堪,头发乱得无法理顺,可我愣是一滴泪也没有掉。
久久地,我抬起头,望着那依旧如神明般高贵的男人,他注视着我,眼里似乎有很多情绪,却都被薄薄的冰层覆盖。
「怎麽?还不满足?」他抓着我头发,逼迫我站起来平视着他。
我只是愣住,一眨一眨眼,「…HAN…」我虚弱地开口,想要说的话全被堵住。
「回去吧。」良久,他静默,然後开口,「公车站就快到了。」
他放开手,我忽然失去了他的温度和气息,然後他理整齐自己的衣衫,向前面的车站走去,我厚颜无耻地理好衣服,跟上他。
车来了,HAN上了车,我也跟上去,他坐在末排的最右边,我坐在末排的最左边。
一言不发,保持着安静,只有时而晃动的车厢沈重地载着我们一路前行。
我看着窗外,觉得天真的好黑,而回去的路还好长。
我忆起,当日带着我离开孤儿院的HAN也是这样抱着我坐在公车里,一晃一晃的,看着孤儿院越来越远,只是那时,我们紧紧相拥,而如今却万般距离。
於是一直到最後,我们都象陌生人般,沈默着。
TBC。
这世上,本无天使。
05。
「给。」汤歪着身体,斜靠在我包厢里的吧台上,一身风情,纤纤玉指下藏着小小的白纸移到我跟前。
「什麽?」我一边喝酒一边抽烟,斜睨了他一眼。
「雷厉行的活。」汤挤过来,也要喝我的酒,还做着一脸请求的撒娇样,眼里却是闪烁着的阴狠。
「哪个雷厉行?雷行堂的堂主?你老板?」被汤沾到唾液的酒杯索性被我直接遗弃在桌上,叼着烟悠然地坐回沙发,两手一伸,闲垮在後垫的两侧,左脚麻利地搁到右脚上。
「雷行堂的雷厉行没错,但是是不是我老板就不能告诉你了。」他拿着酒杯挤到我身边,象是要靠进我怀里,尽管他的身架骨并不比我小。
「那是什麽?你男人?情人?」我审视着汤,其实这两年他也介绍了不少生意给我,对我也不赖,不过他只认为我是最强杀手「天使」的中间人而已。
「怎麽可能!」他惊叫起来,「雷厉行的情人谁敢当,我还想多活几年!」他作出一副惊奇的表情,但总有掩饰不住的情绪藏在眼下。
「那就好。」我轻轻地说,却被他逮个正着,「怎麽?舍不得我?原来你还是对我产生感情了!」说笑间,他的眼又挤成一线,离我更近贴来。
「别胡说…」本来还想再吼几句的我却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局促得僵硬,他看似要贴向我的趋势,却只是化作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就象在对待动物一样。
「上次那个怎麽样?他似乎对你念念不忘,一直想能再和你见上一面呢…」反映过来他说的是之前那个被我拖进房间却只是口交的MB後,我立刻伸手去勒他脖子想警告他几分,却没想到被他本是握着酒杯的手抓个正着,「MARK别这麽激动…冷静点…」他说得似乎天经地义,但是诡异的口气吹进耳里,顿时只觉得手腕竟有些麻木…
果然,他也不是什麽简单的角色!我笑起来,一脸无害,想去推开他的手,他却先我一步松开。
「要杀的人都写在纸上了,7天内交货,先给你户头汇三分之一定金,事成之後,就会把剩下的汇过去。」身体离开沙发,他把茶几上的酒又举起,啧啧地品了几口後才离开包厢。
听着房门合上的声音,我才站起来,看着有些生疼的手腕,忽然觉得有点窘迫,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後」吗?我走到吧台边,那张白色的纸片上只简单地写了三个字「白年谨」,歪笑一声,然後取出打火机,见着火苗先是小口地舔噬纸片的右下角,然後逐渐扩大,直到逼近手指,我才将它扔进烟灰缸里,看它逐渐灰飞湮灭。
雷厉行,寒城最大的黑道组织「雷行堂」的堂主,为人冷酷无情,阴险狡诈,汤与他颇有渊源,看来也是来头不小,不过,只要不和那样如冰般的男人牵涉上感情就好。白年谨,寒城政府的高级官员,不知道和雷厉行产了什麽纠葛,还需暗中找「天使」做掉,不过这不与我相干,我只管杀要杀的人,赚我该得的钱。
回到酒店,又是近深夜时分。
这次雷厉行给的赏金不少,是单很大的生意,我计算着,拿出电脑,开始策划起这次的计划。
HAN的脸瞬间在脑里划过,但那晚我跪在他脚边,在呼啸而过的车流边,给他不断口交的场景却怎样也挥之不去,本以为自己已经是厚颜无耻的人,却总觉得心口发慌,不甘的尊严似乎全都涌了上来,一下扑进卫生间,趴在台盆上干咳个不停,似又千军万马要从喉间溢出,「咳咳咳」,双手紧抓着边缘,指甲象要扣出缝来,
却怎样也吐不出来,最後只能无力地背靠台盆,逐渐滑落身体,「HAN…」
把淋蓬的水开到最大,我站在下面,任水一遍又一遍重重地打击着我,却也清洗着我,衣服都没有脱下,就只是任水不断地冲刷着身躯,用手指用力地在全身又扣又抓又戳,却怎样也挥之不去那些场景,HAN的味道令我一遍又一遍想起了两年间的很多个夜晚。
想着只是麻痹自己,只是寻找解脱而已,於是在纷扰的夜晚寻找一个又一个和HAN相似的人,细致的皮肤,美丽的脸庞,还有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和孤独,还有怎样都不肯屈服的骄傲,还有永远的冷眼相待,只是最终却仍要屈服在金钱之下。
只是一个夜晚而已,只是一次而已,但是我却象要杀人般地不断驰骋,不断驾御,「不准哭…不准哭…」欲望被颠覆,但是却不断命令对方喊我「沈」,不断抚摸,不断安慰,其他的都不需要。不想将东西留在陌生人的身体里,所以只是在最後一刻赶紧退出,喷薄在还穿着衣服的胸膛上,而他的也会源源不断地留在我的身上,有的时候,甚至汇成一股,沿着他的上衣或者我的皮肤蜿蜒而下,很淫荡的画面,很感官的画面,却都只是象梦魇般纠缠住现在的我。到了最後,却还是需要对方抚摸着我,细嫩皮肤的摩擦才能点起稍许安心,然後逐渐入睡,入睡到过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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