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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庭月笑了:“看到骆妈妈了?”
“嗯……”谢庭星皱着小眉毛,“家里的事都是骆妈妈在管,姓林的女人禁足了。”
谢庭月笑意更深:“所以还没懂么?”
小孩虎虎圆眼盯着哥哥,仍然满脸的不赞同。
他又不傻,哥哥突然嫁了,家里变天,烦人的女人关起来了,骆妈妈回来,说明什么不言而喻。
这是哥哥用自己亲事换来的!
谢庭月眉目温暖,话音笃定:“哥哥这么做是有道理的,没有难过,不会受伤,也不会出任何事。”
“可——”小孩儿有点儿急,又不好意思直接说担心,嫁到别人家,不管女人男人,日子肯定不会舒服么!憋了半天,甩出一个问题,“那是不是姓楚的死了,哥哥就回家?”
谢庭月弹了下弟弟额头:“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好好吃饭,好好读书,嗯?”
谢庭星捂着脑门:“我长大了,哥哥不能把我当小孩子欺负!”
“好好,你长大了,”谢庭月笑眯眯,“那长大了的谢家小公子,在下送你回家可好?”
谢庭星背着手,清咳一声,偷偷看了他一眼,有模有样:“小公子不想回家,想去你家吃饭。”
谢庭月顿了下。
谢庭星尖锐小虎牙就亮了出来:“不行么?那楚家连小舅子上门吃饭都不让?”
什么破门第!还标榜自己有规矩!
扔了算了!
小孩再强硬,还是有些色厉内荏,像个纸老虎,说到底,不过是担心哥哥,想亲眼看看哥哥住的地方,过的好不好罢了。
谢庭月一阵心软,拉住弟弟的手:“好,今天让楚暮请你吃饭。”
……
小舅子上门,楚暮这个当‘哥夫’的自然要招待作陪。
二人一照面,彼此目光一打量,不满不爽等感觉扑面而来。
谢庭星很不满坐在轮椅上的病秧子,瘦,白,还不是普通的好看的皮肤白,是青白,配上淡的要死的唇色,这个人妥妥的离见阎王不远了。一见面就笑,笑屁啊笑,还优雅君子有气质,其实就是假,就是装么!竟然还使唤他哥帮忙倒水理衣服盖毛毯——你丫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想喝水不会自己倒么!衣服乱不乱眼瞎了么看不到!怕冷不知道要多盖条毛毯么!非得别人围着你团团转才高兴是不是!
幼稚!无聊!
小孩瞪的眼珠子都圆了。
楚暮就内敛多了。目光在兄弟二人拉着的手上滑过,扫过谢庭月毫不掩饰的宠溺微笑,小孩颇有占有欲和挑衅的动作,就知道这两人感情有多好了。
可惜小孩不是乖乖虎,冲着谢庭月各种撒娇脸红卖乖,圆圆眼睛汪着水要多软有多软,只要谢庭月一转身,圆眼立刻变豹子眼,小眉毛吊得高高的,桀骜不驯扑面而来,就差直接上手打架。
这根本不是被抛弃的可怜小狗,这是条长着小尖牙的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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