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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的大体情况就是这样,那天我就是如此,依旧去上班。在路过徐州的时候,需要停靠很久,徐州是个交通要道也是个大站,所以在这里需要停站很久。马上要开车的时候,却见两个人缓缓走来。其中一人冲我摇了摇手中的票,我催促他们快点,他们依然慢慢的走,我当时有点烦了,但一想有可能是人家腿脚不便也说不定,于是便平和下了心态。岛台乐才。
最终他们上了车,我记得那时候是九月初,天还有点热,但身前那人穿的正常,身后那人戴着墨镜戴着帽子穿着一件大风衣,看起来十分古怪。于是乎我就留了心,把他们安排在了一间无人的包间,防止出了什么意外。
刚才走在前面的人四十来岁的模样,三撇胡长的有些像电视剧中的师爷的模样,他给了我四张卧铺的票,然后说这个房间他包了。我这就更加怀疑了,当时买票已经得用身份证了,虽然并非实名制,但如此费劲找黄牛买出另外两张票,要下整个房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不愿于旁人共在一个屋檐下还是另有隐情?
我吩咐了几句收了他们的身份证后就走出了房间门,一出门走到过道里,我才觉出了有些不对的地方。刚才那个穿着风衣的人的身上好大的味道,就好像十多天不洗澡馊了以后故意用香水盖着的味道,反正令人十分不舒服。我想估计是有什么病吧,也估计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选择这样的火车这样人较多的交通工具,才选择独占一个包厢吧,若是如此那还真算他们有素质。
我当晚睡得有点不踏实,有些担忧那两个人,看着他们的车票是在终点重庆北下车的。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那段时间我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那个包厢,可房门总是紧闭着。中午我也在餐车碰到过他们一次,风衣人依然穿着大风衣,就好像怕光怕冷不敢露面一样,另外他根本不吃饭,就那个三撇胡自己吃东西,风衣人坐在对面看着。
当天晚上,两人又出来吃饭了,那一站我记得平顶山西,时间大约是七点多钟。我当时没在餐车吃饭,两人穿过硬座车厢吃完饭回包厢的时候,突然有个乘客回来,那人端着泡面急急忙忙的往回走,眼睛却根本不看路。三撇胡闪了过去,但风衣人却被撞了个满怀,整碗的泡面就洒到了风衣人的身上。
我看到这一幕就想过去,我知道这免不了要起冲突,风衣人纹丝不动,三撇胡也没说什么,他给风衣人整了整衣服看了一眼端泡面的人就想继续走。要不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呢,那端泡面明明是自己走路不看路,而且端着这么热的东西还走的这么急,也根本不看路,非但没问人家烫着没有,反倒是一把抓住了风衣人的衣服,反咬一口,问人家为什么走路不长眼。
这不拉还好,一拉顿时一股恶臭传来,我正好走过去,隔着五六步就闻到了味道。把我熏了一个趔趄,众人纷纷掩鼻皱眉,风衣人的领子被敞开了一点,我看见了他里面的肉,当时光顾着处理事情了,也没怎么想。我说了那个端泡面的人一顿,然后打了个圆场让他们各自坐下了,出门在外平安为主,不是非得分个你对了我错了之类的,能得过且过就行。
一场闹剧就此散了,我也回到了自己负责的车厢里。三撇胡来找我,对我说了声谢谢,我笑着说这都是应该的,还冲着沉默寡言从未说过话的风衣人点了点头。风衣人依然是那么冷冷的,根本不搭理我,三撇胡说他朋友不爱说话。风衣人身上的风衣还挂着泡面的汤水,也不知道换一件穿,多亏这是件深色的衣服,否则简直就没法要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思来想去,想自己以前的事情,想以后的打算,胡思乱想间突然脑中闪现过了风衣人风衣下露出的那一抹肉。那颜色那样子,就好像就好像我曾经在侦探节目上看到的尸斑。没错好像就是尸斑,一个活人怎么会有尸斑呢?!
想起他们的种种怪异,我顿时有些不寒而栗起来。&rdo;
☆、第一百三十四章列车乘务员篇‐‐活死人
&ldo;我凑,不是吧,活死人啊。&rdo;我说道,听到这里。我顿感有些惊奇,但杨哥平日里虽然爱插科打诨,但从来不胡说八道,应该不会为了讲故事而讲故事给我胡诌八扯的。
杨哥继续往下讲着故事:&ldo;当时我也奇怪啊,我听单位老同事说过什么运死人上车的事情,但那都是偷偷摸摸的上车,好几个人架着。我们发现后大多会给他们换个人少的车厢,防止引发传染病什么的,如果尸体腐烂了,我们也会采取强制措施把他们给赶下车。
有些地方讲究落叶归根,故此人在外地死后并不活化,把遗体弄走开了死亡证明就直接拉回去,有车的开车带回去,没车的火车成了最好的工具。但眼前这人不同,他是活的,虽然走得慢但是能走路,也没有僵尸片中蹦蹦跳跳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究竟是皮肤疾病还是别的什么,他太奇怪了,大热天穿个风衣,身上还有那么浓烈的味道,外加上刚才的息事宁人和一直以来的沉默寡言并且没见他吃饭。这一切的一切即便可以解释一样两样,那也无法全部解释,强行解释无非是糊弄自己,给自己个心理安慰罢了。
我看时间还早,便走到了三撇胡他们所在的包厢门前,几欲敲敲门拉开门走进去,却止住了自己的冲动。好奇心害死猫,我进去了该说什么,该如何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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