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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你先休息吧,反正这些你都听过了。”
贺双卿回了房间,苏嘉禾继续和蒲松龄闲聊,直到快天亮,终于讲完了四个月以来发生的故事。
“哈哈,果然有趣,果然有趣啊!”蒲松龄沉浸在苏嘉禾讲的故事里,久久没有回过神。
“苏姑娘,老夫想把你的经历写成书,你看如何?”
“啊?蒲老先生要为我写书?”苏嘉禾一愣,“那好吧,谢谢您了。”
苏嘉禾回房休息了一会儿,天就亮了,一行人前往车站,赶到了崂山所在的青岛。
崂山毗邻东海,白茫茫的水雾自海上而来,萦绕在山间,如同仙境。
“不知我一把老骨头,还能不能爬上去了。”蒲松龄站在山脚下,仰望着远处的山巅。
“蒲老先生,现在可以坐缆车了。”
三人坐在缆车上,山间风景尽收眼底。已是深秋,乔木半青半黄,与远处蔚蓝的海水相衬,如一幅色彩浓烈的画。
“蒲老先生,我记得聊斋志异里有一篇故事,就是崂山道士吧。”贺双卿突然说道。
“崂山道士讲的什么?我没看过。”苏嘉禾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我记得,就是一个姓王的书生,前往崂山拜师学道,道士教了他穿墙术,可他回家后,穿墙术却失效了,还磕了一头的包。”
“贺姑娘记得好清楚,崂山道士讲得就是这个。”蒲松龄点了点头。
“那个崂山道士不是耍人家吗?”苏嘉禾说道。
“可是那个王书生不肯吃苦,又急于求成,道士才用穿墙术糊弄他的,也算给他一点教训吧。”贺双卿发表了不同看法。
苏嘉禾愣了一会儿,随即长叹一声。
“苏姐姐,你怎么突然叹气啊?”
“大学考英语四级的时候,我怕自己过不了,就相信了学校里的小广告,和同学凑钱买了份押题密卷。卖家信誓旦旦地说不过退钱,可卷子拿到手,才发现被骗了。”
“上学期间本来就没收入,为了买卷子,我还啃了一个月干馒头。唉,想起以前的自己,可真蠢啊。果然,要想走捷径,必然要受骗啊。”
“苏姐姐不要自责了,吃一堑长一智,钱就当给骗子买药了。”贺双卿连忙安慰苏嘉禾。
蒲松龄却把脸别过一边,掩嘴偷笑。
“世上贪嗔痴之人有无数,苏姑娘能自省,已经难得可贵了。”
不一会儿,缆车就到了目的地。三人下了车,又走了一段路,便到了山顶。最高的两座山峰之间,有一座拱桥连接。
站在桥上,极目远眺,只见群山连绵,白云悠悠,远处的苍翠之间,还矗立着一座古寺。蒲松龄见此情此景,有感而发,放声吟诵。
“深山秋日客重来,尘世衣冠动鸟猜。过岭尚愁僧舍远,入林方见寺门开。”
吟完四句,蒲松龄似乎还没想好下文,便停下了。
“花无觅处香盈谷,树不知名翠作堆。景物依然人半异,一回登眺一徘徊。”
贺双卿稍加思索,又吟了四句,补全了这首律诗。
听了贺双卿的续作,蒲松龄大为惊讶。
“哎呀,不料贺姑娘,竟有如此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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