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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赶紧的起来了,该上路了。你大爷的,快点!&rdo;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循着那声音看去,就看到一个黑影在我的周围来回的走动。我微微一愣,还以为见鬼了,急忙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就发现竟然是刘在催促其他的人起来了。
我靠,这个家伙,这也太积极了一点吧。我暗骂一声,同时也感觉自己似乎有点懈怠了,眼下正是革命尚未成功之时,我们人需努力才行。
想到这里,我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站了起来。
清晨的树林之中,雾气蒙蒙,那些缭绕的烟雾将周围那些粗壮的树干幻化成了一个个模糊的黑影,看得不真切,感觉有些不真实。
此时天光刚起,林子里的能见度非常的低。空气微凉,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冷空气顺着我的鼻腔钻入我的肺部,一股寒气顺着鼻腔灌入,我猛的抖了抖,感觉精神大振。
接下来的事情就相当的迅速了,我们草草的吃过早饭,便摸着那还没有散去的雾气上路了。也亏得此时我们就在河道的边上,这要是在林子里走,如此大雾,我们这些人铁定会迷失方向。
这一天下来,我们又在树林之中遇到了一具已经全身溃烂的尸体。这个人同样是刚死不久,身体里流出来的黄色脓水在草地上流了一大片,看上去既恶心有可怕。
看起来,走在我们前面的那支队伍应该也是一直沿着河道在走,不过我感觉那些人似乎从来都没有休息一样,我们昨天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但是连那些人的影子都没有见过,这可真是有些奇怪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那支队伍究竟有多少人,要是我们两支队伍能够汇合就好了。我已经忘记队伍里有好久没有新人加入了,不但最近没有新人的加入,队伍里的同伴还在一个一个的减少,这可真的一件让人非常不爽的事情。
走到中午的时候,河道突然转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弯,这个弯非常的急,一看就知道不是自然形成了。我一时好奇,拿着折叠铲在河道上用铲子使劲的敲了几下,别说,这一瞧还真的有发现。
在河道的淤泥之下,竟然有硬东西。不过,河道里的淤泥实在太厚加上河水太急,我们几个人用铲子挖了半天才挖开了一个坑,就发现里面竟然是一种和淤泥一样颜色的东西。
仔细想想,或许是因为和淤泥接触的时间太久,所以淤泥下的那些东西自然而然的就变了颜色。而且,整个河道淤泥之下都有硬物,几个人拿着铲子分头去敲,就发现这些硬物似乎是一个整体。
我估计应该不是石头,混凝土的可能性相当的大。不过,那硬物的颜色已经完全的边了,而且河水越来越急,我们也没有办法将那硬物敲下一块来看不看。
其实现在来说,这河道究竟是不是用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其实已经不重要的。它也顶多给我们提供一个我们已经确定了的信息,那就是在河道的下游肯定是有组织的什么东西存在的。
当然了,这硬物的发现也从一个侧面印证了我们的推测,使得我一时间是信心大增,感觉走起路来都有劲了。
转过弯道之后没多远,前方的河道有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瘤子状的坑,两边的树林同样出现了有被巨物碾压过的痕迹。这一处地方非常的大,目测之下感觉建一个足球场还有多的,而且那些树木很多已经干枯,看样子这个地方已经有好长时间了。
我靠,想不到我们走了这么长的时间,竟然还在那怪物的活动范围里。我的心里一阵害怕,生怕那怪物会突然从天而降,急忙招呼众人离开此处。
我突然感觉那怪物的生活方式似乎有些奇怪,尽管那玩意长着翅膀,但是我却感觉它似乎是像袋鼠一样在跳跃的过日子。就好比之前我们遇到那东西,就从巨坑地下一下子跳到了我们身后不知道什么地方。
而这些天那玩意似乎有没有动静,或许是在那个地方待得腻了,就再奋力的一飞,到另外的一个地方之后又待着,如此往复。
其实在我看来,那玩意的身体以及翅膀很是不协调,估计就算那东西能飞但是一次性能够飞翔的时间应该也不长。
同时,要将那么巨大的一个身体待着飞起来,我靠,那家伙飞一次需要消耗的体力那可是相当的惊人,要换做是我,我也会没事就选择一个地方趴着,免得费劲。
刚才我们在河道拐弯处看到的那个坑,可能就是那怪物其中的一个休息的地方。不过,从现场的情况来看,那东西估计也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继续往前面走,没多远我们又遇到了一块被那怪物压出来的空地。不过,这一次空地不是横在河道中间的,而是在河道的临外一侧的树林之中的,中间有几棵稀稀拉拉的树立着,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有很大的一处空旷地带。
这个地方比刚才那一处还要大,就从树干的缝隙之中看过去,一眼看到对面,这一处空地至少也得有两三百米宽。地上全都是横七竖八倒塌的巨树,已经尽数干枯,估摸着要是一把火下去得少好几天才行。
刘骂道:&ldo;他大爷的,我们不会是在往那怪物的窝里走吧!&rdo;
我心头一紧,感觉一阵莫名的悸动。我知道刘应该是随口一骂,但是或许真的有这种可能性存在。毕竟,我们下到这巨坑里这么些天,今天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遇到了两处那怪物压出来的空地,这一点确实很不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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