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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枫好歹也是何老爷子的义子,他和聂氏的人接触无疑是给其他人带来极大的引诱。他们看着卢枫和聂氏的关系越近,有些人的心思就越活络,总有那么几个人把握不好原则的。
更何况,何嘉年的儿子何宇谦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事了,之前他爸何嘉田还能帮他藏着掖着,这次可好,还敢勾结外人从自家项目里挖人。
苏恕听完迅速寻思过哪里不对,之前听过的八卦也在脑子里作祟,“如果你舅舅真和聂慎延串通一气怎么办?”
他的困惑在沈聿卿含笑的眼神中硬生生的止住了。
沈聿卿余光瞥了眼路况,肯定道:“他不会。”
“他……”
苏恕顿时哑了声,公司里早些年的传言,不约而同出现在墓园的人,以及象征着爱情的玫瑰,种种现象让他的猜测渐渐成形,“他对你妈妈……”
后面的话他有点不敢继续往下说。
而沈聿卿的反应很平常,握着方向盘的手摩擦了两下。
他像是在回应苏恕的猜测,又像在自言自语,“爱情是没道理可讲的,不是所有感情都会有回应,能和喜欢的人在人生的一段时光同行已经很弥足珍贵了。爱是幸事,不爱才是常态。”
早出现的人不一定是爱的那个人,陪伴时间长的不一定能走到最后,相爱的人又不一定能相守。
苏恕很少听沈聿卿说起关于爱情的话题,他不像沈聿卿把爱情想得那么复杂,于他而言,辗转两世后对爱情的认知和理解仅限于沈聿卿一个人。
爱他等于得到他,占据他的生活和空间。
沈聿卿说爱情是没道理可讲的,他比爱情更不讲理,哪怕前世他和沈聿卿之间没那么亲近,他依然强硬地霸占着沈聿卿生活的全部。
这么一想,自己好像挺不是东西的。
可没办法,谁让沈聿卿倒霉摊上了他?
车子缓缓停在车库,苏恕刚想解开安全带,沈聿卿就侧过上半身,掌心用力压在他的手背上。
车内的光线不太好,苏恕看不清沈聿卿的脸,却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逐渐靠近。
仰起头熟练地讨个吻,同时双手搂着沈聿卿的脖子。
沈聿卿在他脆弱的唇上来回碾磨,从刚开始的温柔和循循善诱到后来极具攻击性的娴熟和占有。
苏恕起初还较着劲,没撑住几分钟就被沈聿卿彻底压制,呼吸被人掌控不说,连动一下都成了奢望。
狭小的空间放大了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粘腻的亲吻声,苏恕脖子上染了一层绯色,他干脆闭眼,用掩耳盗铃的心态哄骗自己敏感的自尊心。
直到最后眼角微微有了湿意,才被放开伏在沈聿卿肩上轻喘。
指腹在他的唇上很轻的碰了碰。
苏恕没躲也没动,享受着沈聿卿的体贴和触碰,他要的人只能是沈聿卿,也只有沈聿卿,不可以有别人。
而在这时,沈聿卿忽然用鼻尖蹭了下他耳朵,“现在能告诉下午你在吃谁的醋了吗?”
苏恕一下子精神了,偏过头咬牙否认,“我没有。”
沈聿卿在他耳边叹气,吐出的热气像柔嫩的羽毛,惹得他浑身一阵颤栗。
“又说谎。”沈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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