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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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第1页）

木板桌上一台电话响，值班警察放下平装书，接起电话。&ldo;芭芭拉。&rdo;他说。

先前他们设计了一套尽可能单纯简短的暗语，用于无线电与电话交谈。不是因为丹尼男孩可能听到。而是要防堵那些老爱听警用频道的短波狂。

&ldo;丹尼男孩&rdo;‐‐丹尼尔&iddot;g&iddot;布兰克。

&ldo;芭芭拉&rdo;‐‐狄雷尼家中的指挥总部。

&ldo;白宫&rdo;‐‐布兰克的公寓大楼。

&ldo;工厂&rdo;‐‐杰维斯-伯强大厦。

&ldo;城堡&rdo;‐‐东城大道那幢独栋楼房。

&ldo;斗牛犬一号&rdo;‐‐&ldo;白宫&rdo;外那条街上的伪装电力公司箱型车。那是费南德兹巡官的指挥站。

&ldo;斗牛犬三羞、四号&rdo;等等‐‐费南德兹手下的无标示警车及步行探子。

&ldo;老虎一号&rdo;‐‐监视蒙佛家独栋楼房的人。&ldo;老虎二号&rdo;和&ldo;三号&rdo;是在附近街头明查暗访的人。

除了这些代号，隆巴德行动的人员联络时都用本名，并遵照狄雷尼一再耳提面命的指示，交谈内容保持非正式而简洁。

电话响起时，接听的警察说&ldo;芭芭拉&rdo;，然后他听了一会儿，转头看怀丁警探。&ldo;是工厂的史崔克。&rdo;他报告。&ldo;丹尼男孩穿衣戴帽了，看来准备离开。&rdo;史崔克是安插进杰维斯-伯强的卧底，在布兰克的部门负责制作图表‐‐而且很称职。

怀丁警探点头，转向无线电旁的一名操作员。&ldo;通知斗牛尤三号。&rdo;他看看狄雷尼。&ldo;史崔克可以闪人了吗?&rdo;

队长点头。警探朝接电话的警察叫：&ldo;告诉史崔克可以回家了。圣诞节隔天回来报到。&rdo;

警察朝电话讲了几句，然后咧嘴而笑。&ldo;那个史崔克啊。&rdo;他对每个在听的人说。&ldo;他不想回家。他说他们办公室有个派对，他才不要错过。&rdo;

&ldo;局里最大一匹色狼。&rdo;有人说。

众人大笑。狄雷尼队长淡淡一笑，倾身向前，听其中一名无线电操作员说：&ldo;芭芭拉呼叫斗牛犬三号。听得到吗?&rdo;

&ldo;听得到。很清楚。&rdo;对方听来百无聊赖。

&ldo;丹尼男孩要下去了。&rdo;

&ldo;好。&rdo;

约五分钟的安静等待，然后：&ldo;斗牛犬三号呼叫芭芭拉。盯住他了。朝东往四十六街。黄色出租车。车牌xb六么‐‐横线‐‐四勾‐‐横线‐‐横线‐‐三‐‐横线‐‐么。收到吗?&rdo;

&ldo;x8六么‐‐横线‐‐四勾‐‐横线‐‐三‐‐横线‐‐么。&rdo;

&ldo;没错。&rdo;

一切低调，一切都是例行公事。他们仔细纪录，标示在全天时间-习惯表上。但什么事也没发生。

狄雷尼走回书房，戴上眼镜，把黄色拍纸簿拉到面前，草草列出两份清单。第一份清单有五个编号项自：

1、车库服务员。

2、&ldo;鹦鹉&rdo;酒保。

3、立普斯基。

4、莫顿夫妇。

5、j-b的荷瓦兹。

第二份清单列得比较慢，几乎花了一小时，最后包含四个编号项目。

狄雷尼把它放在一旁，起身，沉重走回客厅，直接走向山姆尔&iddot;怀丁警探。

&ldo;布兰根席什么时候回来值班?&rdo;他质问。

&ldo;明天中午，队长。我们分组，因为圣诞节的关系。&rdo;

狄雷尼点头。&ldo;告诉他，或者留张条子给他，如果丹尼男孩的时间-习惯模式有任何变化，要他立刻通知我。懂吗?&rdo;

&ldo;是的，长官。&rdo;

&ldo;立刻通知。&rdo;队长覆述一次。

他大步穿过餐厅，走向麦唐诺刑警巡佐小队唯一值班的人，那人抬头一看，吓了一跳。

&ldo;麦唐诺什么时候回来?&rdo;狄雷尼问。

&ldo;明天下午四点，队长。我们分组‐‐&rdo;

&ldo;我知道，我知道。&rdo;狄雷尼没好气地说。&ldo;圣诞节。我要你留个讯息给他。&rdo;值班警察拿起一本簿子，另一手拿铅笔，等着。&ldo;告诉他我要一张寇普警探的照片。&rdo;

警察的铅笔迟疑。

&ldo;寇普?那个被干掉的家伙?&rdo;

&ldo;三级警探罗杰&iddot;寇普，命案被害人。&rdo;狄雷尼阴沉说道。&ldo;我需要一张他的照片，最好是家人合照。一张寇普的全家福。写下了吗?&rdo;

他低头看看，警察手中的簿子画满奇形怪状的条纹。

&ldo;你会速记。&rdo;他问。

&ldo;是的，长官。我上过速记课。&rdo;

&ldo;很好。这很有用，我真希望我也会。但我猜我现在太老，已经学不会了。&rdo;

他开口本想向警察解释，麦唐诺派去拿照片的人最好是寇普生前的朋友，跟他家人都熟。但他停口。巡佐是老练的警察，会知道如何处理。

他大踏步走回书房，关上门，看表。将近七点。时间到了。他看看桌上那张清单，然后拨丹尼尔&iddot;g&iddot;布兰克的号码。电话响了又响，没人接。他走回客厅，走向负责日志纪录的无线电操作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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