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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软绵绵倚在男人怀里,全靠他支撑着自己,ga0cha0让她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全凭先生做主。”
“既然芸娘都帮为师准备好用具了,那我们就此开始吧。”
但因着芸娘现在手软脚软,玉垚还握着她的手一起磨了会儿墨。
“阿芸的sao水真是好用极了,你瞧这墨,颜se多好。”
芸娘咧着嘴奉承,“那还要多谢先生榨出阿芸的sao水儿呀,先生真是劳苦功高!”
玉垚深深一顶,“调皮,这都是分内之事,少拿为师寻开心,小心我打你小pgu。”
他话说得严肃,可嘴角的笑却是怎么都压不住。
“唔嗯……您才舍不得打我呢~先生,快些吧,阿芸的小sa0xue好痒。”
玉垚只稍稍加快了一点速度,毕竟要画画嘛,太快了如何下笔。
芸娘磨墨,玉垚拥着她作画,如果忽略两人ch11u0的身t和紧连的下t的话,倒真是一幅红袖添香的温情画卷。
画纸上,芸娘的形态已经g勒成型,是昨晚她被压在床上时的样子。
双腿大张,身侧两团皱巴巴的床褥被手指攥紧,腰背挺起,x前两团呈一上一下的跳动姿态。
寥寥几笔,芸娘便已窥见自己的几分媚态。
说实话,被男人带着一笔一笔画出自己挨c时的样子,这t验多少还是有些新奇的。
玉垚xc得慢,可画得却很快,不多时画中美人已被他赋予了面容表情。
芸娘一眼不错地瞧着,脸渐渐红了一点。
这表情,好涩情,好y1ngdang,半眯着的眼中满是q1ngyu,嘴角还有涎水滑下。
光是看着这幅半成品,芸娘都感觉自己浑身燥热起来了。
原来在他的眼中,自己竟是这般妖媚诱人的吗?
“先生,阿芸当真如此ngdang吗?”
芸娘咽了口口水,玉垚的画笔从面部来到x前,她的n头正被仔仔细细描绘出来。
除此之外,甚至还有几滴汗珠点缀其上。
“阿芸用错词了,不是ngdang,是x感,阿芸才真真儿是x感得要命!”
玉垚稍稍停笔纠正芸娘的措辞,说话期间他顶得尤其深且重!
芸娘跟着他描完这个,又去绘那个,其jg细程度让芸娘有种和他一起玩自己nzi的错觉。
“那先生觉得,阿芸哪里最x感?”
玉垚并未立刻回答,画笔一路向下,来到张开的大腿中央,芸娘的xia0x还处于轮廓状态。
行至此处,芸娘才听到他说:“要说这最x感的,自然是我们阿芸的小sa0xue啦,又会夹我!又会喷水!”
如此说着,芸娘便随着他画出了那gu水,优美的弧线从xia0x出发,落地溅起几点水花。
“阿芸每次喷出的水儿,都是又多又远,那么小的x洞,是怎么做到的呢?”
画完点缀之物,玉垚又来到芸娘的xia0x处,她的馒头x,小sao核,甚至下方的小菊x都被一一画出。
从画笔来到敏感地带那时起,芸娘的xia0x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缩动。
这么明显的紧张之举她当然很想停下来,奈何大脑和身t都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根本停不下来!
要说玩弄xia0x,芸娘虽只服务了两位客人,但被看x、0x、t1anx、chax,那真是一样都没落下。
怎么着也算是经验丰富了,按理说不该如此激动。
可这次却与从前大不相同,玉垚若只是边cb边画出她的xia0x,情况可能还会好点。
但关键是,他不是自己一个人在画啊。
他是抓着芸娘的手一起仔仔细细画出来的,边画还边在她耳边一句句说出正在画的东西。
“看到了吗,这就是阿芸的小roudoong,它能张开到这么大,完全吃下为师的yanju,又紧又热,c起来真是爽si了!”
“这个,是我们阿芸的sao蒂子,为师只需稍稍撩拨两下,它就会乖乖y起来,露出的小neng尖敏感得很,0一下你就抖一下。”
“……”
玉垚画笔不停,凑在芸娘耳边说话时,喷出的热气直往小姑娘耳蜗里钻,痒得她频频向后缩。
但她身后是什么呀?是那罪魁祸首!
她越缩,坏心眼的男人就越开心,离得更近,说得更多了。
芸娘第一次如此细致地了解到自己的下t,却是以这种方式。
b亲眼见到还要深刻得多,心理上不可避免的激动起来。
再加上某人不停在她耳边作祟,两相叠加,她要是没反应那可真是太奇怪了!
“呵呵呵~看来阿芸对为师所作之物也挺满意,瞧瞧下面那张小嘴,吃得多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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