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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妆妆反手握住瓶子塞进腰间,上前奔过去拽住宋延年的胳膊,仰着小脸左右打量,“夫君,多日不见,你瘦了”
宋延年缓缓收回视线,见她气色红润,眼眸清亮,不由松了口气。
方才回府,听说她回了顾家,便没来得及更衣,径直骑马赶了过来,谁知刚一进门,又听到丫鬟小厮说她一早落了水,染了风寒,心里头怎能一个急字了得。
推门而入,竟看见一个长相俊俏的男子,以极其亲密的姿态与她比肩而战,那双眼中所蕴含的深意,他虽不明白,却也没没来由的厌恶。
“身子好些了吗,因何落水?”他轻揽过顾妆妆的腰,往怀里一提,多日来的风尘仆仆,全在此刻有了弥补,当着众人的面,他的唇落在顾妆妆的鬓边,声音低哑而又浓烈。
“想我了吗?”
顾妆妆连连点头,糯着嗓音抱紧他的腰,“想,日日夜夜都想,想的睡不着觉。”
菊小蕊用帕子掩住唇,看了眼旁边耸然如松的宋三思,招呼道,“宋大夫,晚上一起用膳吧。”
她对自己的下颌很是满意,多年来的困扰,竟被他轻飘飘给解决掉,女子爱容,天经地义。
“不了,我得回去,师父遣我买两味药。”宋三思两手背在身后,顾妆妆忙松开宋延年的胳膊,跟过去侧脸问,“那你你的药,还给我开吗?”
先前说的一日开一个方子,这话本就是借口,顾妆妆又借着这个借口,想让他回头再来,顺便问问药丸的功效和副作用。
“那我明日还来。”
“夫人,我是来接你回府的。”宋延年的手落在顾妆妆肩膀,眼睛却一直暗中打量宋三思,他觉得这人很熟悉,可大脑中充斥着浓浓酸意,思维便跟着混沌不少。
“那我明日去宋府找你。”
宋三思笑笑,顾妆妆乐的嗯了声。
房中的气氛变得有些不对劲,顾妆妆状若未闻,送走了宋三思,又如往常那般,黏着宋延年甜言蜜语,温存缱绻。
回宋府的时候,恰好杜月娥送走来访的宾客,满面春风,看见顾妆妆还特意招呼了一声,格外的热情。
房门一关,顾妆妆坐在妆匣前卸珠钗,宋延年脱了外衣,从后环住她的肩膀,焦热的唇迫不及待的亲着她的柔软耳垂,手也是不消停的,透过薄薄的衣裳,滑到她出了细汗的后脊,猛一用力,顾妆妆哎吆一声,人已经被他抱到桌上,妆匣里的珠钗首饰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 过会儿还有一章哈,大约在6点
第44章044
房内光线昏暗,唯一的一盏灯被破窗的风嗖的一下灭掉,摇曳的纱幔高高拂起,擦过顾妆妆的腿缓缓落到地面。
她的裙角被推到腰间,整个人后仰在桌上。
宋延年要的恳切,顾妆妆只得抓着他的头发,迎合而又剧烈的喘息。
他挪到她的颈项,她坐在他的掌心,微微一动,便觉得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栗。
他向来懂得如何愉悦自己,虽迫不及待却循序渐进的让她逐渐放松到最完美的状态,然后,一举攻入。
两人歇在床榻,已经是过了半夜,顾妆妆趴着,手掌压在脸颊下,似水的眸子春意浓浓,柔婉而又专注的望着宋延年。
“夫君”她的手指打着圈,一遍一遍的勾滑着宋延年的肩膀,另一只手,压在他腰间曾经中刀的部位,那里留了很明显的伤疤,是异样的嫩红,“你去彭城作甚?”
宋延年握住她的手,从腰间移到嘴边,亲了亲,低声道,“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顾妆妆仰起脸来,看着他灿若星辰的眼睛,那么亮,那么真,比护城河的水还要清澈深沉,“比我还重要的吗?”
宋延年轻轻笑了起来,捏着她的小脸抬向自己,顾妆妆眨着眼睛,心中却是懊恼的,“夫君笑什么,难道我不是夫君心里最重要的人吗?不是夫君放在心尖上的人吗?”
濡湿的唇沾在她的眉间,宋延年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涩意,“夫人说的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不能没有夫人。”
床榻上的情话,说的甚是动人,顾妆妆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将脸蹭到那温热的怀里,尖尖的小牙摩擦着他坚硬的骨头,激的宋延年面色骤红,生生忍□□内的躁动,将她的脸掰起来,咬牙切齿道,“你再乱来,就别怪我欺你”
顾妆妆粉腮微红,明眸惺忪,雾鬓松松软软的垂在肩后,嗔怒道,“你别对我说谎!”
“妆妆”宋延年握着她的肩膀,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如果有一天离开我们所在的家,你”
“夫君去哪,我就去哪。”顾妆妆心道,这是在试探自己,遂急急忙忙打断他接下来的话,将红唇堵了上去。
宋延年带回府的小物件,她都挑拣了一番,只选了贵重的连同库房剩余的那些一同转手,其余的便闲置在原处。
顾德海此番走商离开的时日未免有些过长,途中也并未遣人往城中送信,顾妆妆只惦记他能否早些赶回来,同宋延年多待一日,便多一分被送进宫的风险。
有些事情她不便同四个姨娘讲的太细,却也暗中告诉过她们,她在荆州置办了宅院,日后养老也算有所倚仗。
至于旁的,姨娘们也没多问,只当她手头闲钱多,在南楚地盘四处撒网,故而也并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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