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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照明?”图片上的band衣着十分青春洋溢,带有少年人特有的纯洁和嚣张,惹人羡慕。
“还能是谁,”那张硬相片纸质地的彩色公式照被揉皱了,实习生将其展开抚平,“今天开始,他们就不是b-ps的人了。”
语气哀婉,叶形好笑地看他。
“你不舍得?”
实习生叹了口气,“并不是,”墙上其余玻璃卡槽里都有照片,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透明框架,“我在担心工作。”
叶形不解,“公关工作?”
实习生点点头。
21世纪的成熟公司总是不可避免地与公众产生联系,联系的种类十分广泛,从买a工厂的产品到享受b机构的服务,从购置甲公司的股票到借阅乙图书馆的漫画,无数组织都在广泛地向普通人输出自身内容,再获得利益。
演艺经纪公司也不例外,他们展现艺人的实力、美貌、性格魅力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让观众获得观念意义上的享受,以此与其产生某种共赢关系。
而公关部的存在就在于维持这种联系,包括艺人发生破坏性意外时及时止损。公关的本质就是维持人们不离公司而去。
“二次照明要开巡演,我以为这会是我跟的第一个case,”实习生双手抱胸,久久地凝望着艺人墙,“现在倒好,跟外包宣传公司认错成了我的职业生涯的开幕。”
这家伙说话有点戏剧化,当叶形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yuki从他身后经过。
就像他拍了拍实习生那样,她给予叶形背后一击,“不是跟你说在我办公室等吗?”她包磁吸扣开着,内容物翘着角伸出来。
“二次照明今天去星都?”叶形答非所问,朝实习生挥挥手,跟在yuki后面往里走,“公司还真放人走了?”
yuki一脸疲惫,“不然呢,”她推开办公室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干哪行都一样。”
叶形想反驳,但又找不到实例,“其实我一直不明白星都要挖二次照明干什么,”他坐在yuki对面,室内空气开始循环,他掏出的一堆纸质小票拂动,随时可能挣脱束缚,“真要挖的话,挖个大的不行吗?”
yuki估计以为他在开玩笑,配合地笑了一声,“现阶段谁都不知道星都的意图,”她拢了拢头发,无奈地仰起头,肩膀下沉,好像叹了口气,“我估计他们想增加公司艺人类型,丰富内部储备。”
叶形将发票递出去,更凑近了yuki一些,“丰富储备干什么?”
yuki接过那叠付费凭证,哼了一声,“年度报表好看吧。”
虽然她的猜测不无道理,但叶形仍旧认为她在敷衍。
他们又聊了些有的没的,关于冬卉的忙碌,他们老板阎瀚的难处,还有b-ps暂时的困境。
yuki一边收拾材料一边搭话,告诉叶形,公司给二次照明预定的第一场表演场地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退了。
“其他的场地顶多就定金要不回来,但是这个不一样,”她喝了口水,再小心地将杯盖拧紧,“二次照明违约之前,我们就把总价款付了70。”
叶形大惊,心里速算这笔巨款价值几何,“怎么付了这么多?”
yuki耸耸肩,“热门体育馆,”她简略地说,“想要拿到手,同等条件下就得多交钱。”
放弃一个已经付了70款项的场地,要以丧失已付款作为代价,损失未免太大了。
“不能转租吗?”叶形好奇地问,“转给其他要表演的艺人或者组合。”
yuki苦恼地摇摇头,视线停留在几个文件袋上,“现在离原定巡演日期太近,来不及的,还能转租给谁?”她最终确认了要使用的材料,抬头看向叶形,“所以领导都在想怎么把体育场活用起来。”
叶形逻辑思考,“开运动会?”
yuki久违地白了他一眼,“公司报的是营业性演出的审批。”
叶形顺着她的思路,“b-ps不还有其他组合吗,正好让他们上?”
“……你说得还真轻巧,”yuki声音严肃起来,“且不论替代组合有没有准备好,也不管场地人员和歌曲要不要重新审核,光说投资的事——”她咳嗽一声,“投资人就是冲着二次照明的商业价值才赞助资金,才让我们有钱租场地付定金,”她给叶形认真解释,“现在二次照明没了,你觉得投资人愿意投别人吗?”
叶形哑然。
“说到底还是钱的事,”他挠挠眉毛,“星都代赔的违约金不够覆盖吗?”
yuki整理着手上的纸稿,这一次没有回答他。
“行了,你也别问太多,”她把文件180°转向,推到叶形面前,“既然你不是管事的,就别拿管理事务自寻烦恼。”
叶形被那叠材料吸引了注意,视线随yuki的动作而移动,他拿起面前的册子,封面上印有一个足够惊叹的logo,写的是“价低者得”。
“这是什么?”他从刚才的对话中脱离,转移思路,接着翻开纸页。内页格式标准,他再熟悉不过,“企划书?”
yuki托着腮点头。
叶形不确定似的又看了一遍,“新工作?”他在c页面上看到了他和冬卉的名字。
“又是我和冬卉姐。”他继续往后翻,内容不算少,yuki反着点了点其中一页。
“你看看导演。”
叶形便将注意力集中到冬卉指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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