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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出现的不寻常,别出什么事才好。
思绪尚未转回,前方又是一片喧闹,瞿齐到了。
不管济世堂还是瞿齐本人,都是人们追捧的存在,很快就被围住打招呼。
“瞿老板来啦,近日可好?”
“听闻月前有批药材失窃,可有大损失?需要我等帮忙么?”
“这次来可有看得上眼的东西?”
瞿齐个子很高,右腿有点跛,走快了姿势不好看,就走的很慢,人也并不特别高冷,一句句回:“很好。损失不大,尚能承受。我喜欢什么,大家都知道,这次来,也是为了药材。”
如果右眉到额角没那一条刺眼的疤痕就更好了,人会显的更亲切。
谢庭月看着那道长长的疤,仔仔细细把瞿齐看了个遍,原来他长的是这个样子……也不丑么,为什么要遮脸?
他对瞿齐并不熟悉,上辈子只一次的交集,是他救了瞿齐。
当时大雨,山体滑坡,他在山脚捡到了受伤很重,戴着面具,也不说话的瞿齐。对方拿出济世堂的玉牌给他看,他才消下疑心,背回住的地方照顾。
这人腿残又受伤走不了,瘦归瘦,个子太高,一点也不轻,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人带回去。瞿齐要了张纸,写字解释受了伤,说不出话,面具也不能摘,他没嫌弃,照顾了几日。
瞿齐走前说了要报答,可惜没等到人来,他就死了……
现在回头想,谢庭月明白,戴面具,不想让人看到脸,应该不只是受伤,这人当时怕是在干什么秘密的事。
不过这同他没关系,时间也还远,不需要立时提醒,眼前最重要的是——
“这次有药材拍卖?”他转头问戚文海。
行业中人,大多有小道消息,这个事戚文海还真知道:“嗯,有蓝盈草。”
蓝盈草!
谢庭月怔住。
他的布叫蓝盈布,上有暗绣蓝盈草,上辈子一度大火,不知道的也能有所耳闻,这蓝盈草,是一位很特殊的草药。
它不治病,只治毒,还非常偏门,用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不一样,习性也与大部分药草不同,喜极热之地,通体泛蓝,枝叶盈美,花有幽香,只是数量稀少,很难长大。大部分医者摸不清它的规律,干脆不使用,反正解毒的药有很多种,不一定非得它。
上辈子太傻,出了事更浑浑噩噩,对外界全无关心,很多都是后来听闻,莫非这蓝盈布出现前,蓝盈草也闹出什么动静了?二者之间,可有什么联系?
“咦?乌善南怎么也来了?没听说他要来啊……他来了,瞿老板一准马上走!”戚文海看着前方,果然瞿齐脚步加快,走进了暖阁,“我说什么来着!”
谢庭月看看快步而来的年轻人,再看看已无瞿齐身影的庑廊:“乌善南?”
戚文海:“仁和堂的少东家,也是做药材生意的。”
谢庭月:“两家有龃龉?”
戚文海:“谁知道呢,没听说过什么大矛盾,但每回两家碰到一场,气氛总是特别奇怪,大约同行相轻?”
是同行,就会有竞争,你瞧不上我我瞧不上你,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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