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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耘闻声身子一僵,目光纷杂,随即竟用自己的下颌蹭了蹭程克青的头,像是在安慰那一声似有若无的嗫嚅。
身后的无澈小跑着冲上前去,越过三层院门,逐一将内院的大门打开,俯身问道:“谷主,要我去逢春堂通传一声么?一时半会怕是回不去了,莫教人家着急了寻不着人。”
谢耘面无表情道:“你去直接让他们来领人,归谷行程照旧,休整片刻夜里便出发。”
无澈得了令,躬身退下,却立在门口迟迟不行动,他自顾自嘀咕了句,“我看能走才见了鬼了。”
话音未落,身后一冷冷的声音传来,“快去。”
不等谢耘再次发话,无澈连忙蹦跶着朝外跑去,生怕慢上一秒,身后的铁面阎王就要来索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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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克青昏昏沉沉之间,只闻到一阵熟悉的清香萦绕心头,她脑子发昏,实在想不起来上一回闻到这缕清香,是何年何月,只依稀记得彷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一只冰凉的手掌探上她的额头又拿开。程克青觉得浑身滚烫,忍不住伸出手四下摸索着,将那只冰凉的手掌紧紧捉住,贴近自己,枕在脸下,这才将将凉快了些许。
只是手的主人似乎颇为吝啬小气,并不愿意借与她这点清凉,奈何程克青抓得紧,那人抽了好几下也未能将自己的手顺利拔走,索性放弃了,任由程克青枕着算了。
没过多久,这一只手便被她暖得发烫,程克青仍旧闭着眼睛,腾出手朝床边抓了两下,半响不见有人回应。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另一只冰凉的手便适时的递过来,程克青心满意足地微微抬起头,手下那只手缓缓抽走,她就势抓着另一只手掌再次枕住。
如此循环往复,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她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耘坐在榻侧,面色清冷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垂着眼眸,长睫在眼窝倒影出一片阴影,沾染着些许泥泞潮湿,氤氲出眼眶,无形中生成一座桥来,架在他和程克青之间。
他目不转睛看着睡得香甜的程克青,手掌被她的脑袋压得酸硬麻木,但这点不适,同此刻心中的钝痛相较,算不得什么。
夜阑人静,灯火摇曳,说来也是可笑,他与程克青夫妻一场,如此安闲自在的日子,却是屈指可数。
门外低低传来无澈一声轻呼,“谷主,人来了。”
谢耘伸出两根手指擦拭过双目,方才的潮湿泥泞消失不见。不过须臾,他又是那个冷若冰霜的鱼渊谷谷主谢耘了。
他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背于身后迈出门,在外候着的竟然只有一名少年。
谢耘定睛一看,这不是那日骑马的少年么?程克青还真是了不起,身边还有这般年纪轻轻的少年郎死心塌地。
他虚着眼睛打量了那人一番,这是他讨厌一人时惯用的动作,提声冷冷道:“夜深露重,逢春堂就派了你一人来?”
郎棋昌并不接话应答,反而就着灯笼暖黄的光线,细细瞧了谢耘一遍,直看得谢耘心里发毛,正欲发作时,郎棋昌忽然双臂一环,抱着谢耘哭号着:“谢哥哥,你不认识我啦?”
谢耘身子一僵,心中觉得莫名其妙至极。
“是我呀!你不记得我啦?临阳观,临阳山!昌儿!”
骤然见到年少的恩人,郎棋昌忍不住抓着谢耘的衣摆来回摇晃,他心潮澎湃不知轻重,将谢耘拽得摇摇晃晃几乎要跌倒。
“你是......昌儿?”
谢耘终于将眼前这半大的小子和多年前那个夜里吵着要吃烧鸡的小子对上了号,颇为震惊,“你都这么大了?”
“当然啦,咱们都十几年没见了,我早都长大啦!”郎棋昌泪花泛滥,“谢哥哥,你真的一点也认不出来我了吗?”
谢耘实在受不了一个半大小子抱自己嗷嗷大哭,他抽空瞪了无澈一眼,无澈立刻心领神会,将郎棋昌搀扶了起来,哄小孩子似的,“别哭了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有什么好哭的!”
“你现在不是挺好的么,伤心什么。”谢耘素来不会安慰人,憋了半天只得说了这么句不痛不痒的话。
郎棋昌鼻音浓重,抽噎着:“那是多亏了阿姐!不然我早死啦!”
谢耘心中百转千回,问道:“你和她,是怎么遇上的,为何总是唤她作阿姐。”
此话一出,郎棋昌立即收了声音,他眼眸一转,斟酌了一会,坦言道:“当初真应该跟你和阿姐一起去鱼渊谷了,你们走了没多久临阳观便因内斗两败俱伤,破败了,我流落街头饱一顿饥一顿,阿姐是因为得了我师父的托付,千里迢迢来昶州找到了我。”
“你师父?是临阳观的哪位?”
“吕道长呀,谢哥哥你不知道么?吕道长在你们鱼渊谷下遇见了阿姐呀,阿姐就是得了吕道长的真传才活了下来。”
谢耘只觉得一句话信息量极大,吕松榛怎会落到潜江台,他眉头一皱略微一思忖,是了,当日被伏诛于潜江台的道长十有八九便是闯谷的吕松榛。
蔡世泽曾说,他与吕松榛在将军府住了半年,一起共事,父亲怎会不认得吕松榛?
难道父亲知道吕松榛所为何而来,故意与之一战?
但那日父亲受伤蹊跷,不日便逝去,紧跟着谢闰便指引他们找到了剩水残山图藏身之处,难道冥冥之中,两者竟是同一个圈套?
看来需速速回鱼渊谷一趟,陈年往事疑云密布,刻不容缓亟待解决。
他在沉思时,郎棋昌已经平复了心境,朝里屋一瞧,闷声道:“阿姐怎么了?怎得好端端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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