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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板,大约两指厚,泡在泥水里几十年,已经发黑发软。
我拿钢钎沿着边缘撬,木板吱呀一声,裂开一条缝,又撬了几下,整块板子松动了。
我和包子合力把隔板抬起来,底下是一个空腔。
手电光照进去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满的。
全是东西。
瓷瓶,玉器,金器,铜器,大大小小,紧紧挨挨,塞得满满当当。
虽然被泥水泡着,但能看出来,东西的品相都还不错。
包子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我操……”
他伸手就要去拿,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别急,一样一样来,小心点。”
我先把最上头的一个盘子拿出来。
盘子不大,直径快一尺了,白釉,上头画着五只蝙蝠围着一个寿字,寓意五福捧寿。
釉面光亮如新,在泥水里泡了几十年,居然一点都没损坏。
翻过来看底,又是六个字,大清雍正年制。
包子的手都在抖:“雍正官窑?”
我没说话,把盘子递给时紫意。
又伸手下去,摸到一个瓶子,比昨天那个大一些,青花缠枝莲纹,肚子圆鼓鼓的,脖子细细的,造型很漂亮,底款也是乾隆的。
接着是玉器,一块白玉牌子,雕的是山水人物,一个老头坐在河边钓鱼,背后是山,山上有松树。
牌子薄的能透光,雕工精细的跟画上去的似的。
然后是一对金镯子,沉甸甸的,上边錾刻着龙凤纹,做工极细。
金子的成色很好,泡了这么多年,擦干净还是黄澄澄的,一点都没变色。
包子捧着那对金镯子,眼睛都红了:“这得多少克?”
“没秤,估不出来,但不轻。”
接着又掏出一个小铜佛,鎏金的,只有巴掌大,但沉的很。
佛像盘腿坐着,闭着眼,嘴角带笑,衣纹流畅,一看就是好东西。
还有一串朝珠,一百零八颗,翡翠的颗颗碧绿,大小均匀。
珠子表面包浆浑厚,在手电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时紫意接过去看了看,说这翡翠的种水极好,满绿,玻璃地,现在市面上几乎见不到这样的东西。
继续往下掏。
一个白玉碗,薄的能透光,碗壁刻着莲花纹,碗底刻着一朵盛开的莲花,花芯里还藏着一只小虫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包子的眼睛都快贴到碗上了:“这晚能吃饭不?”
“你拿它吃饭,一顿饭能吃进去一套房。”
包子嘿嘿笑,小心翼翼地放下碗。
又掏出一对玉佩,是一对鸳鸯,连在一起的,可以分开。
白玉,雕工极细,鸳鸯的羽毛一根一根的都刻出来了。
时紫意拿在手里看了看,说这东西应该是新婚用的,寓意百年好合。
包子的嘴角抽了抽,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时紫意一眼,识趣的没说话。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往下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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