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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你应该很高兴吧,以后不会再有人烦你了。”
岁淮握紧手里的打火机,“所以这个?”
“送你的。”顾远站直身子,收敛起那副不正经的样子,把打火机塞回岁淮手心里,“我就是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也好让我死心。岁淮,我认真的问你,你也认真地回我。咱俩就真的没一点可能吗?”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
良久,她道:“对不起,顾远。”
“成,明白了,没可能。”顾远这次比以往干脆许多,没耍赖,也没纠缠,低着眼独自伤神几秒,两手捂住脸搓了搓,再抬起时笑了下,断眉添了几分桀骜难驯的感觉,“岁淮,有句话我说了很多遍,我也知道你不怎么信,觉得我这种人嘴里没个真话。但是我今天要告诉你,我顾远这辈子就没喜欢过谁,就只对一个姑娘上过心。如果以后我回国那天,你还是一个人,我不会再放手了。”
这些年,岁淮不是没被男生表白过。
但顾远是第一个将少年爱意表达地淋漓尽致的人。
所以岁淮常常能从顾远身上看见自己的身影,那种一心一意的、沉甸甸的、纯粹而不计较任何得失的喜欢。她不喜欢顾远,也没法儿讨厌顾远。本质上,她跟顾远就是一类人。
岁淮垂下眼,“你什么时候走?”
“这周末。”
“挺快的。”
“有个事儿,”顾远伸手揉了揉后脖颈,咳嗽几声,“那个,我能抱一下你吗?”
岁淮眨眨眼,没反应过来,还没说话,顾远像是怕她拒绝,两手一揽,将她搂进了怀里。
少年手臂劲瘦,体温很烫,好像满腔的喜欢在这一刻多的溢了出来。
顾远嘴上耍浑,但有分寸,虚虚地环住岁淮,“岁岁,我要走了,希望你高考顺利,心想事成,”停了停,他意味不明地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勇敢点。”
岁淮不喜欢这样的伤感离别,调和气氛:“你的祝福都过时了。”
“有吗?”
“有啊!”
顾远笑了笑,忽然,他笑意顿了下,抬眼看着远处一个路过却停下许久的身影,那人直直地望着这边。顾远有些意外,不管转瞬又恢复如常,扯着嘴角笑了下,而后在那人的注视下,他低下头,唇轻轻碰了下岁淮的头发。
那人走了。
顾远也松开了,“你可以来送送我吗?”
岁淮垂眸,静默了会儿,点了下头。
“好,我等你。”
顾远走了,楼道重回安静。
岁淮手里还躺着那支打火机,她翻着面看,才发现最底下多了个东西。那里刻着一行小字:SH&GY。
岁淮:“!”
顾远这杀千刀的,纹身没纹上,就在打火机上刻他俩的名儿,她就没见过这么混蛋的混蛋!
岁淮在原地生了会儿闷气,听见有人上楼的脚步,且越来越快,她不再多待。却在转身的那瞬间,上楼的那人三步并作两步,长腿一迈,直接来到了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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