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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约而同地面露难色,看向依旧沉默的男人欲言又止。
男人咬咬牙,尽量压低声音。
“对……对不起。”
韶谌面不改色,接过杨觉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衣服,而后还觉得不够,又把领带解下来继续擦干水分。
“现在……行了不?”男人浅浅抬头,想观察韶谌的表情。
韶谌没搭理他,抓着领带散漫离开。
经过男人,韶谌余光掠过的瞬间,眉心不禁抽动一下。
迟宽?
对方似乎有所察觉,加快了脚步。
韶谌站在原地,望着迟宽的背影,脑海中却一遍遍闪过迟休那双泛着惊恐的眼睛。
杨觉一掌拍在发愣的韶谌肩上:“看什么呢?走了!”
韶谌倏忽惊醒,拿出手机。
“喂?”
不远处,早已与韶谌两人拉开距离的几人中,迟宽漠然回头,视线在韶谌身上停留几秒后,汇入人群。
韶谌眸色渐暗。
“报警,发现通缉犯。”
“迟宽。”
“……前段时间由您掀起过‘无声诗’的热潮。”主持人淡然微笑,又看迟休,“而迟小姐一向以低调出名,那么您参选‘无声诗’的想法是什么呢?”
迟休想了想出声:“坦白来讲,我对获不获奖不感兴趣,参选也是受人鼓舞。”
“哦?这样说来,能劝动您的,想必是您很重要的人吧?”
“……”迟休凝住的表情微动,后渐渐扬起唇角,“是。”
“原来是受到重视之人的鼓励。”主持人欣然点头,又抬手示意身边的展示屏,“‘无声诗’颁奖典礼上,您的《逢》除了在比赛中拔得头筹,更是震撼了无数人的惊世之作,那么您是因受到那位重视之人的鼓舞才起兴创作的,还是早有佳作只是深藏不露?”
“《逢》,其实在去年的画展上已经被展示过,只是当时场馆区域规划不太合理,导致这幅画没能走进大家的视野。”
“嗯,从整幅画我们可以看到,除了对人物的细致描绘,对光影更是格外注重,结合您在颁奖仪式上对画幅的内涵讲解,能不能理解为您是饱含期许挥下画笔的呢?”
迟休抿唇:“可以。”
“据业内人士分析,这种风格上次如此盛行,还是迟全迟老先生名气大盛之时,请问您的作画风格与迟老先生有什么渊源之类的吗?”
“迟老先生……”迟休稍稍低睫,“是我很敬仰的艺术家,崇敬得久了,自己的创作风格自然也潜移默化了。”
“原来如此――”主持人看了看手卡,莞尔,“其实关于《逢》,很多人把重心放在了画中的主人公身上。”
迟休眉头微蹙,预料到她接下来的话题。
“恕我冒昧,请问画里的少年有原型吗?”
迟休直接了当回答:“有。”
主持人先是一愣,随即双目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放光:“那请问能展开说说吗?”
“正如许多人猜测那般,画中的人――”
一顿,迟休撇头直视镜头。
“的确是云上设计师,韶谌。”
“而我画这幅画的初衷,也是因为思念他。”
主持人被迟休摊牌的态度惊得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么说,您和他很早之前……就认识?”
迟休颔首:“是,很久之前。”
“那……他是……”主持人斟酌片刻,试探出声,“您的暗恋对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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