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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不会得到答复,但沈凛还是执意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就如柳叙白所说,或许在更高的维度之上,宋景整俯瞰着这个世界,所以他们的对话,宋景也一定听得到。
不知是遇对了时机还是宋景在天有灵,就在沈凛问出问题后,院子中那向阳而生的野花竟然都在同一时刻竞相开放,虽然比不得外界那些叫得上名字的名贵花草,但这些野花却以星点密布之势将原本仅有的绿意装点的更加生机盎然。
恰如宋景本人一般,虽然普通,但却不平凡。
“看来,你师弟也很喜欢这画。”柳叙白笑道,躺了许久,身子骨有些酸疼,他便站起身伸了伸腰背。
这神庭的日落,魔宗的朝阳,他算是看全了,宋景的遗愿,也算是达成,现在只差同叶冰清的赌约了,柳叙白转头对着一旁收拾笔墨的沈凛问道:“寒濯,这一夜,乔大哥能说服兄长吗?”
“说服?还是睡服?琅環君你好好说话。”沈凛毫不掩饰的戳穿了柳叙白之前的计划,他抬眸挑眉道:“自信点,乔大哥既然听了你的建议,那兄长就一定会答应。”
“何以见得?万一兄长同玉京一样,死活不让乔大哥碰呢?”柳叙白问道。
“简单,一会等他们起来,看看便知道了。”沈凛好像对此有着莫名的经验,他将柳叙白拉过来低声说道:“琅環君难道不记得,你在魔宗同我初次尝欢后,第二日醒来是什么样子吗?”
要放在平时,柳叙白肯定毫不犹豫的给沈凛一脚,但是此刻,他却认真琢磨了起来,当日的自己定然是有些羞涩,所以人前总是刻意遮掩欢愉后的痕迹,而相对的,沈凛因为得逞自然满脸自豪,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种鲜明的对比,有经验的人只要一打眼,就能看的出来,想到这里,柳叙白还是决定踢了沈凛一脚,当日自己没报的仇,今日说什么也要找回来。
“哎呦,琅環君,你就不能看在我画了一宿的画的份儿上,心疼心疼我吗?”沈凛揉着被踹痛的大腿抱怨了起来,这都是什么年节的仇怨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要报。
“心疼?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我可不止这一笔账没有和你算。”说完,柳叙白竟转身回了房间,不知从何处摸了把戒尺出来。
他将戒尺放在手中颠了颠,而后对这沈凛厉声道:“你是自己跪还是我过去让你跪?”
这还没成亲,就已经要开始训夫了吗?沈凛有些惊讶柳叙白的行为,但是谁让对方是柳叙白呢,让他跪他哪敢躲,所以膝盖一软,二话不说的就准备跪下听训。
就在他膝头即将触地之时,柳叙白眼疾手快的将躺椅上的软垫丢在了他的膝下,他是要罚沈凛没错,但是得把握分寸,所以该给的甜头,还是要给。
“上次在梦间一方,你是真长本事了是吧?”柳叙白用戒尺指向沈凛,“虽然是阿肆和宋景的安排,但是你也逃不了,谁给你的胆子,敢丢下我?你可真有能耐。”
这话乍一听是在责备,可沈凛越听却越觉得是柳叙白在撒娇,一时间竟不觉的笑出了声,“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该罚该打,琅環君说的都对。”说完,便将双手呈于身前,等着柳叙白责罚。
笑?还敢笑?柳叙白气不打一处来,戒尺啪的一声击打在沈凛的手心,“是我平日太纵容了你是吗?这种关头,你竟然又出尔反尔,沈寒濯,我可是守约了,你怎么又开始了?”
“是是是,是我犯错在先,琅環师尊若是觉得不解气,再多打几下。”这戒尺的力道对于沈凛来说不痛不痒,多挨几下他也不介意,比起挨罚,他更想多看看柳叙白撒娇。
“要不,我给琅環君磕一个?”
“你!”柳叙白被沈凛气的牙根发痒,手中的戒尺更是毫不留情的落在沈凛手上数下,“我到底是怎么教出来你这么个逆徒的?”
“琅環君是现在才知道我是个逆徒吗?”沈凛虽然挨着戒尺,但是嘴上却还是不断的在调笑柳叙白,“不应该啊,我以为琅環君早在逐灯节的那个晚上就知道了。”
柳叙白一听,便知沈凛又故意拿床上的事来堵他嘴,“你还敢提?是觉得惩罚轻了是吗?”
“没有没有,琅環君还有什么账要算,我都受着。”沈凛看着柳叙白面泛娇粉,便心中憋笑,这样的柳叙白可真的太有意思了。
“沈寒濯,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柳叙白拿着戒尺在沈凛背上拍了一下,然后挑唇一笑道:“要受罚是吧?这是你说的。”
“大婚之前,你我分房睡。”
“啊?”沈凛一听马上不乐意了,柳叙白怎么打他都无所谓,但是绝不能不让他上床,这一点对沈凛来说,可是致命打击。“别别别,琅環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呦,还真是怕这个,柳叙白可算是抓住了沈凛的软肋,所以对于沈凛可怜巴巴的眼神他选择避开不去回应,免得一会自己又心软,一想到这个,柳叙白有些头疼,阿肆当初在创建他的时候,怎么好端端的安排了这么一个属性。
“不行,是你自己说的要受着的呢,又打算食言了是不是?”柳叙白厉声道,语气坚决,这倒是让沈凛慌了神,他扯着柳叙白的衣角,眼底一下子红了起来,委屈至极。
“没有……我听话就是了。”沈凛生怕柳叙白再说出什么更加极端的话,马上应承了下来,但他的反应却惊到了柳叙白,他没想过,这一个要求竟然能让沈凛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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