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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姐姐只能勉强称得上清秀的容貌,夜羽落的眉眼自带一抹艳色,这副容貌长在女孩子身上是祸国殃民,而长在男孩子身上……却透着一股十足的诡异,让人觉得不怎么舒服。
嗯,还是乱更顺眼一些。
蓝染俯视着她睡着的小脸,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然后缓缓伸出手,伸手欲碰她的耳坠。
月光下的手指,修长美丽。
然而快要碰到她耳坠的手指却被一股无形的阻力拦住了,再想深入一步,就是一阵电光石火,狠狠将他弹了开来。
一向睡得很浅的乱皱了皱眉,睁开眼。
“错觉吗……”乱困惑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向空无一人的四周,喃喃低语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小小的呼噜声响起。
柜子里的蓝染安静地听着,直到乱发出小小的鼾声,他才迅速翻了出来,按了按太阳穴。
——必须找个机会给她看镜花水月,妥妥的!
下定了决心,蓝染再次借着月光打量着这副耳坠,无论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耳坠罢了,不像是什么隐藏的武器。
却是此时,已经睡熟的夜羽落一个翻身抱住了姐姐,而他的手好巧不巧正落在了乱的左边耳坠上。
居然相安无事……什么都没发生!
这下,足够让他费解了。
耳坠究竟是只有他不能碰,还是只有特定的人能碰?
隐隐地,他总觉得耳坠和魂魄的断裂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蓝染的第一次夜探闺房虽然以失败告终,但他却得到了很多讯息,足够他思索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
第二日,夜羽家家主的继任仪式如期召开。
小小的人一大早便被拉起来梳洗打扮,而陪在乱身边的蓝染一副尽职尽责的管家模样,一直在周围帮衬,直到小侍女想要为她更换耳饰……
“不必,就这个吧!”与昨天不同的是乱的语气,毫无波澜,如同一汪死水,怪不得她总是用这种语气说话,原来是……早就养成的习惯吗?
蓝染注意到侍女的手扫过耳坠,但也一样什么都没发生,褐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是了解到了什么的样子。
说来也对,他昨天要碰的时候乱也是立刻制止,如果耳坠上真的有什么乾坤,乱根本用不到这么紧张,而这个耳坠夜羽落碰得了,侍女也碰得了,唯独他碰不得,他和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都是梦里的角色……
难道真的是他猜想的那样?可是如果真的要他拿到耳坠,他又碰不到……这又该如何是好?
这边蓝染心如电转,那边穿戴好一切的乱已经扶着侍女的手走出了偏殿,在那里早早便候了三列人马,均是分家前来道贺的阵容。
明明身为罪魁祸首,得知了乱有灵王撑腰之后,居然又是一副谄媚的嘴脸,乱看着这群人,耳朵里充斥着他们的虚情假意,但她不能发作,因为从现在开始,她代表的是灵王宫,是她的父母,也是整个夜羽家。
更何况在她的身后,有她的幼弟,还有……他……
“我来吧!”蓝染从侍女手中接过她的手,那掌心真实的温度,给了她些许的安慰。
“请家主大人恕属下逾越。”
他的语气那么恭敬,但很莫名地让她感到熟悉,好像在什么时候,他也曾这样,给了她面对一切的力量。
小小的手已经被汗浸湿,被他包裹在手心里,一路牵着,将她送到了那个至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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