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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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第1页）

&ldo;路西，我们不一定要如此结局的。&rdo;米迦勒的声音还是那样毫无起伏，可太过于了解米迦勒的路西法，在其中听见了绝望和哀求，&ldo;为了那些低于我们的生物而决斗，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灵魂而决斗……&rdo;

&ldo;哈!&rdo;路西法发出了嘲笑，&ldo;现在你觉得弥赛亚不重要了?&rdo;他无法忘记当他站起身质疑上帝时，当他满心期颐的回头，希望自己的兄弟们能够支持自己时，回头所看见的只是低垂且收敛的荣光。

听着路西法的质问，米迦勒看着&lso;萨姆&rso;暗色的眸子，试图从这双陌生的眼睛之后看见自己曾经熟悉的星辰：&ldo;我们不必如此结束的，路西。&rdo;他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哀求，不，或许他意识到了，只是不想改变什么。

&ldo;我们已经失去太多了，从拉菲到加布，&rdo;米迦勒看着自己的星辰，&ldo;路西，我们放弃这一切好不好，无论是弥赛亚，还是这个落败的……&rdo;他没说完，可路西法知道，米迦勒所没说出口的词，是&lso;天堂&rso;。

他们都不在喜欢，不再欣赏，不再留恋的&lso;家&rso;。

&ldo;我们已经回不去了，&rdo;路西法摊开手，金色的流光在他的手中汇聚，&ldo;在你挥刀向我的时候，在我们杀死拉斐的时候，在加布离开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回不去了。&rdo;光辉散去，嵌金的羊皮卷出现在路西法的手中。

&ldo;你要背弃父亲，背弃我们的兄弟姐妹，背弃我们的……家么?&rdo;米迦勒的表情苦涩，他看起来就快要哭了，&ldo;路西，我们……&rdo;

对于米迦勒的劝阻，路西法依旧是那副漠然甚至可以称之为冷酷的模样：&ldo;那是你的兄弟姐妹，不是我的。更何况，从一开始我就未曾抛弃天堂，是天堂先抛弃我的，是他先选择抛弃我的!&rdo;

&ldo;父神从未……&rdo;

&ldo;如果他不曾抛弃，&rdo;路西法质问道，&ldo;那么这个世界变成了这副模样，人类逐渐走向灭绝，他为什么只是袖手旁观?为什么存在着一个又一个相似的你、我、加百列，甚至是……拉斐尔，却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上帝?&rdo;

他的质问十分尖锐，表情因为怒火逐渐扭曲：&ldo;如果他不曾抛弃，为什么他能够一次又一次的向那些人类彰显&lso;神迹&rso;，却吝啬于给予我们小小的&lso;奇迹&rso;?&rdo;怒火开始灼烧他的皮囊，路西法能够听见皮囊破碎的声音。

萨姆&iddot;温彻斯特的皮囊是人间最适合路西法的皮囊，可也仅仅是合适。当初上帝创造天使，却没有给予他们包容他们的身躯，他们是一团能量，一团如火焰一般炙热的能量，若是没有收敛，这世间没有任何物体能够包容。

更何况，这是昔日天堂的副君啊。

不受控制的荣光在&lso;萨姆&rso;的身躯中溢出，银白色的雾气在黑色的幕布中格外显眼，像是夜空中的星星，闪耀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ldo;如果他不曾抛弃，那么我所经历的那些苦难，那些折磨，那些黑暗‐‐&rdo;

万书在路西法的手中绽放出了灰色的光芒，路西法的声音冰冷：&ldo;如果不曾抛弃，那么我们亲爱的姑姑，又是怎么回事呢?&rdo;

他们谁都知道的事情，本来谁都能够看见的事情，只是明白的太晚。

上帝创造天使，没有给予他们皮囊，也没有给予他们如人类一般的领悟。

&ldo;麦克，&rdo;路西法看着米迦勒，他墨色的眼睛中盈满了星辰，映衬着米迦勒圣白的身躯，仿佛在透过米迦勒看着别人，&ldo;麦克，为什么我从未发现&lso;轻信谎言&rso;和&lso;自我欺骗&rso;也是你身上的美德呢?&rdo;

越来越多的圣白光芒从&lso;萨姆&rso;的身躯中溢出，原本黑如深渊的天空被那些晶亮的光点笼罩，驱散了黑暗和阴冷。

而更多的光点停留在了路西法的身后，慢慢的在天空中聚拢成了一双不属于米迦勒，甚至更胜一筹，如星辉一般璀璨的纯白羽翼。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世界上有了光。

上帝将路西菲尔给予给了他最宠信的天使，其名意味‐‐星辰。

即便从天堂堕入地狱，可圣光不曾收回，他始终是上帝所偏爱着的天堂的黎明，天空不灭的星辰。是从创世开始就存在的璀璨，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降临于世备受宠爱的那个孩子‐‐路西菲尔。

自诞生之始就盈满了星辉的荣光，从未泯灭。

圣白的光芒自黑暗之中升起，卷着黑暗袭向光明。

殷红的赤焰自光明之处扩散，渲染光明迎接黑暗。

暴虐的力量席卷了整片天空，无人注意到的角落里，亨利的眼睛中闪过一道淡蓝色的光芒，原本握在手中的匕首悄无声息的滑落掌中，举臂，刺向了被天空所吸引，毫无防备的人。

一只手凭空出现，抓住了亨利的手，一同被制止的，还有即将刺入迪恩&iddot;温彻斯特心脏的那柄漆黑的，如有黑色流光萦绕其上的不详匕首。

&ldo;你在做什么，&rdo;抓着亨利的那个人个子不高，有着棕色的卷发和糟乱的胡茬，他的面容普通，落入人群中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ldo;你在做什么，加百列?&rdo;他如此质问着&lso;亨利&r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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