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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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loki才能在那么多痛苦回忆的压抑下可以出来见thor，而且表现得若无其事——天知道他的心有多疼，天知道他的心里有多恐惧！怎么可能不恐惧……这家伙把他死死按住，让他的四肢无法得以舒展……还在他的身上想打桩机一样的一次次打桩……一次次播种，让他的小腹都被一次次的灌注弄得鼓胀，跟怀了孩子似的……想到这里，loki恨不得冲过去用匕首捅死thor——他就是怀了，怀了一个男孩儿，还生了下来！真是whatthefuck！

在loki愤怒无比的时候，海拉的声音插了进来：“你们现在无法沟通了，是吗？”

“不！”thor并不承认这个，他的弟弟一直看着他……这是好事，他觉得这肯定就是loki还记得他——至少loki的oga天性应该是记得他的，不然的话，loki不会一直盯着他看……那眼神虽然充满了愤怒跟痛恨……可是，thor还是觉得开心快乐。无论是痛恨也好愤怒也罢，总归，他是在乎他的，这就足够了，他有百分之一万的信心可以夺回loki的心。

然而，loki的回答却让thor如坠冰窟：“我觉得并不需要沟通，我只是说我们是仇敌……这一句话就让他慌张而又惊恐……这就是代表着那些话都是对的，他曾经强迫我，甚至……我觉得他不仅仅是强迫我那么简单……所以，我该如何跟一个强迫我的人沟通？”

“不是这样的！”thor怒吼，“弟弟，不是这样的！”

“那是如何？”loki冷笑起来，“你来讲述一下真实？”

thor愣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让真实不那么骇人……他知道自己是如何对待loki的，曾经。

他记得loki细白的手腕上被他捏出的指痕，也记得他漂亮的脚踝处被他狠狠地拉扯出了一圈掌纹，还有loki并不瘦弱但是仍旧略显单薄的胸口，那被他啃咬出来的痕迹简直漂亮得让他想起来就会有反应……还有更多，一切的一切……他觉得这是对loki的好，这些简直能让人看见就马上崩溃的痕迹，带着十足的青色气息。

但是，loki却一直拒绝这些。

一个oga拒绝标记了他的alpha？！

thor当时的愤怒可想而知了，他恨不得能把loki操得永远都站不起来！

但是，loki拒绝得更狠了。

这可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thor不知道他该如何继续讲述这个故事，他只是记得故事的结尾是阿斯加德的召唤，因为被他以为是loki杀死了的简忽然出现在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地方——神盾局总部，这让他有些着急，也让他无法面对loki，于是，他飞回了阿斯加德，准备找奥丁谈谈。

无疑他是爱着loki的，而简，的确只是过客……可不代表他不该对简负责——她简直就是一只真正的迷途羔羊！

可惜，奥丁见他一回来就愤怒地大吼：“loki走了！”

这句话让thor着急了起来，他飞快地回到米德加德……的确，loki不见了，消失了，就连海姆达尔跟奥丁都无法寻找到他……直到sarek带来了他的消息。可是……这个消息的末尾居然是loki的死亡——thor往前迈了一步，他无法接受loki的死亡，更无法接受他对自己的不信任……就算当年的标记是被迫的，可是，他毕竟是标记了loki，他标记了他，他是他的alpha！这是毋庸置疑的！

“你看上去简直像是饿了几十年的芬里尔狼。”loki嘲笑着他，“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想我该回去了。”说着，他看向海拉，“可以吗？”

海拉还没有开口，忽然，一道金红色的影子就冲了过来——是thor，他冲到loki面前，伸手抓住了他。

“你放开！”loki吓坏了，他的记忆深处还保留着对thor的恐惧，那些毫无理由的x爱，那些充满了暴力的x爱，那些让他无法面对的x爱……不，这不是他要的——绝对不是！

相对于之前loki淡定自若地对着thor演戏，眼下的情况就显得特别的让他恐惧——thor的触碰让他觉得浑身汗毛倒竖，整个人都有种濒死的错觉，那简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loki清楚地记得他是怎么被thor推倒在柔软的织物之中，然后……用火热滚烫的躯体把他冰冷的骨肉点燃……那种感觉太过痛苦，他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痛苦。即使是oga的发情期，被活生生撕裂的痛苦也能够逼疯他……那种疼痛，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多的，是属于生理上的抗拒。

他抗拒成为一个真正的oga，一个只知道生儿育女的oga，一个对alpha卑躬屈膝的oga——那不是loki，至少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自己。

但是，thor打破了一切——他的尊严，他的梦想……他的爱。

那些被他固执的保护起来的东西就在thor的入侵中渐渐碎裂，然后化为齑粉，消失于九界之中。

loki被他碰触的部位颤抖着，他带着恐惧，死死盯着眼前的这个金发男人——这时thor，他们一起长大……他们从小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但是，这不代表他们可以做那种事！

loki知道自己爱着thor，从很久之前就知道，清楚地知道着这件事……可是这不代表他就要雌伏于他身下！

“loki！”thor悲怆地低吼着，整个人都向前靠近了他，“我爱你……我爱你！loki！想起来……求你，求你想起来我——就算是恨，请不要忘记我！”

是的，即使是恨！

thor无法容忍的就是忘却——loki的忘却，忘却了他们之间的一切……那不是一件可以重新开始的好事，那是真正的结束……结束掉的是他们之间的那么多事情……那么那么多，多得thor数都数不清！他宁可loki继续恨自己也不希望他忘记了那些。

但是，loki却根本就不给他任何机会。

loki吓得眼睛里都蓄满了眼泪，他无辜而又慌乱地看着thor，像是看着一个多大的恐怖分子一样：“不——”

何止是不！

loki恨不得马上就召唤点儿什么吧thor给当场弄死——也许是冰锥？

然而，thor根本就不给他任何召唤魔法的时间，他直接抱住了他，用他滚烫的火热的身躯贴近了他……这种感觉，thor永远不会忘记——怀里抱着的是属于他的oga，也是属于他的爱，他的弟弟，这种感觉，他永远不会忘记——绝对不会！

“雷神！”海拉冲过去想要分开他们，“你在做什么！你在对属于我的灵魂做什么！？”

“他不是属于你的灵魂！”thor反驳，“他是我的弟弟——是我的oga！”

“不！”loki在听到“oga”这个单词的时候瞬间就反映了过来，他伸手狠命地推开了thor，“我不是！我不是你的oga，我也不是你弟弟！我不是——不是！”他尖叫着，眼泪也从眼眶里奔逃了出来，没有那么多，仅仅是一滴，这一滴就足以让thor沦陷进去……他永远无法拒绝loki的眼泪，即便是他最恨他的时候……即便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最为紧张的时候……他无法拒绝那个，就像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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