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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乐蓉仍在犹豫,青阳子已经下令:“按照盟主说的办!”
又问,“那咱们撤哪里去?战盟驻地?”
简小楼凝眸沉思片刻,道:“天武剑宗!将天武剑宗作为新的战盟驻地,全部去天武剑宗集合!”
眼下天武剑宗尚未叛变,不好揭穿,便去姬无霜地盘上盯着他!
“是!”
天霜界内各个门派交代过之后,众人撤离天霜界,前往天武剑宗。
飞到半空中时,简小楼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青阳子前辈,我师父人呢?”
她师父、云竹子、厉剑昭和大白狗还都在木楼里!
青阳子被问的傻了一眼,他们天山没什么外人,只通知了自家弟子,忘记通知他们了。
青阳子镇定下来:“我有吩咐弟子过去通知,但我们撤离之后,一直没有见过他们,许是逃向了别处。”
简小楼心头一个咯噔,想起旧世界里的经验,莫非云竹子又将师父给抓走了?
连厉剑昭和大白狗一起抓走了?
真是……
简小楼焦头烂额,总之他们暂时没有危险就好。
……
飞出天霜界之后,简小楼上了素和的飞舟。
念了口诀,解开禁制,她进入船舱。
“咯吱”一声。
舱门被推开,夜游从舱室里走出来。
察觉到简小楼来了,特意出来的:“小楼。”
简小楼一如先前再见金羽一样心情激动,却没有任何想流泪的感觉。
夜游是从素和房间里出来的,他已听素和讲过旧世界之事,上前去,抱住她,一句话也不说。
简小楼抬头问:“弯弯怎么样了?”
夜游道:“放心,没事了。只是有些失血过多,刚才醒了一下,又睡着了,素和正守着她。”
简小楼点点头:“那就好。”
她推开隔壁的房门,两人走了进去。
“素和讲给你听了?”
“恩,他讲的很详细。”夜游金瞳一转,视线不自觉的往她左脸颊探了一眼,拳头在袖子下捏的青筋泛白。在此之前,他还不懂自己为何要掺合进幽冥兽的事情里来,现如今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将兽王给扒皮抽筋。
然而察觉着她的情绪还算平静,夜游按下不提,“但在你死后发生的事情,我总觉得他又在说谎,就像当年做盗匪回来,性格明显有了一些变化,尽管他比从前更会藏了,依然骗不了我。”
简小楼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有变化太正常了,我在旧世界待了一百七十年,感觉像是渡过了一万七千年,每天都特别难熬。”
说着,轻轻拉起夜游的手,“夜游,你知道吗,我还从来没有试过和你分开这么久,从前最长也就几年而已。在旧世界里,我每天忙忙碌碌,但都会抽空想你,越想你就越想你,只不过一百七十年而已,我就觉得顶了天了。不禁会想,你从前独自生活了两万多年,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
“你先听我说。”简小楼的神情极为认真,“在旧世界,我一直顺其自然,但也很卑鄙的希冀过轮回重启,我总是想,如果再见到你,我一定得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乍闻之下,夜游的反应是……愣住了。
仔细回想,这应是第一次听她如此正经的表白。
被摧残习惯了,夜游不太习惯这种相处模式,表情僵了一会儿,道:“我听素和说完之后,原本又憋了一肚子的怨气,为何你的人生好像与我无关似的。现在看来,你多离开我一阵子没准儿是件好事,也让你尝尝相思之苦,稍稍懂得一些将心比心。”
“你这人真是,我掏心掏肺和你说话,你挤兑我!”简小楼使劲儿在他手腕上一掐,“那你要不要再尝尝胭脂膏的苦!”
“哪有挤兑你,我心里其实抹了蜜一样。”夜游提起来胭脂膏腿就软,笑着抱着她。
素和与他讲过旧世界的事情之后,毋庸置疑,夜游心痛他们吃了这么多苦,却也有一些不安。
生怕她与素和之间,又像上一次时光之旅,生出一堆令他妒忌的默契。
现在发现,自己的小心眼真是病,得治一治了。
“我去看看弯弯。”
“一起。”
“我自己去。”简小楼制止他,“我有些话想和素和单独聊一聊。”
单独?
单独待了一百七十年才刚回来,还要单独聊一聊?
夜游心里像有只爪子挠过一样,浑身不自在,也没有表达出来:“聊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简小楼坦白道:“我被兽王抓住时,素和被迫挖心,他曾问了我一个问题。当时我没有回答他,现在我要去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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