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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上上上不上还是人（第1页）

“这是……”

此刻站在百合华面前的，是一个她很熟悉的人——一开始百合华是这么想的，但是当她眼前的这个人一开口，百合华就知道她理解错了。

“按照指令，御坂10001号已经与天上院百合华进行见面确认——”

平淡无起伏的语调，充满了淡漠和无知的气息从百合华面前的人口中缓缓传出，完全不像是一个拥有正常情感的人类能够说出的语气，听得百合华都不禁感觉一阵头皮发麻，而且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眼前的人还在轻轻一顿之后，补充了一句更加不似正常人能够说出的话，“御坂按照脑内的指令进行确认。”

御坂美琴，学园都市中仅有的七名超能力者中排名第三位，学园都市最强“电击使”，代号“超电磁炮”，在常盘台中学就读二年生，和百合华是校友——在常盘台中学中有着很高人气的她，自然在百合华的记忆中留有十分深刻的印象，现在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不论是身材、相貌，怎么看都和自己记忆中“超电磁炮”御坂美琴没有什么区别，就连身上也穿着常盘台中学的校服。

唯一和自己印象中的御坂美琴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眼前的这个长相和御坂美琴近乎完全相同的人的头上，带着一个御坂美琴绝对不可能戴上的军用护目镜。

“……这家伙是？”

轻轻皱了皱眉头，百合华有些不解地扭过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一方通行和木原数多，轻声问道，今天放学后，自己一到研究所，就被这两人带到了平时用来测试自己能力的空旷房间之中，而与平时不同的是，这一次百合华并不是一个人站在房间中了，陪着她的，还有另外一个早已在房间中等待着的那个“御坂美琴”。

“你忘了吗？你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看到百合华脸上充满了疑惑，一方通行脸上浮现出一丝有些诡异的笑容，然后咧开嘴冲着百合华说道，“那个时候，我在干什么？”

“……”

被一方通行这么一说，百合华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当时的情景——没错，由于被一方通行后来袭击的事情太过冲击性，导致百合华几乎都把那之前的状况给忘掉了，自己在那个幽深的小巷之中，第一眼看到一方通行的时候，一方通行可是正在杀人……

“是她吗？”

依稀记得当时躺倒在血泊中的人头上长着茶色头发，百合华把目光放回到眼前的“御坂美琴”的茶色短发上。

“想必你也对这幅模样很熟悉了，毕竟也是你们餐盘台中学的一员。”

不过这一次，接过百合华话头的不是一方通行了，木原数多不等一方通行开口，就对着百合华解释了起来，引得一方通行充满煞气地瞪了木原数多一眼，不过木原数多完全无视掉了一方通行那不满的眼神，“她是‘超电磁炮’御坂美琴的克隆人，我们一般都叫她御坂妹妹——克隆技术在学园都市里面已经不算什么了，但是克隆人毕竟还是有些冲击普通人的理性，所以她的存在目前还是存在于暗处……”

“……”

百合华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没有动作的御坂妹妹，没有说话。

“御坂妹妹本来在以前是因为量产型能力者计划而诞生的存在，但是因为计划的失败，御坂妹妹们一度被封存，直到现在，一项新的计划让她们重见天日……”

看到百合华似乎并没有对于御坂妹妹们的存在有什么过分的反应，木原数多稍微松了口气，他现在就怕百合华脑子一热做出什么事情来，要知道百合华能力的特殊性可是让他十分投入，要是百合华真的因为这件事而起了反叛心理，想要控制住她可不容易，“那就是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

“绝对能力者。”

轻声重复了一声这个词语，百合华从字面就能理解这个计划是为了什么了，在level5超能力者之上的level6，现在还没有人达到的境界，说着，百合华把目光投向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一方通行，“让他杀人？”

“根据树形图设计者的计算，一方通行在128种站场上杀掉超电磁炮128次之后，就可以进化到level6。”

看到百合华这么快就理解到了其中的环节，木原数多不禁暗暗赞叹一句，百合华的脑子果然也运转得很快，“但是，明显不可能有128个超电磁炮，因此退而求其次，将20000个御坂妹妹在20000个战场上杀死，也能达成一样的结果。”

“两万个……”

百合华眉头一抽，想起自己面前的这个御坂妹妹在之前说的话，脸上微微沉了一下，看向一方通行，“你已经杀了一万个了？”

“啧……”

一方通行轻啧了一声，扭过头去没有回答百合华——不过这个反应，已经足够明显了。

“还真是杀人如麻了……”

轻叹了一口气，百合华面色有些复杂地转回脑袋看向了御坂妹妹，自称为御坂10001号的御坂妹妹此时明显还不明白状况，脸上呆呆的几乎没有情感波动，说实话，虽然百合华心底里很同情她们这被制造出来仅仅是为了被杀掉的命运，但是她们这完全没有情感的表现让百合华很难升起别的想法。

不难想象，御坂妹妹们为了快速达到现在这个年龄体型，加速生长肯定在她们体内留下了巨大的隐患，说不定就算不被一方通行杀掉，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那么，你把她带到我面前来，是想干什么？”

轻轻阖上眼睛，不让自己去看御坂妹妹那无辜的双眼，心中似乎已经大概猜到木原数多想要自己干什么了，但是脑中的感性和理性似乎想让自己逃避过去，所以百合华开口对着木原数多问了一句。

“杀了她！”

果然，正如百合华心中所预料的那样，木原数多一改平时欢脱的样子，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残酷，“你的能力进化已经达到了瓶颈，我完全看不出任何更进一步的可能性来——为了一丝突破的契机，你需要经过各种不同的锻炼，既然一方通行可以通过杀掉御坂妹妹来在实战中增长能力，你又何尝不能？就算御坂妹妹不能带来突破，那么别的克隆人也有很多，总有一个能找到一点契机的。”

“杀了她，一方就没有两万个御坂妹妹了吧？”

木原数多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气息让百合华顿时感觉到一阵不适，但对方的确是在为自己的能力着想，压下心中的异样感，百合华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那样的话，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可就失败了。”

“一个御坂妹妹的单价是18万日元。”

木原数多沉声对着百合华说道，“你明白了吗？对于学园都市高层来说，这些钱并不是问题，只要我以实验需要资金进行说明，别说20000个御坂妹妹，再来20000个也不是问题，你不必担心御坂妹妹不够的问题。”

被说服的理性，似乎正在压过感性。

百合华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目光重新放在了自己眼前的御坂妹妹身上。

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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