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且说这边,祁玥珥被晟煦摔到自己的床上,并不喊疼,反而笑着唤“姐姐”。腿稍微一抖把家居鞋脱下去,脚趾沿着她的下肢侧面窸窸窣窣地滑过。
等晟煦被他勾引得凑近,就双腿发力夹住她的腰肢,手臂搭上她的肩膀,腿弯卡在侧面,自然地成了个树袋熊。
晟煦笑了,一只手托住他的玉臀,一只手在脊背上画圈,摩挲着凸起的蝴蝶骨和内凹的脊柱处。
指尖划过的地方仿佛带着电流,从神经末梢传导进去,一直刺激到大脑皮层,祁玥珥只能伏在她身上喘息着低声唤着、喘着。
“这么会夹,若是当年把舞蹈学下去就好了。”晟煦歪头找到已经泛着粉红的耳垂,舌尖点了点,凑到耳道边哈气,边可惜地说。
“嗯……姐姐,别……”
炽热的气流滑入他本就因为挑逗变得异常敏感的肌体,灼伤着沿途的每一寸,暧昧的危险让他不得不偏开头躲避着,口中下意识地嘤咛出声。
但是被挂在树身上任人鱼肉的菟丝花,哪能忤逆树的心意呢?
晟煦的手指顺势滑到他极力想躲去的那侧方向的腰窝,轻轻拨弄了一下,祁玥珥就颤抖挣扎起来,无果而终。
只能哀求她:“姐姐别弄了……求您了…别弄我……”
没有回应,伴随着晟煦有规律地拨动、摩挲,祁玥珥感觉以那方寸为支点的痒和空虚一下子笼罩了全身。
他修长的脖颈从晟煦肩上高高扬起,使劲向着高出发力,双眸已经失焦,只顾得放声喊出来,“啊……求求……嗯……啊…别弄我…嗯…求您”。
甚至腿都顾不及担心身体可能滑落,虚虚地揽在她腰上,多亏晟煦手掌的有力承托才幸免于难。
晟煦在他耳道又哈了口气,此刻的耳垂已经鲜红欲滴起来,衬得上面的小痣愈发色情。
她情不自禁地将这块嫩肉含进嘴里,舌尖凑上去轻轻刮动着,口感软嫩肥软,轻轻舔舐一下就有难以抑制的颤抖,让她玩心大发。
直到感觉腰腹处那处坚硬格外挺立、不可忽视,才终于好心大发地向前一步,将人放到床上,身体顺势欺身而上,把小人儿桎梏在双臂之间。
后背落在柔软里有了依靠,让祁玥珥得了点喘息的机会。他终于从迷离的酥软里找回了一点神志,痴情地看着着距离咫尺的爱人,目不转睛像要望进她眼眸深沉的汪洋里;
她的鼻息清晰可闻,逼仄的空间都是伴随她呼吸的律动,汹涌着炽热湿润的浪潮。
祁玥珥的大脑仿佛停滞,以此刻、此观为全部,呼吸都轻柔了起来,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恍惚地陷入与爱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幸福错觉里。
好像又要吻上了,他忽闪着睫毛,默默地等待如水的温情覆到唇珠,赐予他无上殊荣。
但是变故突生。
睡袍的下摆被慢慢掀起来,凉意萦绕到一点点露出的莹白小腿上,顺着揭开了肉感的大腿的全貌。炫目的白皙的尽头深处,是一片淡色的稀疏森林,柔软零星的毛发一点都挡不住那已经立起的淫器,汩汩地往外冒着花露。
瘦削的手骨节分明,覆到那微烫的淫根上,用干燥的指肚抹去了颤巍巍含着的玉露,顺着衣袍往上,精准地抹到了一点挺立的红缨上。
“怎么不穿内裤?”
手指停留在那沾了粘稠的液体的乳头处没有离开,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徘徊着,少年微微摇摆着躯干,躲避不及,只能攥紧手掌,指节如玉,因为用力更加莹白。
“也不穿内衣。”
像是要惩罚他一般,两指尖合拢,拎起那新立的果实,左右碾动起来。
他脚踝悬空在床外凭空蹬了几下也无处使力,只能靠手掌紧紧地抓住被单有些许依仗,仰面朝天地忍受着敏感之处的瘙痒与电流如烟花般一轮一轮地绽开。
等到星火阑珊,好心的主事人叫停了烟花秀,让那残余的火花慢吞吞地堙灭在肌肤里,他睁开朦胧的双眸,已经泛了泪光。
本以为这就是惩罚的终点,却不曾想……
“为什么不穿?”
遭到了不依不饶的追问。
他只得阐述着自己听到音讯,怎么急忙忙披上睡袍,怎么飞快地奔下楼,在情势多么难以抵抗的时候,留了一个如此无伤大雅的错漏。
“是吗?”晟煦低哑着嗓音,不置可否。
松了他上半身的桎梏,身子往下走了一半,停到那根还在含羞带怯吐露着的淫物上,指甲抵到出口,就着里面潮湿的软肉打磨着边缘;另外的手指握住根部甩弄起来。
又问他:“所以,阿玥就是这样甩着阴茎……奔来走去吗?”
“不是!啊……嗯嗯……啊……”
妍丽的色彩晕染到他本就明艳的五官上,鲜红欲滴的唇急忙忙张开,要否认下这样不知廉耻的罪名,却不得不配合着深入孔穴的指甲边缘造成的奇异快感,发出靡乱的呻吟。
“今天不许射哦。”
撂下一句残忍的命令,晟煦就放开手脚地玩弄起那根坚硬的淫物。
“嗯……嗯……啊啊啊……不要…弄了……”时而是柔软的指肚一深一浅地揉捻,时而是略带硬度的指片无章无序地划动。
在不知道下一刻是怎样折磨的那短暂又漫长的每一秒钟里,季弦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没有边界的黑暗。
只有那偶尔吐露芳华的一点小孔,能窥见外界迷离的风光,所有的欲望都系于那一点,所有的克制也都要加诸于那一点。
绮丽的风情勾引着这被迫刻满了“清心诀”,但没有泯灭凡心的方外之根,让它在人欲与信仰直接摇摆,忽而沉没到情欲深渊,忽而拼命往水面探头。
但那淫性之水,是抹不尽的。
晟煦已经把抵上小腹的阳物之孔冒出的淫水抹遍了他的腹部,甚至那肚脐处的凹陷溢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轻轻一蹭又要拉丝。
但野蛮的孔穴还在吐着花露,好像不会枯竭一般。
“阿玥,真的好多汁啊。”
晟煦轻轻地叹息一声,手覆到他的腿根轻轻向外撇开,一朵鲜为人见的小花藏在臀肉之间,半遮半掩地映入眼帘。
“你看,这里都湿了。”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指头蹭过臀上的肌肤,微潮,轻笑一声点评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拥有透视治愈能力的超级特工叶萧回归都市,掀起腥风血雨。名动天下的青梅竹马未婚妻,聪颖绝世的名门之女,医术无双的隐世佳人,来者不拒。尘封二十年惊天秘密被掀开,各方势力来势汹汹。简单暴力是我做事手段,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公众号我是三羊...
惨死重生,她对天起誓这一次,她不会再瞎了眼,错爱他人。对那害她之人,她直接踩扁,对那爱她之人,她誓死宠着护着,绝不让他再受半丝委屈!强强联手,他执她之手宣告天下我的爱,就是你嚣张跋扈的最大资本!...
她是21世纪的冷血杀手,身上带着神奇的阴阳法术。一朝穿越,看美男,携萌宠,带神器,纤纤细手杀于全天下!嗯?那个传说中的病秧三王爷是她的未婚夫?似乎不是病秧子嘛!武功高强绝色容颜,独宠她一人!阡陌尘,如果我被人欺负了怎么办?谁欺负我娘子,我欺负他全家。你,怎么欺负他全家?杀无赦!神秘遗情咒,索命忘情丹,解药偏偏是同一种。一边是她最爱的男人,一边是她最喜欢的灵宠。她,该如何选择?棋局,才刚开始。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太古之初,始神盘古力劈混沌。混沌始分,阴阳离,五行开清而轻者上升为天,结成日月星辰重而浊者下沉为地,结成山川河流。天地伊始,众生孕育,万物齐生,洪荒渐成。女娲受天命感召,取之灵泥,人迹始出。而后,天地人三界欣欣向荣,祥和一片。然,好景不长。这日,天劫突降,天穹皲裂,天河之水从天而下,直入人界,浩洋不息。女娲...
繁华的江龙市,每天都有妇女和儿童失踪,诡谲的云雾聚在城市上空。一张拼图被寄到警局,线索直指近日频发的失踪案。警方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拼图,而是人类的皮肤,更是出自另外一起案件的凶手。是凶手?还是受害者?谁又是加害者?重案二组组长于景在混混堆里长大,平日里插科打诨,但遇到正事立马严肃,带着人手直奔现场,竟发现案子的线索与十五年前的旧案极为相似。这起案子和十五年前的重大儿童拐卖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更快侦破案件,市局调来了援手,听说是隔壁市局来的法医科长,号称能让死者说话的陆一刀。阴差阳错,两人在案发现场相遇,都以为对方是歹徒。几个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即使误会解除,这梁子还是结下了。一张张神秘拼图的出现,竟拼成了诡秘的太阳图腾。虽然两人一见面就掐架,但面对突发的案情,他们默契地暂时和解,携手并肩,直面血海滔天,为无数亡魂伸冤。太阳意味着新生,也灼烧着一切,我愿以凡人之躯,挡千难万险,即使化为余烬,也无怨无悔。即使黑夜不着边际,只要信仰永不熄灭,我便是照亮前路的焰火。战力智力双爆表的重案组组长攻vs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一拳揍一个的法医受刑侦文,主攻,双强,1v1,HE!...
金盛朝最美的人是谁?苏玥。 金盛朝最毒辣的人是谁?苏玥。 金盛朝最倒霉的人是谁?还是苏玥。 苏玥在金盛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谁都想讨好她,可谁都不敢采撷这朵娇媚的花 她是一颗煞星,逢出生不到一天,父母便双双身亡 索性家财万贯,上门提亲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可没想到谁娶谁倒霉,终于落得无人问津 她又是一颗福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预知未来 没有她,金盛朝差点就亡国了,连皇帝老子都奈何不了她 不过,皇帝也无心对付她,因为金盛朝最不用担心的人就是苏玥 什么人的嘴比定期失忆的人更牢呢? 苏玥每天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快乐无忧,她不孤单,因为她有灵魂契约者 只是,这孩子那里冒出来的?怎么老追着她喊娘呢? 她苏玥是成过几次亲,可她没生过娃啊! 算了,看他可爱,不如收了做干儿子吧! 可…可为什么,认个儿子,还送个老公的么? 契约者为什么说孩子是她亲生的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