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程克青毫不畏惧,回望那对火焰,沉声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见谢耘不答话,她自问自答道:“你见我能随意开启观音庙,祠堂的机关,应该只是怀疑我是否为李成蹊的旧人,对剩水残山图意图不轨,不曾想我居然有李云霓的玉簪,那说明我与李云霓关系匪浅,好到竟能让她放心将玉簪交予我。”
谢耘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程克青自嘲般笑了出来,“不然你也不会让我陪你去临阳观,你知道蔡世泽在将军府上住过许久,必然不陌生李云霓的一切。所以美其名曰,去临阳观寻找鱼渊谷叛徒,实际则是要用蔡世泽的眼睛来辨一辨我的身份。
但是你没有想到,蔡世泽很机敏,通过簪云剑认出了我,但并不道破我的身份。哦对了,程卓英的幽篁剑也是你费尽心思搜来的吧?你还没想好怎么利用这把剑差遣我甘心情愿为你做事,吴三七便擅自做主拿出剑来劝我走。”
屋子里的炭火烧得劈里啪啦,炸得程克青眼皮突突地跳。
“届时,我为了报仇一定会去兹州杀掉季长青,知道剩水残山图的人中,谢晏李云霓已死,吕松榛不知所踪,蔡世泽构不成威胁,程卓英和季长青两败俱伤,你从这些无用之人里随意挑选一位替死鬼,放出消息,剩水残山图已被偷走,圣上死无对证,鱼渊谷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程克青忍不住拍起手掌,笑道:“我一直当你是谢十三,竟忘了你可是工于心计足智多谋的鱼渊谷少谷主谢耘,不费吹灰之力,这是一箭几雕?”
“我曾见过父亲使过簪云剑法,在梁州见你用得明明是三剑山庄的剑,使得却是簪云剑的身法,只是有所怀疑你是李成蹊的旧人,但从未算计过你。”
谢耘语气急促,“若说私心,我自是有的。那时我带你去临阳观,是因为我明白灵津玉砂丹会反噬人内力,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只好借此机会带你出谷,盼着你再也不要回来,我已安排好永州段家可以治愈你的旧疾。”
“可他只能治好我的皮肉伤不是么?”
被程克青一抢白,谢耘清明的眼神逐渐发潮,他一眼望进程克青的心底里,那里没有柔软的血肉,只有荆棘密布牢不可破。
谢耘摊开手臂靠在桌前,心中持续的钝痛一下又一下,伴随着心跳在胸腔中撞击自己的魂魄。
他眯着眼睛望去,程克青好似一个四分五裂的瓷器,被自己拼尽力气从兹州带回来,终于拼凑成完整的模样。
但细看之下,遍布裂痕,触目惊心。
他眉头一沉,淡淡道:“难道你从一开始接近我,不就是为了灵津玉砂丹么?”
阴沉的天终于洋洋洒洒下起了大雪,雪落声簌簌砸在窗台上,压得树枝嘎吱作响。
也是那样一个大雪的天,谢耘真心邀请程克青走进他的天地,而她抛弃重重烦扰,坚定地应允。
你看,再情深义重山盟海誓的人,也会说出这样尖酸刻薄无情无义的话。可同样的雪天,此刻一个说是工于算计,一个说是有所图谋。
程克青靠在软枕上,嗤嗤地笑了起来。许久,她眼眸发冷,似乎耗费了所有的气力,双拳擂在床榻上狠狠道:“滚!你也滚!都滚!”
第33章
自从那日的争吵之后,谢耘再未出现过。偌大的竹里馆,除了程克青,便是每日轮值的下人,陌生的面孔三缄其口,沉默做事,从不讲话。程克青几乎要怀疑谢耘是不是存心的,给她调来了一批不会说话的丫鬟婆子。
大多数时候,程克青都是坐在廊亭下发呆,从天亮到天黑。整个人置身于一种放空的境地。
倒不是说她这人收了性子,要一心守在鱼渊谷,实际她心急如焚,心下记挂着师兄师姐,还有三剑山庄那一帮小鸡崽子,只是竹里馆戒备森严高门紧闭,不论她行至何处,身总都有人跟着,根本无法脱身。
谢耘是一点也不想给她再次逃走的机会。这下可真正是鸟入樊笼,身不由己了。
她倚身斜靠在廊亭朱栏上,随手将手里的粟米扔出一把,周遭的几只布谷鸟近日和她混得熟络了起来,她每日会定时定点来投喂这几只野鸟。
初始时婆子会差人来驱散鸟儿,待得观察了几日未见异常,也就随着她去了。
几只鸟儿“布谷布谷”叫着,认真地啄着粟米,布谷鸟都出来了,可见现下已入春了。程克青朝远处角落唤道:“换壶新茶来。”
一人从暗处走出来,俯身提了茶壶离去。程克青见她进了屋子里,趁院子里其他忙碌的人不注意,压低了嗓子鸟语了几声。
那几只布谷鸟得令展翅飞入林子里,不一会了引来了几十只形色各异的鸟落在廊亭之中,鸟儿们也不叫唤,等待着程克青的指令。
她不动声色勾起鞋跟,朝远处一望,轻轻吐露几声鸟语,几十只鸟儿振翅飞起,盘旋在一起竟有点遮天蔽日的意味,院子里各个角落的下人见状,立刻扔下手里的活,近身来捕捉鸟儿。
一时之间,竹里馆鸟鸣声、呼唤声、尖叫声混作一团好不热闹。程克青趁乱猫着腰从鸟群中退出身子,深吸一口气发力朝门外奔去。
一路上偶有丫鬟婆子瞧见她想要阻拦,便有飞鸟扑棱着上前混淆视听。程克青发誓,她这辈子从没有这么拼命地跑过,哪怕是程卓英在身后追她,也不似这般费力。
亏得竹里馆有一棵亭亭如盖的香樟树,算是附近不错的了望台。程克青夜里会趁着人少时偷偷攀爬上树,佯装赏月观察地形路线,平日里的积累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疯批少女她爹黑瞎子逗逼父女相处日常!平行世界,黑瞎子入赘张家嫁给了张起灵的姑姑,过上了身家百亿的软饭生活。唯一让他头疼的是,他的宝贝闺女张暖暖好像养歪了,在奇葩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后来,暖暖穿越了为年轻的主角们点蜡!张暖暖tt我一个小姑娘,一不偷二不抢,变态一点肿么了?说我奇葩,你知道我爹是谁么?年轻的黑瞎子别问我为啥跪着哭,我只是一条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咸鱼。另外,给大家一个忠告...
她,不可方物,年近四十,如狼似虎的年纪他,年轻气盛,不到三十,正值美好的青春有什么比婚姻更重要的东西?是爱情!干柴烈火的两人碰撞在一起会擦出什么火花?丈夫的背叛冷落会让她做出怎样的选择?家庭的没落压抑会让他如何抉择未来之路?...
没心没肺躺平受VS劳心劳力疯批主神攻震惊!度假中的主神突然被人捅了个透心凉。谢砚本是一方世界的天生魔种,在一剑捅死修真界至尊后,他也被围困于绝杀阵中归西。他哪里会想到被他一剑捅死的仙尊实则是在度假的主神。死后,谢砚绑定了一个炮灰逆袭系统,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逍遥自在。唯一不太满意的便是每个...
报告敌军我有了!作者落樱沾墨文案报告敌军,本虫子有了,你要打就连我肚子里的虫崽一起打吧!全体都有,撤退!!!率百万虫族浴血奋战,到战败受降的那一天,琦瑞收到了来自人类某高级军官的受降书亲爱的qq我住长江头,虫住长江尾。日日思虫不见虫,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虫心似我心...
楚凡本是京都中医药大学,大一新生,星期天逛潘家园,却意外获得神秘天眼神通,开启了传奇之路。凭借独特的赌石之术,他能看穿顽石中的翡翠,在玉石界声名鹊起,积累了雄厚的资本。而在治病救人上,他的天眼神通更是如有神助,任何疑难杂症在他眼中都无处遁形,成为了闻名遐迩的神医,德济苍生,声名远扬。更为奇妙的是,他还拥有一个神秘的...
张余生祖上是赤脚神医,曾游历过很多地方,在疲倦下回到家乡在山下建立了一家药铺。渐渐的药铺传到了张余生的手里,没有继承祖上医术的张余生,在一次被逼迫中,他回到家后却得到了祖传医书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