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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巍:“你身上的味道像。”
夏清许都还没分化,哪里来的味道?
“可能是这里信息素的味道太杂,你感觉错了。而且……尚未分化的人群是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的,正如我们身上也都没有味道一样。”
谢巍又看了他一眼,嗫嚅着没有回答。
“不会。”半分钟后,他很小声地说了一句,但周围太过喧闹,早把他这一句话淹没在了人声里。
问渠停下动作,在台上绕了一个圈,接过台边工作人员递来的吉他。
她将散落的一撮头发勾到脑后,虚虚倚着一旁被人推上来的高脚凳,兀自弹奏起来。酒吧里登时安静了,悠扬的乐声自她手下传出,飘飘散散走了好远。
后边的架子鼓手起了势,问渠手上一转,再拨弦时已经换了一个更为高亢的调。
谢巍晃着身站了起来,迈过阮林蔚伸长的腿走了出去。
夏清许本来不想管他的去向,但介于他是阮林蔚带来的人,他又不得不问一句:“你要去哪?”
“卫生间。”谢巍说道,“一群野兽散发的信息素让我头疼。”
夏清许:“……”
说得跟真的一样。
他望着台上的问渠,对方仰了头,露出一截脖颈,锁骨链上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向远处投去目光,夏清许正巧就在她的正前方,两人就这么对上了一眼。
问渠眯着眼睛,手下的乐声卡顿了一会,但又很快被她抢救回来。
一个捧着花的oga冲上台去,一股脑地就把它塞进了问渠怀里,?虚虚圈了她一下,就跑下了台。
“夏清许!”阮林蔚睁开眼,喊了他一声,“去,帮我叫克里斯再调一杯酒。”
夏清许翻了个白眼,在阮林蔚的万般纠缠下,起身绕出了卡座,向吧台走了过去。
可路走了一半,余光里红色一闪,侧脸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再低头一看,只见一朵玫瑰花躺在他的脚边。两边是一群alpha嫉妒的目光。
夏清许抬眼,问渠正抱着吉他,对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双眼熠熠如坠星光。
“恭喜。”
恭什么喜?什么恭喜?抛绣球招亲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一开始想的是让林瞿伪音,但是那样好像很伤嗓子,就想着反正他也要戴东西遮住喉结,索性就直接设定成变音器了。就是柯南里边赤井秀一后面用的那一种,abo世界的科技应该没啥问题【小小声】
第4章
“你有什么想看的吗?”问渠这样问他。
夏清许茫然地捡起那朵玫瑰,抬头再次迎上对方的视线。
夏清许:“什么?”
流光在他们之间穿梭,是一条摸不着的河。玫瑰花在昏暗的光下显得更加娇艳,在这一刻里,夏清许觉得自己的视线都是模糊的。
唯独光晕后问渠的眉眼,分外明了清晰。不知道是酒劲上头还是怎的,他居然感觉她的眉目很是熟悉,像是在哪见过似的——熟悉并非是因为他常常看她的视频,而是与身边人相像的熟悉。
这实在太过不可思议。夏清许翻遍记忆,也没法找出一个气质与问渠差不多的女孩。
他一定是被吵糊涂了。
短暂的安静后,问渠挑了眉,抬手拨了拨弦,“看来这位小哥可能还没想好,我们可以留到下次。”
她的咬字很轻,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直到乐声再次响起,夏清许都没有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北街188的老规矩了。”调酒的小哥把酒杯往前一推,笑道,“今晚的消费记在瞿牧牧的名下,顺便她还额外给你跳支舞。”
瞿牧牧应该就是问渠的本名。这名字有些可爱,倒是与她的长相不大相配。
“那我是错过一个机会了?”夏清许问。
调酒师笑道:“如果你下次来,她还能记得你的话……勉强算是赊账吧。”
夏清许笑了笑,托起杯身走回卡座。
谢巍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阮林蔚的旁边和他说些什么,后者一脸迷糊地点着头,也不知把他的话听进了多少。他们之间的气氛总给夏清许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让他不由地就在心里把“我到底要不要过去”这个严肃的问题滚了好几遍,最终他还是召了一个酒侍让他把手里的鸡尾酒给送过去,自己则溜之大吉去吧台旁找了个位置。
瞿牧牧的场合差不多要到了头,夏清许瞧见台下的另一个高挑oga冲着架子鼓手打了个招呼。乐声几近尾声,瞿牧牧勾手弹完最后一个音,才后退一步,冲台下的人群鞠了躬。
交接的oga上了台,瞿牧牧隐进了黑暗里。但在他转身进入后台的时候,一个穿着暗色外套的男人四处张望地,紧随着她一同拐了进去。
夏清许直觉那人不大对劲。
鬼鬼祟祟,总得来说就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下了高脚椅,拨开人群跟着进了后台。
舞台后是一条长廊,灯光昏暗得很,两侧墙壁挂着画,转角是一间alpha的休息室。夏清许贴着内侧的墙走到了直廊的尽头,刚想转弯,就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些东西是你送的?”单听咬字夏清许就知道是瞿牧牧,她像是有些生气,语气里都带着止不住的怒意。
“是我送的,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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