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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i还在,悄悄凑过来。
“你去外面坐坐。”
她留下这句话,继而行云流水地往b-ps的老板身边走去。
叶形愣了片刻,转头,和剩下的小朱大眼瞪小眼。
此刻会议室里还有其他人,叶形还没大胆到敢于独自社交,于是同公司的小助理成了他的他重要的亲人。
显然小朱也是这么想的。
“叶哥,”她声音强作冷静,“你想不想喝点什么?”
三分钟后,没什么人的拐角处,小朱蹲从自动贩卖机里掏出了矿泉水递给叶形,她维持蹲姿,又给自己买了罐八宝粥。
沉重的圆柱体咣啷一声滚落。
“你饿啦?”叶形问她。小姑娘用手指擦了擦旁边的公共长椅,确认是否有灰尘。
“饿极了,”她即答道,叶形好心帮她拿了一下盖子,好让她打开金属拉环盖,“我中饭都没吃。”
随着“嘭”的一声,锐利的罐头边缘按既定缝隙撕开,小朱仰了仰头,好让脸颊两侧的碎发拂到肩后,便于行动。
但她的动作定格在最后一步。
叶形还捏着装着塑料勺的盒盖,看她的举措觉得有点好笑。
“饿到停机?”他抬手地在她眼前摆了摆,“扭到脖子了?”
小朱一脸严肃,视线不聚焦在叶形脸上,而是越过他的肩头。
“陆老师,”她尊敬地退后一步,“下午好。”
叶形意识到他背后有人,终于也回头,意料之外对上陆于则的脸。
“下午好,”陆于则两手背在身后,“茶歇?”
还茶歇,当然不是。
叶形手里的矿泉水红得刺眼,“嗨。”他晃晃瓶子,不知为何尴尬起来。
“呃,我到休息区吃,吃这个,”小朱有着超强眼力见,没等叶形反应过来便抽走了她的配套餐具,抬了抬手上的东西以示她离开的理由合理,一阵风似的往后走,边走边不忘意味深长地说一句,“二位慢聊。”
他愣着看向小朱活泼的背影,陷入孤立无援。
纵使他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正在对此时的场景偷偷感到……
平静。
这很荒唐,确切地说,他客观上还没有做好足够准备恰当应对陆于则——就最近一次交流的结果来看,话题不太友好,收尾也不太和谐,非常值得一个彼此装作对方是空气人的桥段。
叶形调整表情,尽可能自然。
“那个,刚才谢谢你,”这是进入他脑海中的第一句话,必要的道谢。他莫名有些气馁,不明缘由,好像这样一来就表明自己接受了陆于则的帮助,而此举只会让他低人一等,“……谢谢你帮我说话。”
陆于则偏过头,不明白他为何道谢一般。
“没什么,”他摩挲着手指关节,自然而随意地答道,“反倒是希望你不要介意——他是新入职的经纪人,前一份工作是杂志娱记,说话比较冒犯。”
叶形条件反射地一惊,“杂志娱记……”
说起娱乐杂志,广义上还是月亮报葡萄日报还有星期六和文艺冬夏这种充斥着对艺人犀利指摘的刊物,担负着暴露娱乐圈秘辛与丑闻的重任。只是到了今天,网络便捷的21世纪20年代初,互联网的存在给了“杂志”和“娱记”两个名词更广泛的定义,比如定向要闻娱乐版,只是一份日报的娱乐版面,似乎不该形成气候,但其依托线上平台,拥有更为惊人的力量。
叶形实在无话形容,只能道:“那他人脉一定很广吧。”
陆于则奇怪地笑了笑,“为什么这么问,”他盯着叶形看了一会儿,判断其神情般,最终耸耸肩,“这不是什么坏事。”
对星都而言确实应该不是。
叶形没有回复,他无权置评。
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有些许嘈杂的响动传来,像是闷闷的交谈,宛如共鸣极差的鼓声。会不会与他、或者他们有关。
“你为什么要打断,”叶形好奇,大胆地问,“你本可以沉默,如果b-ps和星都只能出一个人的话,干掉我才能让常人乐出场吧?”
他直白地说了出来,尖锐到冒昧,尖锐到没有必要,他不确定自己想要得到哪种答案。
陆于则花了几秒时间理解叶形的逻辑,后者似乎默认他与常人乐正在竞争同一个位置。
不知这个结论缘何得出,陆于则似笑非笑地挑眉。
“谁说只能上一个人,”他带着某种尽在掌握的余裕感,表情里有很多叶形无法读懂的东西,“出演名单说到底也没定,不是吗?”
叶形呆然,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是,”他这么说,然后低下头看着鞋尖,“我——”
“没关系,”陆于则打断了他,“你不用想太多。”
如同要让他安心般笃定的语气。
叶形看着陆于则的脸,他想说什么,却搜寻不到合适的词汇,没开的塑料水瓶快被他的掌心扭曲变形,一切都陷入无措,身体带领他回到了第一次遇见陆于则的那个夜晚。
所幸这并没有持续很久,他从余光边角发现有个人影匆匆赶来。
“陆老师,”来人没停下脚步便开口,嗓音格外年轻,眉目间略显稚嫩,怯生生道,“麻、麻烦您去一趟b4,有些事儿需要单独商讨。”
小信使半信半疑地偷偷窥视着叶形,陆于则应了一声,于是脚步声迫不及待地朝另一个方向远去,毫无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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