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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湛却开着车早已反向疾驰,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似的。
桑夏却在他刚才松手的那一刹那,心底咯噔了一下。
久久没缓过来。
真的,真的松手了?
毕竟一旦松手,那后果谁都知道。
虽然说是那人先要弄她,她没理由装什么圣母,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容湛像踩死一个蝼蚁一样解决一个人,她的心底,还是难免会有些波澜。
她眼睑微垂,一动没有动。
下秒,突然一股劲袭了过来,他一手开车,一手捏住她的下颌,掰过来被迫直视着他。
二人视线对上。
容湛唇角掀起一抹说不清的意味,“怕了?”
桑夏偏转开目光,深呼吸,唇瓣轻抿了下,没有说话。
容湛却再次掰过来她的面颊,倏然覆上去,有些强硬血性的吻了她,甚至是还在她唇瓣上粗暴的咬了下,让她吃痛,闷哼,舌尖感受到腥甜滋味。
再分开时,桑夏气息喘喘的看着他。
容湛凉凉的笑,指腹重重的摩挲着她的唇瓣,“桑夏,你知道么,敢想要你有生命危险的人,死一百次,老子都觉得不够!”
他说罢,已经松开了手,专心开车,可是周身那股子阴霾之气,却久久难以消散。
桑夏最终是垂下了眼眸。
今夜。
冷月西枕,四野蛩鸣。
风那么凉。
桑夏的心底却仿佛有着火山的热浪在翻滚,同样,久久,无法平息。
容湛喜欢她。
这一点,她好像忘了从什么时候,哪件事,哪一时刻她发现的了。
可是,他是从什么时候是开始的?
她觉得,显然不是从刚一开始纠缠她的时候。
她以前就听说过,有的时候一个男人喜欢你,就会对你很坏吸引你的注意,就像小时候班级里最坏的那个男同学,各种嘲笑你,折磨你,其实,他是喜欢你。
想让你注意到他。
所以,桑夏不由得就想起以前和薄易在一起时,容湛那时不时望过来的阴测测视线,和时不时讽刺的嘴脸……
难道那个时候就??
桑夏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又不得不相信。
桑夏隐隐间,对容湛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愈发的好奇了。
如果真的是和薄易在一起的时候。
那这个混蛋,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
她咬着唇瓣,面色古怪,复杂难耐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折腾都半夜了,二人回家。
**
而此时另一边。
一个高档别墅区里。
“啊——!”
桑芷柔尖叫了一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着,等她醒来慢慢清醒后,连忙开了床头灯,颤栗着拿起了手机,给别人打电话。
她做噩梦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梦见桑夏变成白骨女鬼来找她。
滴滴……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听,不等那边人开口,桑芷柔连忙道,“唐夜,唐夜,你快来,我好害怕。”
岂料。
那边却传来了“嗯……啊”等深夜不和谐的女人叫*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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