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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论太平天国时期的洪、杨矛盾
董蔡时
太平天国定都天京后,洪、杨矛盾日趋尖锐,1856年杨秀清逼封万岁,企图“取而代之”,是洪、杨矛盾激化的集中反映。《历史研究》1978年第6期刊载了《如何评价杨秀清?》一文,其作者从所谓太平天国的政治体制和“五主”、“八位万岁”的角度,论证杨秀清封万岁“是情理中事”,并非逼封,根本不存在什么图谋篡位的问题。对此,笔者不揣谫陋,就太平天国时期的洪、杨矛盾略抒浅见,仅就正于《如何评价杨秀清?》一文的作者,并请大家批评指正。
一、定都天京初期的洪、杨矛盾
“宗教是人民的鸦片”。为了奴化中国人民,外国侵略者费尽心机,绞尽脑汁,在中国大力传播基督教。洪秀全却把外国侵略者用来奴化中国人民的精神鸦片,改造成蕴涵着反封建反侵略的拜上帝教,使它成为宣传群众,组织群众,发动群众革命的犀利武器,这对帝8国主8义是
一切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在拜上帝教的教义中,既有革命作用的一面,也有消蚀革命的一面。1848年春,拜上帝会的领导人之一冯云山被捕,一时“黑云压城城欲摧”。洪秀全离开桂平县外出设法营救,拜上帝会主持无人,“当其时真道兄弟姊妹多被妖人恐吓”,“心无定见”。(《天情道理书》。见《太平天国印书》(以下简称《印书》)第十二册。)杨秀清宣称天父降凡,代天父发言,安定了革命群众的情绪,并声言天父差他降凡代世人赎病。同年10月,肖朝贵宣称天兄降凡。(《天命诏旨书》。见《印书》第三册。)为了领导集团的团结,洪秀全以后追认了杨、肖的天父、天兄代言权。但这就是矛盾的开端,正如范文澜同志所说:“洪、冯创教,杨、肖代上帝、耶稣发言,宗教领导二元化,隐藏着分裂的严重危机。”(范文澜:《中国近代史》第三章第三节。)
定都天京后,太平天国安下了家,形势发生了新变化。西征的军事胜利,把革命前线推向了江西、湖北。洪秀全、杨秀清等有些革命领导人物住进了巍峨宏丽的东王府,再也接触不到风起云涌的群众起义,看不到革命官兵手拿长矛大刀,出生入死地冲锋陷阵。相反的是锦衣玉食,侍从成群。这些因素,磨损了他们刚锐的革命志气,使他们眼光变浅短了,心胸变狭隘了。他们过高地估计自己的才能与功绩,热衷于追逐个人的权力、地位。于是,杨秀清与洪秀全的矛盾加深起来了。
1853年12月24日,杨秀清诡称天父下凡降身,亲率北王韦昌辉、顶天侯秦日纲以及东殿众官上朝。天王听说天父下凡,连忙至二朝门迎接。“天父(杨秀清)怒天王曰:‘秀全,尔有过错,尔知么’?天王跪下”,认错。“天父大声曰:‘尔知错即杖四十’”。众官代求杖,“天王曰:诸弟不得逆天父之旨,……哥子自当受责”,“即俯伏受杖”。“天父诏曰:尔已遵旨,我便不杖尔”。(《天父下凡诏书》第二部见《印书》第十一册。)
洪秀全究竟犯了什么弥天大罪,要受杖责?据杨秀清说,是由于天王不善管教幼天王、王后及宫内女官。当时,杨秀清以天父发言的手段,训斥洪秀全应管好幼天王,善待王后,饶赦那些有罪的宫内女官。(《天父下凡诏书》第二部见《印书》第十一册。)早在1853年3月2日,天王下诏说:“外言永不准入(宫内),(宫)内言永不准出。……后宫姓名位次永不准称及谈及,臣下有称及谈及后宫姓名位次者,斩不赦也。臣下话有敢传入者,传递人斩不赦”(《天命诏旨书》。见《印书》第三册。)。试问:杨秀清怎能知道宫内事务?其耳目之多于此可见。他明知天王不许臣属干预其宫内事务,却偏要假天父下凡进行干预,这不是把天王诏旨视若弁髦吗?洪秀全现在连宫内家庭事务都不能作主,且要受杖责,这不是明明要使天王内外事务都不能过问作主,成为一个木头人吗?
在杨秀清假天父下凡责骂以至要杖责天王后,回到了东府,意犹未足。为了对天王继续施加压力,他再次率领众官前往天王府,“劝慰”天王。与其说是“劝慰”,毋宁说是对天王呵斥与示威的继续。洪秀全震慑于“天父”的淫威,不得不“赞曰:清胞所奏,件件皆是金玉药石之论,事事皆是至情至理之言,……前天兄耶稣奉天父上帝命,降生犹太国,曾谕门徒曰:‘后有劝慰师临世’。尔兄观今日清胞所奏,及观胞所行为,前天兄所说劝慰师、圣神风即是胞也”。(《天父下凡诏书》第二部。见《印书》第十一册。)通过这次天父下凡,杨秀清猎取得如下的权力与地位:
第一,天王必须把宫内犯法的女官饶的饶,赦的赦,其情节严重者移交杨秀清审讯裁决,天王无权处理。
第二,以后天王“每事必与胞(指杨秀清)商酌而后行”,剥夺了天王最终裁决军国大计以至宫内事务的权力。
第三,胁迫天王赞誉杨秀清为“劝慰师”“圣神风”。
第四,胁迫天王答允把这次“天父下凡”事“记诏以垂教万世”,旨准颁行,在太平天国军民中宣扬。
“圣神风”的涵义是什么?就“圣神风”的职责来说,负有“化恶心,永不准妖魔迷。时时看顾,永不准妖魔害”。(《天条书》。见《印书》第四册。)就“圣神风”的地位来说,至高无上。洪秀全制定的赞美诗的开端说:“赞美上帝为天圣父。赞美耶稣为救世圣主。赞美圣神风为圣灵。赞美三位为合一真神。……”(《天条书》。见《印书》第四册。)早在1851年天王诏令:“天父是天圣父,天兄是救世圣主,天父天兄才是圣也。继自今,众兵将称呼朕为主则止,不宜称圣,致冒犯天父天兄也”。(《天命诏旨书》。见《印书》第三册。)洪秀全履行了自己的诺言,终身没有自称为圣。现在杨秀清利用天父的棍棒,胁迫天王奖许他为“劝慰师”、“圣神风”,表明他不仅在无限抬高自己,使自己成为“三位合一真神”,远远凌驾于天王之上,并且再次践踏天王不许称“圣”的诏旨,竟把天王对他的赞许当作褒封,改变自己的系衔。就目前的历史资料看,至迟在1854年夏天以后,杨秀清在发出的诰谕上,其系衔已由“太平天国禾乃师赎病主左辅正军师”,改变为“太平天国劝慰师圣神风禾乃师赎病主左辅正军师”(《黄再兴出师湖北将凭》。见《太平天国》(三)第199页。)了。
杨秀清不仅改变其系衔,连太平天国的赞美诗也给改动了。1852年洪秀全撰写的《天条书》中规定的赞美诗有“人知悔改,魂得升天”(《天条书》。)之句。据《金陵癸甲纪事略》载:“贼有改赞美‘魂得升天’句为‘功成名就’者,东贼怒,杖杀之。嗣与天贼议,又易其语曰:“赞美上帝为天圣父,是魂爷□(独)一真人(神)。赞美天(漏一‘兄’字)为救世(漏一圣字)主,是圣人,舍命代人。赞美东王为圣神风,是圣灵,赎病救人。赞美西王为雨师,是高天仁人。……赞美豫王为露师,是高天直人。”(谢介鹤:《金陵癸甲纪事略》。见《太平天国》(四)第681页。)《天条书》是洪秀全制订的,谁有权改动其中赞美诗中的“魂得升天”为“功成名就”?显然是天王命令文臣改动的。杨秀清借口改动赞美诗杖杀那个文臣,不是对天王最凶恶的示威吗?既经向天王示威于先,再与天王议改赞美诗于后,不明明在胁迫天王修改赞美诗吗?洪秀全原定的赞美诗只赞美天父、天兄,杨秀清接着又胁迫天王把赞美诗改为重点赞美天父、天兄、东王,唯恐激起诸王的反感,又以赞美西王、豫王等为陪衬。但惟独不赞美天王,杨秀清不是在笼络诸王,孤立、打击、贬低天王吗?在太平天国军民中,每周要做礼拜,诵唱赞美诗,赞美诗对太平天国军民的影响是既大且深的。为此改动赞美诗,不是要使太平天国军民知有东王而不知有天王吗?《天父下凡诏书》载:杨秀清在未取得“劝慰师”、“圣神风”的赞许之前,向天王告别回东府时,“东王、北王偕众官跪下,山呼万岁,奏旨退朝”。在取得“劝慰师”、“圣神风”的赞许之后,向天王告别时,只有北王、顶天侯等“山呼万岁”,杨秀清不再“山呼万岁”了。在《贼情汇纂》中,杨秀清、韦昌辉、石达开上天王的本章中写着,“小弟杨秀清立在陛下,韦昌辉、石达开跪在陛下”,明显说明经过这次天父下凡的威逼,杨的地位提高了,权力扩大了,离开万岁只差一步了。天王洪秀全奠定了革命理论,是拜上帝会、太平军和太平天国的缔造者,杨秀清挥舞天父代言权的棍棒挫辱天王,同天王争地位,抢权力,以至发展到逼封万岁,必然激起太平天国将领的不满与愤怒,也必然引起天王的不安与愤怒。杨秀清把自己放到了火山口上。
二、“五主”、“八位万岁”说是不能成立的,更掩盖不了洪、杨矛盾
众所周知,太平天国与清方记载都肯定了杨秀清逼封万岁。《如何评价杨秀清?》一文从所谓太平天国的政治体制和“五主”、“八位万岁”的角度论证杨秀清“加封”万岁,既非逼封,亦非意图篡位,并且说:太平天国的政治体制已产生了一些新的特点,“出现了平等的新芽”,自天王至翼王的六王爵位平等,兄弟相称,得在“金龙殿内坐宴”等。果真如此吗?
按照拜上帝会教义,天父最尊,天兄次之,天王第三,杨秀清第四,肖、冯、韦、石也都是天父的儿子,是天父派他们下凡来匡扶天王的。所以,六王中间兄弟相称,如天王称东王为清胞,北王称天王为二兄、东王为四兄。洪秀全在教义中作出如此的规定,藉此加强领导集团的团结。这显然是在封建思想侵蚀下小农生产者的宗法思想的折射。
不平等是绝对的,平等是相对的。太平天国的六王虽然都是“王”,并且兄弟相称,实际上是不平等的。《幼学诗》中的“子道”、“兄道”、“弟道”中说得很明白:“顺亲分本宜”,“为兄教导弟”,“从兄弟在恭”,“长幼天排定”。这是说六王都应恭敬天父、天兄;东王以下各王,都须恭敬天王洪秀全,尽忠辅佐。六王的爵位,也是不平等的。在永安封王时,天王分别晋封杨、肖、冯、韦、石为东、西、南、北王,东王九千岁,以次递降到翼王五千岁。六兄弟之间的关系,更明确地赋予了君臣关系,东王见天王要下跪,下一级王见上一级王也要下跪;下一级王给上一级王的报告叫“禀奏”,行文中要写成“跪禀”;天王的命令叫“诏令”、“诏旨”,东王的叫“诰谕”,翼王的叫“训谕”,半点不能搀越等级何等森严!
《如何评价杨秀清?》一文中说:从六王得“在金龙殿内坐宴”,也反映了天王与其他诸王的平等关系。情况是这样的。1853年冬,如前所说,杨秀清假天父下凡要杖责洪秀全,后来,风波告一段落,天王降旨“命设御宴赐东王及北王等在金龙殿内坐宴”。于是,《如何评价杨秀清?》一文的作者说:“历代封建帝王赐宴,虽王公大臣皆不得坐宴于殿上”。天王容许如此,“这从朝仪上体现了首义六王之间的平等关系”。具体问题应加具体分析。在宴会时,洪秀全说:“朕同胞等皆是亲承帝命下凡”,故可“在此金龙殿设宴”,“若至幼主以后,皆不准人臣在金龙殿食宴,……以肃体统也”。这就明显说明天王认为这样做是不合“体统”的,以后幼主不得照此办理。即就这次设宴也称为“赐宴”,尊卑上下之分毫不含糊,那能从这次金龙殿“赐宴”中探讨出一个“平等的新芽”呢?!
《如何评价杨秀清?》一文有一段说:“在太平天国政治体制中,与平等相联而产生的另一个特点,便是同一爵职,并列多人”,如太平天国有“五主”——天父上主、救世主、真主、幼主、赎病主;“八位万岁”——天父、天兄、天王、幼天王、光王(天王第三子)、明王(天王第四子)、东王、西王。既然杨秀清在“五主”、“八位万岁”之列,“五主”中前四主已称万岁,第五赎病主杨秀清称万岁是“合道理的”。杨秀清既为太平天国立下卓越功勋,故列为“八位万岁”之一。由此得出结论说:杨秀清为万岁,是“合乎洪秀全宗教思想的。”
考太平天国的政治体制中并无“五主”之说。“五主”之说是《如何评价杨秀清?》一文的作者,根据《钦定敬避字样》引伸出来的。该文说:“据《钦定敬避字样》的规定,太平天国的‘主’有五位”,即天父上主、天兄救世主、天王“真主”、洪天贵幼主、杨秀清赎病主。按《钦定敬避字样》规定是这样的:“主”字下有上下两行文字,上下行连读“上主皇上帝、救世主、真主、幼主、赎病主、主将、主宰之主可用,余俱以司字、专字代。”如果说“主”字可释为万岁,那末,主将岂不是变成了“万岁将”了?又且根据上述规定,何只五主?包括“主将”在内,那就不知有多少“主”了。
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认识上主、救世主、真主、幼主与赎病主的“主”字的真实涵义。根据拜上帝教教义,耶和华“造天地山海人物”,故称“上主”,这个“主”是主宰一切的意思。耶稣“降凡捐躯,代世人赎罪”,故称“救世主”。洪秀全奉天父命“主宰天下”,故为“太平真主”,即是“太平天子”的意思。杨秀清代世人赎病的故称赎病主。“上主”、“救世主”、“赎病主”是拜上帝教义中“高天”里的尊号,“真主”是现实世界政治元首的崇称之一。同一“主”字,涵义不同。如天王称“天主”、“天子”、万岁。杨秀清是东王,封九千岁,并不是因杨是赎病主才封九千岁的。万岁是皇帝的专有崇称,在《太平礼制》和《天父下凡诏书》中,只有天王、幼天王得称万岁。在太平天国的印书中,也没有发现把帝王的专有颂称——万岁,加到“高天”里的天父、天兄头上的记载。怎能把具有不同涵义的上主、救世主、赎病主、真主、幼主,因为都有一个“主”字,就把他们等同起来,说“五主”是平等的,都是万岁呢?
“八位万岁”说能否成立呢?答案是否定的。太平玉玺上刻有“……天王洪日。天兄基督。救世幼主。主王舆笃。八位万岁。真王贵福。永定乾坤。永锡天禄”等四十四个字。罗尔纲同志对其中的“八位万岁”作过考证。他从太平天国后期洪秀全制定的《朝天朝主图》中有“爷、哥、联、幼真天主,光、明、东、西八数龛”等诗句中把天父、天兄、天王、幼主、光王、明王、与东王、西王并列,认为天王是万岁,天父、天兄以及其子都称万岁是可以理解的。“东王为上帝降托,西王为耶稣降托,上帝、耶稣既称万岁,他们的降托者也称万岁,理都说得通。”但他有怀疑,他说:根据《太平礼制》,光王、明王只称千岁,“难道是后来对初制有了改变,天王诸子也得与幼天王同称万岁吗?”(罗尔纲:《太平天国文物图释》第25—29页。)考洪秀全作《朝天朝主图》的目的是“诏定”从上帝到洪氏诸王与异姓将领的“位次”。从该图附有的诗句第一句“上帝基督共朕三”看,表明天王排定的位次第一是上帝,第二是基督,第三是天王。其余诗句排定的“位次”是幼天王第四,东王第五,光王第六,明王第七,西王第八,天王的长、次兄洪仁发、洪仁达是第九、第十。当他排列到第八位时的诗句是“爷哥朕幼真天主,光明东西八数龛。”“龛”与堪相通。诗的意思是“爷哥联幼真天主,加光明东西堪成八数了”,即排列了第八个位次了。
值得注意的是《朝天朝主图》中的诗句下都附有“洪”字形的符号或“八”字。如“上帝基督共朕三氵。”“爷哥朕幼三一添□”。“爷哥朕幼……八数龛八”。排到王长、次兄仁发、仁达的“位次”是第九、十位时的诗句是“长次加尚十全吉六”。论理,“十全吉”后应为“十”字,洪秀全却偏要写成“六”,凑上一个“八”字,为什么?洪秀全说:“三八廿一,禾乃玉食,人坐一土,作尔民极。”即“洪秀全为民极。”所以“氵”、“八”、“□”、“六”等字形,既表示“诏定位次”的数字,又是洪字的代义字,表示洪秀全是“民极”、“真主”、“太平天子”,强调了他的绝对领导权。综上所说,太平玉玺上“八位万岁”的“八”字,应疏解为“洪”,即洪秀全。“位”字,《周礼?天官篇》载:“圣人之大宝曰位。《易?系辞》有《惟王建国,辨方正位”的解释。“八位万岁”的真实涵义是“洪秀全正位万岁”,而不是什么“八个万岁。”(关于“八位万岁”考释的全文,请参考《中华文史论丛》1979年第2辑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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