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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她哭呢?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好像总是对她有很多的要求。他们知道她的过往吗,和她相处过吗,了解过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他们一定不知道,abey没有笑,没有哭,没有对他演一出舞台剧,就已经是在为他担心和难过。
虽然abey总是摆出一副他只是个小玩具的样子,可是他知道,不是的。
她可能只是不知道,他应该是什么。
她像是天生不知道有一种关系是通过血脉建立的,而她在这段关系里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而他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但即使不知道,她仍然会有很多下意识的反应,就像在车祸的时候,她会护住他的脑袋,这一点,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狄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虚弱的声音道:“他们,好讨厌啊……”
abey也许不像那些母亲,会时刻为自己的孩子表现出紧张担忧的一面,甚至比他更像个孩子。
可那些人,都不叫abey。
他一直努力地想长高,就是想要保护他独一无二的abey。
“嗯。”
艾贝望着他努力不睡过去的眼睛,心里好像多了一点东西,仿佛刚刚沉浸式体验过后,那种情绪在身体里残留了一部分。
她迷茫地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艾贝到达医院的时候,季延峥和宋丞已经先到了。樊少阳的车就跟在救护车后面,几乎和艾贝同时下车。
“没事的。”
他抱了一下她的肩作安慰。
那边赶早到的两个人,无声地看着这一幕,宋丞就罢了,已经知道了她和樊少阳的事。至于季延峥,他在她经过的时候,蓦然问了一句。
“这就是你让我交给你的信任?”
哪怕只是单纯的安慰性质的肢体接触,但发生在这么敏感的时刻,又怎么能让他不多想。
但季延峥并不是认定了两人有瓜葛,他与其说是质问她,不如说是希望她能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然而艾贝的反应全然超出了他的设想。她似乎这才发现他的存在,停下了脚步。眼前的男人像一头压抑着血腥情绪的野兽,充满危险,她却偏偏要拿野草茎去逗他。
“抱歉,辜负了你的信任。”
她露出愉快地笑容,玩腻了似的道,“不过这么脆弱的东西,丢了也不可惜呢。”
穿着白纱的新娘引起了一些人围观,樊少阳护着人上楼,宋丞也想跟着一起,却还是停了停步伐,低声劝好友道:“她……这次回来变了很多,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先上去了。”
比起感情上的问题,现在摆在第一位的自然是狄恩的安危。
对季延峥来说,哪怕爆出了这些信息,但也从来没有怀疑过狄恩的血脉,毕竟那是五年前的事了,那些照片都是近期的。就连宋丞也没有多想。
唯一对此存疑的可能就是樊少阳。
三个男人没有上救护车,一开始对狄恩的状况知之不详,直到护士焦急地跑过来说情况危急。
“他需要输血,但正好附近有工地发生重大事故,医院这边紧急缺血,现在从其他医院的血库里调可能会耽误最佳救助时间。”
“他是什么血型?”
“ab血型。”
拥有ab血型的人是万能受血者,楚甜也是ab血型,
樊少阳:“输我的吧。”
宋丞:“我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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